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個段凌天并非如傳聞中的元丹境四重,我可以肯定,兩個月前,他就是‘元丹境五重’……而且,他手里也有七品靈劍?!?
想起當(dāng)初段凌天出手殺死‘殘豹’的一幕,邵飛心里忍不住一顫。
只一劍,殘豹就被殺死。
“如今,他敢邀哥你登上‘生死臺’一戰(zhàn)……他會不會是突破了?”
說到后來,邵飛有些忌憚的道。
“突破?”
邵英不以為意,“我只差臨門一腳,就能突破到元丹境七重……天璣峰中,任何一個元丹境六重外門弟子,也不敢說能穩(wěn)勝我……更別說是一個剛突破到元丹境六重的外門弟子。”
“就算他突破了,我也不懼!”
邵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中寒光凜冽,“今日,我會在生死臺上將他的腦袋擰下來,給你當(dāng)球踢!”
“謝謝哥。”
邵飛目光陡然一亮,邵英的自信,讓他放下心來。
“小飛,你行動不便,就別去了……等哥將那段凌天的腦袋給你帶回來!
邵英站起來,跟邵飛打了一聲招呼,眼中流露出一絲殺意,轉(zhuǎn)身離開了峽谷。
這時,邵飛望了一眼自己的斷腿,眼中閃爍起一絲絲寒光,“段凌天,我的殘廢,都是你一手促成……今日,我哥就會為我報仇,將你殺死!哈哈哈哈……”
喃喃自語過后,邵飛張狂大笑起來。
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邵英將段凌天的腦袋帶回來的一幕。
天璣峰的‘生死臺’,和天權(quán)峰的生死臺一樣,位于半山腰。
段凌天在天璣峰的交易殿放出挑戰(zhàn)‘邵英’的話以后,就在一群天璣峰弟子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這里。
寬敞的生死臺上,段凌天安靜的站在那里,一雙眸子,平靜無光。
相對于表面上的平靜,段凌天的心里,卻是興起了驚濤駭浪……
此時此刻,他的腦海中,忍不住回憶起施蘭的音容笑貌。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施蘭,是施蘭出手,幫他殺死一只兇獸,那個熱情的女子,讓段凌天對她也是頗有好感。
后來,施蘭作為一個女人,愿意用死為他鋪出一條生路,讓他的心為之震撼!
這是一個巾幗豪杰!
讓段凌天敬佩。
而現(xiàn)在,施蘭卻死了……
“施蘭。”
段凌天深吸一口氣,雙眸略微有些濕潤?;屎蠛輧A城
施蘭,正值風(fēng)華正茂,本來可以有大好的前程。
然而,現(xiàn)在,全毀了。
“邵英師兄來了!”
生死臺外,一個天璣峰弟子眼尖,看到了遠處邁步而來的青年人,驚呼一聲。
頓時,生死臺周圍的天璣峰弟子,目光都落在了邵英的身上。
段凌天察覺到動靜,目光隨之落在遠處一個容貌和邵飛有著幾分相似的青年人身上,這個青年人的年紀,比邵飛大,約莫二十五歲左右。
邵英!
段凌天平靜的看著那邵英登上生死臺,嘴角泛起了一抹冷意。
“你就是段凌天?”
雖然,邵英之前就聽說過段凌天,可今日見到,還是忍不住一驚,沒想到段凌天這么年輕。
段凌天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邵英,仿佛深怕邵英會從他的眼前消失一般。
“你應(yīng)該也就二十歲出頭吧?聽我弟說,兩個月前,你就是元丹境五重武者……如今,你既然有勇氣敢和我一戰(zhàn),想必已經(jīng)突破到‘元丹境六重’。”
邵英看著段凌天,緩緩的說道:“不得不說,你的天賦讓我驚訝。不過,今日,你注定要死在這里,死在我的手里!我邵英,這輩子能殺死像你這樣的武道妖孽之才,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邵英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在場的天璣峰弟子,幾乎都聽得一清二楚。
頓時,生死臺周圍,一片嘩然。
“段凌天不是元丹境四重武者嗎?邵英師兄為何說他是元丹境五重武者?而且,邵英還說段凌天有可能突破到了元丹境六重!”
“這怎么可能!這個段凌天才多大?一個看起來最多也就二十歲出頭的青年人,能修煉到元丹境四重已經(jīng)讓人驚訝,若是元丹境五重、乃至元丹境六重,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邵英師兄不會是弄錯了吧?”
……
一群天璣峰弟子,無論如何,也不愿意相信段凌天會是元丹境五重武者或元丹境六重武者。
人群之后,賀春攙扶著胡力,遙遙的望著生死臺上的段凌天。
“胡力,段凌天真的是元丹境六重武者?”
聽到邵英的話,賀春也被嚇到了,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兩個月前,他是元丹境五重。至于元丹境六重……剛才還在峽谷中的時候,你也看到了,段凌天否認他突破到了元丹境六重?!眱A世逆襲之狂獸大小姐
胡力搖了搖頭,看向段凌天的目光,充滿了擔(dān)心。
今日,如果段凌天被邵英殺死,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畢竟,要不是他跟段凌天說了他和施蘭的遭遇,段凌天也不會去找邵英。
生死臺上。
面對邵英喋喋不休的一番話,段凌天不予理會,手一抖,七品靈劍憑空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