“我說,我說!”
眼見力壓自己的那只鼠類妖獸,手中靈劍元力綻放,中年男子連忙看向段凌天,慌張道。
“吱吱~~”
小金鼠有些垂頭喪氣,對著中年男子張牙舞爪,就好像在對他說:
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慫?我還沒出手呢。
“說吧。”
段凌天看向中年男子,淡淡的說道。
“是,是。”
中年男子慌忙點頭,“是趙昱許諾了我不少的好處,讓我來殺你……”
“殺我?”
段凌天臉色一沉,目露寒光。
“是。”
中年男子繼續說道:“他讓我將你處理干凈,然后奪取你的納戒……他說,其它東西他都不要,只要你手里的一套功法。”
段凌天皺眉。
他剛開始還以為趙昱只是為了替他兒子報仇,所以才收買這個窺虛境一重武者對他下殺手。
可現在看來,事情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什么功法?”
段凌天問。
中年男子不敢遲疑,連忙道:“好像是什么《洗髓易筋經》,不對,好像是《易筋洗髓經》……”
“《易筋洗髓經》?!”
段凌天瞳孔一縮,心頭大震。
“那個趙昱,怎么可能會知道《易筋洗髓經》?這套我杜撰出來的子虛烏有的功法,除了我自己以外,按理說只有那天權峰外門長老‘趙林’知道……對了,趙昱、趙林……都是姓‘趙’!難道他們之間有什么關系?”
段凌天念頭陡轉,凌厲的目光落在中年男子的身上,沉聲道:“那個趙昱既然找你幫他辦事,想來你和他也算得上是‘熟人’……那個趙昱在七星劍宗的背景,你可知道?”
“我好像聽他提起過,他的堂爺爺,乃是七星劍宗的護法長老。”
察覺到小金鼠手中靈劍上閃爍的懾人寒意,中年男子一個哆嗦,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一說了出來。
“果然!”
段凌天明白了,徹底明白了。
原來,這個趙昱和那個趙林是‘堂兄弟’……
“或許,趙昱派人到七星劍宗去詢問有關我的事,正是讓那人去找趙林……然后,趙林知道了我在天荒古城,便與趙昱說了我身負《易筋洗髓經》的事!趙昱,同樣對我杜撰出來的那套子虛烏有的《易筋洗髓經》起了貪念。”
這一切,段凌天不難猜到。
“趙林,趙昱……既然你們那么想要《易筋洗髓經》,那我就給你們!”
段凌天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泛起一抹邪笑。
這邪笑,落在中年男子眼中,讓他臉色大變,驚慌道:“這位少爺,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跟你說了……別殺我,別殺我!”
“放心,我不會殺你……只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段凌天淡淡說道。
“謝謝少爺,謝謝少爺。”
中年男子松了口氣,連忙點頭。
“在附近,找一個僻靜的地方……我有用。”
段凌天平靜的掃了中年男子一眼,又看向小金鼠,“小金,你就跟在他的身邊……他要是敢妄動,你一劍將他殺了!”
“吱吱~~”
小金鼠連忙點頭,接著化作一道金光,落在了中年男子的肩膀上。
中年男子身體一僵,“不敢,不敢。”
很快,中年男子幫段凌天找到了一個僻靜的客棧。
段凌天在房里的桌前坐下,取出一本空白的古樸小冊子、一支筆,然后就開始‘奮筆疾書’。
中年男子站在一旁,動都不敢動。
小金鼠趴在他的肩膀上,饒有興致的看著正在奮筆疾書的段凌天。
現在,段凌天正是在抄錄一套功法。
前面一部分,段凌天隨便在輪回武帝的記憶中,找了一套還算不錯的功法,抄錄了開頭。
后面,段凌天則是隨便杜撰。
中間的空白處,他加上了二十四個刺眼的大字……
欲練后續,必先自宮;
若不自宮,神功難成;
一旦自宮,脫胎換骨!
最后,段凌天在古樸小冊子的封面上,龍飛鳳舞的寫了五個大字:
《易筋洗髓經》。
“這套功法的開頭,算是精妙,足以吸引任何人……只是,沒有后半部分,終究是領悟不到精髓。我倒是想要看看,當你們散功、修煉這套功法,為之著迷,修煉到中間以后,看到那‘二十四個字’,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段凌天臉上浮現出一抹邪異的笑容。
他相信,到了那個時候,趙家人的表情,肯定極為精彩。
段凌天書寫這套《易筋洗髓經》所用的‘墨’,乃是上等古墨,再配上古樸的小冊子,難以辨別真假。
“只要他們看了開頭,肯定會為之著迷。”
這一點,段凌天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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