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有意見?”
鄭松冷眼一掃柳詩歌,語氣平靜的可怕,“你若有意見,我給你一個機會……你我上生死臺一戰!一個照面,我若未能殺死你,我拔劍自刎,如何?”
鄭松的話,不可謂不霸氣,讓在場的一群內門弟子,只聽得一陣熱血沸騰。
柳詩歌臉色一沉。
他只是元嬰境一重,而鄭松卻是元嬰境三重……
論力量。
鄭松比他強上一倍。
一個照面殺死他,不難。
他自然不可能答應鄭松的‘生死臺之約’。
“不敢,就閉上你的嘴!”
看到柳詩歌臉色漲紅,卻遲遲不敢應聲,鄭松哪里不知道柳詩歌的心思,一臉不屑的道。
他,重新看向段凌天,輕輕搖頭。
在他看來。
段凌天的武道天賦雖然強,連他都自愧不如。
可段凌天現在畢竟沒有成長起來,不太可能是柳詩歌的對手……
所以,他要制止段凌天的沖動。
沖動是魔鬼,有時候甚至會害死自己。
他要讓段凌天清醒過來。
只是,很快,他就愣住了。
“鄭松師兄放心,我有把握。”
段凌天元力凝音,傳入了鄭松的耳中。
“你突破到‘元嬰境’了?”
鄭松元力凝音回道,語氣間夾雜著幾分驚愕。
“沒有,我現在是元丹境九重。”
段凌天回道,旋即也不等鄭松回應,轉過頭,看向那柳詩歌,淡淡的說道:“柳詩歌,讓我答應你的生死臺之約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若是你愿意答應,我現在就可以和你登上生死臺。若是不愿答應,那就當我從沒有答應過你的生死臺之約。”
“什么條件?”
本以為沒有機會殺死段凌天的柳詩歌,聽到段凌天的話,目光陡然一亮,就好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振奮不已。
如今,包括鄭松、范建在內,在場的一群內門弟子,目光紛紛落在段凌天的身上。
他們都好奇。
段凌天要讓柳詩歌答應什么條件。
眾目睽睽之下,段凌天的目光,落在了范建的身上。
讓范建臉色一變,心里升起不祥的預感。
“若想讓我答應你登上生死臺一戰,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讓范建和你一起,與我登上生死臺一戰!我一人,與你們兩人一戰!”
段凌天終于開口了。
他的話,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段凌天,讓范建也一起登上生死臺一戰?
要以一敵二?
“這個段凌天難道瘋了?真以為他能殺死柳詩歌師兄和范建兩人?”
“瘋子!瘋子!”
……
幾乎沒有一個內門弟子看好段凌天。
雖然,段凌天過去曾經多次以弱勝強,創造奇跡。
可今日,段凌天要面對的,卻是一位元嬰境一重的內門弟子。
‘元丹境九重’和‘元嬰境一重’,雖然只差一個層次,卻差之千里……
兩者的力量,相差近乎一倍!
鄭松愣住了。
柳詩歌也愣住了。
聽到段凌天提出這個條件,柳詩歌暗自松了口氣,他幾乎在第一時間就猜到了段凌天的打算,無非就是想背水一戰,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殺死范建。
“或許,可以讓范建成為誘餌,引他上生死臺……到時,有我出手,他根本不可能有機會碰到范建!”
柳詩歌心里一動,心生一個完美的想法。
他并不認為段凌天有實力戰勝他!
一個元丹境九重武者而已。
剛才,他之所以試探段凌天,就是想要看看段凌天是否突破到了‘元嬰境’,一旦段凌天突破到了元嬰境,他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打消和段凌天作對的念頭。
乃至決定離開七星劍宗,躲避段凌天的報復……
可以想象,擁有以弱勝強手段的段凌天,就算剛突破到元嬰境一重,必然也能輕而易舉的殺死他。
確認段凌天是元丹境九重武者后,他就知道,這是自己殺死段凌天的機會。
也是最后的機會!
只要能激段凌天上‘生死臺’一戰,殺死段凌天,他將再無后顧之憂。
柳詩歌的目光,落在范建的身上。
范建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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