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林沒有理會段凌天,他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或許,在他看來,他這一天之所以一無所獲,都是因為段凌天太狡猾,讓他無跡可尋。
并沒有懷疑到為他帶路的‘黃濟’身上。
段凌天眼見趙林沒有搭理他的意思,聳了聳肩,嘴角泛起一抹挑釁的笑容,深深的看了趙林一眼后,方才踏上索橋,往天權(quán)峰方向而去。
如今這里那么多人,他不擔心趙林會對他動手。
很快,段凌天就發(fā)現(xiàn),趙林在后面跟了上來。
他也不在意。
憑借一身的反追蹤手段,他要是想甩掉趙林的追蹤,輕而易舉。
段凌天回到天權(quán)峰后,在人流洶涌的交易殿繞了幾圈,成功將趙林甩掉,大搖大擺的回到了天權(quán)峰峰巔,回到了石鐘乳洞。
交易殿中。
發(fā)現(xiàn)段凌天的蹤跡消失后,找了半個小時一無所獲的趙林,臉色陰沉無比,“段凌天,我遲早會找到機會的……你等著!”
現(xiàn)在的趙林卻是不知道。
他這一等,就等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
玉衡峰。
索橋之上,一個臉色陰霾的青年男子,邁步走進玉衡峰高臺。
這個青年男子,長相極具特色,五官扭曲而猙獰,一雙三角形的眸子,更像是時刻閃爍著陰冷的光澤。
整個人站在那里,宛如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
不過,一群玉衡峰弟子,在青年男子身邊經(jīng)過時,都恭敬的對他打招呼:“石浩師兄。”
“石浩師兄!”
“石浩師兄!”
……
這些玉衡峰弟子在打招呼的同時,臉上或多或少浮現(xiàn)出又敬又怕的神色。
他們心里清楚。
這個青年男子,拋去不堪入目的外表,是一位實力極為強大的存在。
也是他們玉衡峰的‘名人’。
更是整個七星劍宗大多數(shù)外門弟子公認的‘外門第一人’……
石浩!
“咦,石浩師兄的臉色似乎有些難看。”千門邪少
“他的臉色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嗎?我沒看出有什么區(qū)別。”
“你再認真看看……還有,你看他的一雙眸子,是不是夾雜著怒意?也不知道,是誰惹了他。”
“還真是。”
……
兩個玉衡峰弟子站在一旁,遙遙的看著走進玉衡峰的石浩,竊竊私語。
“石浩!”
玉衡峰交易殿外,一道身影踏步如風,轉(zhuǎn)眼就到了索橋附近,站在了石浩的面前。
這是一個壯碩中年男子,虎背熊腰,一雙眸子,炯炯有神。
“鐘兵長老。”
在這個壯碩中年男子的面前,石浩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
“石浩,有件事要告訴你……三個月后的外門武比,不再限制三年內(nèi)拜入七星劍宗的外門弟子才能參與。只要是外門弟子,都可以參與。你,也可以參與!”
鐘兵,玉衡峰外門長老,笑看著石浩,“這一次,我們玉衡峰就靠你了。”
在他看來,以石浩的實力,三個月后拿下外門武比的第一,如果不出意外,不會有任何懸念。
“怎么回事?”
石浩剛才還有些心不在焉,現(xiàn)在聽到鐘兵的話,來了精神,“外門武比的規(guī)矩,一直以來都有限制……這一次,怎么會突然改變?”
他難以理解。
“這個,就要從天權(quán)峰的一個外門弟子說起了。”
鐘兵說到這里,眼中掠過一絲嫉妒,“近三個月前,我們七星劍宗新招收的一批外門弟子中,出了一匹黑馬……那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人,后來去了天權(quán)峰。”
“他剛到天權(quán)峰沒多久,就在天權(quán)峰‘生死臺’殺死了兩個元丹境四重外門弟子……兩個外門弟子,都是天權(quán)峰弟子!他們在生死臺上聯(lián)手對付那個青年人,結(jié)果被那個青年人一個照面就殺死了。”
“這個青年人的天賦,簡直令人震驚!天權(quán)峰的運氣,還真是好,竟然能收到如此妖孽的外門弟子……”
“咦,石浩,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鐘兵說了半天,最后發(fā)現(xiàn)石浩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本就扭曲、猙獰的五官,如今更是完全糾結(jié)在了一起。
看起來極為嚇人。
“鐘兵長老,你說那個青年人是近三個月前拜入的七星劍宗?”
終于,石浩開口了,聲音中夾雜著幾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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