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看向段凌天,冷聲道。
段凌天一怔。
這個趙磊,腦子沒毛病吧?
段凌天淡淡的說道:“趙磊,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現(xiàn)在,不是你是否放我一馬,而是我要讓你做出選擇!”
段凌天說到后來,臉上的笑容收斂,眼中流露出一抹殺意,籠罩在趙磊的身上。
“小子,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趙磊眼見段凌天不吃他的那一套,臉色陰沉,拿出了更大的底牌,“我告訴你,我不只是七星劍宗的內(nèi)門弟子,我爹更是……”
“我管你爹是誰!”
段凌天不耐煩的打斷趙磊,身上殺氣沖霄,席卷而出,籠罩在趙磊的身上,冷聲道:“鑒于你的不配合,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你。要么脫光衣服,光著身子進城。要么,把命留在這里!”
“我給你十個呼吸的時間考慮……現(xiàn)在,還剩下九個呼吸的時間。”
段凌天的聲音,夾雜著極致的冰冷,仿佛能將空氣凝結(jié)。
“你……你……”
趙磊臉色大變。
只是,當(dāng)他感應(yīng)到段凌天身上席卷而出、籠罩在他的殺意。卻是不敢再出反駁。
他有一種預(yù)感。
如果他不按照這個年輕人說的做,這個年輕人。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干掉他!
這個年輕人身上的嗜血殺意,無疑在宣告,死在他手里的人,并不少。
如今,圍觀的一群人,一片死寂。
死寂之后,徹底鬧開了鍋。
“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出頭,竟然孕育出了這么可怕的殺意!”
“這殺意,得殺多少人。才能孕育起來……”
“太可怕了!看來,這個七星劍宗內(nèi)門弟子真的是踢到鐵板了,而且還是特硬的那種。”
“也不知道,他是寧死不屈呢……還是甘愿受辱。”
“作為七星劍宗內(nèi)門弟子,他應(yīng)該沒有那么孬種吧?我覺得他應(yīng)該不會選擇脫光衣服,光著身子進城。”
……
圍觀的一群人的議論,傳入趙磊的耳中。讓趙磊的臉色更是鐵青了起來。
“你們看什么看?還不滾開!”
趙磊看向這些人,咆哮道。
只是,圍觀的一群人卻沒有理會趙磊。
趙磊雖然是七星劍宗內(nèi)門弟子,但他們這么多人,根本無需忌憚。
頓時,就有人忍不住諷刺。“你以為這里是你七星劍宗的地盤不成?”
讓趙磊的臉色更加難看。
“還有五個呼吸。”
段凌天淡淡的開口,眼前的一切,他只當(dāng)作是一場鬧劇。
段凌天的聲音,傳入趙磊耳中,好像化作了一道奪命音符,讓他臉色驟變,難看無比。
“小子。你會后悔的,你一定會后悔的!”
趙磊一邊冷聲威脅著段凌天,一邊快的脫去了身上的七星劍宗內(nèi)門弟子服飾,緊接著又脫掉了里面的衣服……
整個動作,如行云流水,讓圍觀的一群人嘆為觀止。
最后,趙磊捂住下腹的某件東西,往天荒古城所在的方向而去,一路吸引了無數(shù)目光的注意。
一時間,趙磊成為了絕對的焦點。
“你會后悔的!”
趙磊奔向天荒古城的時候,不忘回過頭,目光惡毒的看向段凌天。
段凌天不以為意,緩步跟了上去。
眼看沒熱鬧看了,圍觀的一群人,也都散去。
要么進城,要么離開。
段凌天跟在趙磊后面進城,可以看到趙磊所過之處,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趙磊的身上。
直到趙磊隱入一條小路,天荒古城之內(nèi),依然議論不休。
“嗨!剛才看到了沒,有個沒穿衣服的人進了城。”
“我剛從店里出來,沒看到。”
“那還真是可惜,這事可是難得一見的……我在天荒古城也待了一段日子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
“沒穿衣服的人?那人難道腦子有毛病?”
“誰知道呢。”
……
一路上,段凌天聽到了許多類似的論。
“這位大哥,請問你知道古河商會分會怎么走嗎?”
段凌天看向一個路過的青年男子,微笑問道。
青年男子聞,指向前方,剛才那趙磊消失的小路,“你從那條小路穿過去,繼續(xù)往前,進入一條大路……右拐,就可以看到古河商會的分會了。古河商會分會,大門口有兩只石虎雕像。”
“謝謝大哥。”
段凌天道謝以后,邁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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