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天伸手撫過李菲光滑如玉的俏臉,輕聲笑道:“小菲兒,你要對你的男人有點信心。下次再敢懷疑我,小心我打你屁股。”
說到后來,段凌天壓低了聲音,只有李菲一人能聽到。神元紀事
李菲沒想到段凌天竟然在這樣的場合調(diào)戲她,俏臉緋紅,仿佛能滴出血來一般。
“哼!”
斗擂之上,胡雪峰遙遙的望著段凌天和李菲,特別是看到李菲在段凌天面前露出嬌羞的模樣,他的心里莫名的燃起了一團嫉妒的火焰……
他向來無女不歡。
而且眼界極高。
這個女人,絕對是他來到七星劍宗以后,見過的最美的女弟子。
第一眼看到的時候,他就想要讓這個女人成為他的禁臠。
可后來他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已經(jīng)有主。
段凌天!
“只要殺了段凌天,你……就是我的了?!?
胡雪峰看向李菲,一雙眸子,閃爍著貪婪的光澤,仿佛李菲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
“段凌天!”
胡雪峰目光微凝,落在段凌天的身上,陡然低喝一聲,“聽聞三個月前,你曾殺死天璣峰的元丹境六重外門弟子‘邵英’。據(jù)我所知,邵英距離元丹境七重,也只是一步之遙……你能殺死他,想必實力并不下于我們這些元丹境七重外門弟子!”
“如今三個月過去,你的實力肯定更強。你,不會真的是想要棄權(quán)吧?”
胡雪峰說到后來,聲音中多了幾分譏諷。
“胡雪峰,段凌天是否棄權(quán),那是他個人的選擇,與你無關(guān)?!?
一旁的左晴,聽到胡雪峰的話,哪里還不知道胡雪峰存了什么心思,臉上再次籠罩上一層冰霜,冷笑道。
胡雪峰沒有回應左晴,而是看向了不遠處的段凌天,“呵呵……段凌天。你,難道就只會躲在女人的后面,依靠女人的庇護?如果真是這樣,你,還真是我們男人的恥辱!”
男人的恥辱!
胡雪峰這一句話,不可謂不狠。
“段凌天,看來你得罪的人還挺多的……”
石浩的嘴角上,泛起一抹嗜血的冷意,擇人而噬。
隨著胡雪峰話音一落,段凌天再次成為了焦點。
這一次,又有所不同。
剛才,石浩雖然也挑釁了段凌天,可在場之人,并不覺得段凌天棄權(quán)有什么不妥。
也沒人會看不起段凌天。
畢竟,段凌天的武道天賦擺在那里,他日必能大放異彩,成為七星劍宗之中舉足輕重的天才弟子。
可現(xiàn)在。師父太妖孽,徒兒要逆天
胡雪峰,卻是給段凌天套上了這樣一個‘帽子’。
如果段凌天棄權(quán),無疑就是承認他只會躲在女人后面,依靠女人庇護……
喪失男人的尊嚴!
所有人都好奇,如此形勢之下,段凌天會如何選擇。
李菲聽到胡雪峰的話,秋眸中升起一絲怒意,就想要發(fā)作。
段凌天捏了捏李菲的手心,微微一笑,“小菲兒,在這個世界上,無論在哪,從來不缺瘋狗……你又何必跟它一般見識。”
段凌天的聲音雖然不大。
可如今開陽臺上卻是一片寂靜,他的話,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眼中。
瘋狗?
一群七星劍宗弟子,嘴角忍不住一抽。
這個段凌天,竟然罵胡雪峰是‘瘋狗’?
他們只感覺頭破發(fā)麻。
這個段凌天,瘋了!
“段凌天死定了!”
這是大多數(shù)七星劍宗弟子心中的想法。
一時間,胡雪峰替代段凌天,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胡雪峰的身體猛然一震,英俊無比的臉頰微微顫抖了起來,一雙眸子流露出森然的殺意,但很快又被他壓制了下來,再次看向了段凌天。
“真不知道,一個獲得了第二輪外門武比資格,卻又不敢參與、只能棄權(quán)的‘廢物’……哪來的狂妄!”
胡雪峰的聲音清冷無比,‘廢物’二字,咬的特別重。
胡雪峰的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
這些人,大多都是搖光峰的一些花癡女弟子,“胡雪峰師兄說得對,一個連參與外門武比的勇氣都沒有的人,沒有資格狂妄!”
“就是。段凌天,你如果是男人,就登上斗擂,參與第二輪外門武比!”
“若是不敢,那你就是石浩師兄口中的‘懦夫’,胡雪峰師兄口中只會依靠女人的‘廢物’!”
……
眼看場面被自己反控,胡雪峰看向段凌天,雙眼緩緩的瞇成一條線,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就好像在對段凌天說:
小子,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哈哈……”
段凌天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雙眸子,掠動著懾人的精光,看了胡雪峰一眼,目光又隨之落在石浩的身上,緩緩說道:“我段凌天什么時候說過我要棄權(quán)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現(xiàn)在,鄭凡峰主好像還沒有中止其他外門弟子是否選擇參與第二輪外門武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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