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火落下以后,段凌天熄滅了手中源源不斷燃起的丹火,懶得再看兩人的尸體一眼,回到了汗血寶馬上,招呼李菲和熊全一聲。
三人策馬奔行而出,往天荒古城方向而去。
段凌天打算帶著李菲去跟瓊永酒樓的掌柜夫婦道別,道完別以后,就離開天荒古城,原路返回。
段凌天心里計(jì)劃好了。
來的時(shí)候匆忙,都沒有好好的品味一路上的風(fēng)景,回去的路上,一定要帶小菲兒好好玩玩,一路游山玩水回去。
呼!呼!
就在段凌天三人離開后不久,隱世峰外,一棵大樹之上,兩道身影飛掠而下,轉(zhuǎn)眼就到了還在燃燒著的兩具尸體面前。
轟!轟!
兩人出手,手中冰冷刺骨的元力化作寒風(fēng),咆哮而出,將尸體上的丹火熄滅。
如今,那老人的尸體已經(jīng)被焚燒得差不多了,青年男子的還剩下一半……
如今出手的兩人,是兩個(gè)中年男子。
“幸好,還認(rèn)得出來。”
其中一個(gè)中年男子看到青年男子完整的一張臉,舒了口氣,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老二,確實(shí)是‘枯叟老人’的孫兒,這次我們賺大發(fā)了……你去跟著那三人,我將他送到枯叟老人那里去,隨后和枯叟老人一起前去找你。”
另外一個(gè)中年男子點(diǎn)頭,奔行而出的同時(shí),吹了一聲口哨。
哨聲傳遞而出……
頓時(shí),隱世峰遠(yuǎn)處,一頭迅捷無比的豹類兇獸飛掠而來。
中年男子身形一動,落在這只豹類兇獸的背上,奔行而出,速度之快,遠(yuǎn)勝那‘汗血寶馬’!
“枯叟老人,這一次,你可是要欠我們兄弟一個(gè)大人情了。”
留下來的中年男子,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旋即一抬手,攜帶著藍(lán)衣青年男子的殘軀,踏空而起,直接往隱世峰上升空而去。
天荒古城。
臨近正午時(shí)分,段凌天三人趕了回來。
“正好到瓊永酒樓吃上一頓午飯。”
段凌天笑了笑,縱馬在瓊永酒樓外停下后,旋即下馬,牽起李菲的手,走進(jìn)了瓊永酒樓。
至于熊全,安置三匹汗血寶馬去了。
“張大哥。”
段凌天和李菲走上二樓,看向正依靠在窗邊喝酒的邋遢青年男子,點(diǎn)頭一笑。
張守永回予一笑,緊接著又自顧自喝酒。
段凌天和李菲剛坐下,王瓊就過來了,微笑問道:“凌天兄弟,李菲妹妹,看你們一身風(fēng)塵,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
“是啊,王瓊姐姐,我們一早就去了隱世峰找人,只可惜沒找著。”
李菲輕輕點(diǎn)頭,旋即又道:“王瓊姐姐,我和壞蛋是來跟你和張大哥道別的,我們吃過這頓午飯,就準(zhǔn)備回去了……”
“那么快?”
王瓊有些驚訝,旋即笑道:“我以為你們還要待上一段時(shí)間呢,沒想到這么快就要離開了……你們突然離開,我都還沒做好思想準(zhǔn)備。不過,既然你們要離開,那我今天就親自下廚為你們踐行。”
段凌天和李菲還沒什么反應(yīng),依靠在窗邊喝酒的邋遢青年男子,好像打了雞血一樣,身形一動,飛掠而來,坐在了段凌天的身邊。
“凌天兄弟,今天還真是托你們的福了。”
張守永看向段凌天和李菲,微微一笑,似乎很是嘴饞王瓊做的飯菜。
“說得好像我平時(shí)餓著了你一樣。”
王瓊嬌嗔的瞪了張守永一眼,轉(zhuǎn)身準(zhǔn)備去了。
“張大哥,難道王瓊姐姐平時(shí)沒下廚給你做吃的?”
李菲好奇的看向張守永,問道。
“那倒不是。”
張守永微微搖頭,臉上浮現(xiàn)一抹憐愛,“只是我平時(shí)看她忙碌著酒樓的事,怕她太累,所以很少讓她下廚……不過,你王瓊姐姐做的飯菜,保證讓你贊不絕口,甚至恨不得將舌頭都吞進(jìn)去。”
說到后來,張守永笑道。
“看來我們今天能一飽嘴福了。”
李菲秋眸一亮,充滿了期待。
“少爺。”
這時(shí),熊全也安置好三匹汗血寶馬,走進(jìn)了瓊永酒樓。
“坐下吧,一起吃。”
段凌天對熊全說道。
“謝謝少爺。”
熊全坐了下來。
“凌天兄弟對下人倒是體貼。”
張守永看了熊全一眼,微微一笑,旋即,他似是察覺到了什么,看向瓊永酒樓之外,皺了皺眉,“凌天兄弟,你另外還帶了人來?”
張守永的話,讓段凌天一愣,“沒有啊,怎么了?”
“沒什么。”
張守永搖了搖頭,他發(fā)現(xiàn),那種被窺伺的感覺,這時(shí)又消失了,“可能是我感覺錯了。”
不一會兒,王瓊親自下廚做的飯菜就上來了。
一桌香氣噴噴的佳肴,還沒吃,只聞到香味,就已經(jīng)讓段凌天食指大動……
“王瓊姐姐,你也坐下來一起吃吧。”
飯菜滿桌以后,李菲看向王瓊,邀請道。
“你們先吃……還有一個(gè)湯,我去端出來。”
王瓊對李菲微微一笑,轉(zhuǎn)身又進(jìn)了廚房。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