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公子目光微冷,凝視著段凌天,“你若是有種,就不要依靠他人,自己堂堂正正與我一戰(zhàn)……若是不敢,你就是懦夫、廢物!你,沒有資格擁有可兒,沒有資格保護可兒。”
“什么七星劍宗第一天才,依我看,根本就是一個膽小怕事的廢物!”
現(xiàn)在,琴公子已經(jīng)從一群七星劍宗內門弟子的竊竊私語中,知道了段凌天的身份。
這個段凌天,就是他剛來的時候,一群七星劍宗內門弟子議論中,所說的那個武道天賦遠勝他的天才弟子。
當時,他的心里就一陣不服氣。
在他看來。
云月王國當代年輕一輩,能讓他放在眼里的,只有五大公子中的前兩人。
就算是排在他后面的另外兩人,他也是不屑一顧。
就在可兒被氣得俏臉漲紅,要出反駁的時候。
段凌天先一步開口了,淡淡的掃了琴公子一眼,“琴公子是嗎?我有沒有資格擁有可兒,似乎還輪不到你說了算吧?人,要有自知之明,要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至于你讓我與你堂堂正正一戰(zhàn)……你,不覺得搞笑?”
“你,琴公子,今年幾歲……我,段凌天,今年又幾歲?你要和我堂堂正正一戰(zhàn)?你,不覺得羞愧?”
說到后來,段凌天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嘲弄之色。
對他而,要殺死這個琴公子,簡單至極。
一道‘蝕骨銘紋’就能送他歸西……
他現(xiàn)在之所以沒有這樣做,是因為他知道,就算他動用了‘蝕骨銘紋’,也會被鄭凡和秦湘兩人制止。
作為七星劍宗的峰主,兩人是絕對不可能讓琴公子死在七星劍宗的。
或許,在他們的眼里,琴公子罪不至死。
段凌天的話,讓琴公子臉色一沉。
“懦夫就是懦夫……按照你這么說,我琴公子這輩子都不能找你一戰(zhàn)了?只要我找你一戰(zhàn),就是我以大欺小?”
琴公子繼續(xù)諷笑,想要激怒段凌天。
只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段凌天一臉的平靜,淡淡的說道:“你若真想要與我一戰(zhàn),也不是不可以……三年,三年后,我與你堂堂正正一戰(zhàn)!”
三年!
段凌天語之間,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琴公子雙眸一凝,寒光閃爍。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秦湘和鄭凡,發(fā)現(xiàn)兩人都是一臉平靜,似乎沒有被段凌天的話驚到,不由心里一沉。
這時。
“三年?段凌天還真是好算計……現(xiàn)在的他,年僅二十一歲,就已經(jīng)是元丹境九重!以他的天賦,再過三年,超過琴公子不是難事。”
“三年后,段凌天肯定能戰(zhàn)勝琴公子,我有把握!”
“我也有把握。”
……
一群七星劍宗內門弟子,對段凌天充滿了信心。
這些內門弟子的竊竊私語,落在琴公子的耳中,讓琴公子臉色一沉……
這個段凌天,才二十一歲?
二十一歲的元丹境九重……
如此天賦,確實勝過他。
就算是他,二十一歲時候,也沒有步入元丹境九重。
“兩年……我給你兩年的時間!”
琴公子看向段凌天,語間不無討價還價之意,沉聲道:“希望兩年之后,你這個七星劍宗第一天才,不會再畏畏縮縮,依靠他人的力量……到時,我會將你擊敗,乃至殺死!我要讓可兒知道,只有我,琴公子‘紫殤’,才是最適合她的男人!”
語畢,琴公子身形掠動,回到了烏鵬的背上。
離開時,一臉的氣急敗壞。
跟剛來時,完全判若兩人!
“兩年?”
段凌天目光微動,凝視著載著琴公子遠去的妖獸烏鵬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喃喃說道:“如你所愿!”
“那琴公子紫殤,太無恥了!”
鄭松有些為段凌天抱不平。
在他看來。
如果有三年的時間,以段凌天的一身武道天賦,超過琴公子不是難事。
可兩年的時間……
段凌天想要戰(zhàn)勝琴公子,很難。
段凌天聳了聳肩,無所謂道:“其實在我眼里,三年和兩年,沒有太大區(qū)別……既然他說兩年,那就兩年!如此一來,或許也能給我一點壓力,讓我能激發(fā)出體內的所有潛力!”
說到后來,段凌天的身上,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讓在場的七星劍宗內門弟子一陣欽佩。
段凌天,意欲在兩年后戰(zhàn)勝琴公子……
如果能做到,段凌天或許將成為青林皇國當代年輕一輩中凌駕于五大公子之上的絕世奇才!
想到這樣的絕世奇才出在他們七星劍宗,他們的心里就一陣激動。
可兒和李菲的目光落在段凌天的身上,盡是柔情似水。
“少爺,這是我的師尊,搖光峰峰主。”
很快,可兒向段凌天介紹秦湘,接著又紅著臉看向秦湘,“師尊,他就是我家少爺。”
看向秦湘的時候,可兒一臉的難為情。
“峰主。”
段凌天對秦湘微微欠身行禮,對方是可兒的師尊,有資格讓他行躬身禮。
秦湘深深的看了段凌天一眼,“看來,在你的面前,我的面子比宗主的面子還大……”
秦湘記得。
眼前的青年男子,就算是在七星劍宗宗主‘令狐錦鴻’面前,也不曾折腰。
現(xiàn)在,在她的面前,卻是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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