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天太牛逼了,直接讓唐白師兄‘滾’!”
“他不會是不知道唐白師兄吧?唐白師兄,可不是兩個月前的那個‘劉宇’所能比的。”小時代
“唐白師兄的臉色都變了,這個段凌天肯定要倒大霉了。”
“真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就算他殺死過兩個元丹境四重,可那又如何?唐白師兄,可是我們天權(quán)峰出了名的外門弟子,元丹境六重的存在。”
……
一群天權(quán)峰弟子,看向段凌天的目光,充滿了憐憫。
雖然,兩個月前,段凌天曾經(jīng)震驚他們所有人,但在他們看來,段凌天再逆天,也只是一個元丹境四重武者……再逆天,最多也就和元丹境五重相當。
面對元丹境六重武者,只有被虐的份!
唐白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在天權(quán)峰上,還沒有哪個外門弟子敢在他面前這么囂張……
“段凌天,你不會以為我跟劉宇那個廢物一樣沒用吧?”
唐白看向段凌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中寒光凜冽,死死的盯著段凌天。
段凌天絲毫不懼,與唐白對視,沉聲道:“你,找我,跟劉宇是一個目的?”
唐白冷笑,“知道就好……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將東西交出來!否則,我可不是劉宇那個廢物。”
段凌天聽到唐白的話,突然笑了,臉上遍布一層寒意,“是嗎?既然如此,想必你應(yīng)該敢應(yīng)下我的‘生死臺之約’了?”
段凌天怎么也沒想到,那個‘趙林’,竟如此喋喋不休!
先是派來一個‘劉宇’,現(xiàn)在又派來了一個‘唐白’。
不過,他現(xiàn)在急著去見胡力,沒有時間在這里跟唐白廢話,直接抬出了‘生死臺’,想讓對方知難而退!
對方雖然是元丹境六重武者,但他卻也不懼!
“你,要邀我上‘生死臺’?”
聽到段凌天的話,唐白明顯愣了一愣。
雖然,兩個月前,段凌天以‘生死臺’嚇退劉宇的事,他也聽說了。
可在他看來。
那是因為劉宇膽子小!
就算這個段凌天再神秘,手段再詭異,那也只是一個元丹境四重武者……
在他這個元丹境六重武者眼中,元丹境四重武者,與螻蟻無異!
他要殺段凌天,比剪草還要簡單。
嘩!
段凌天的話,讓圍觀的一群天權(quán)峰弟子,徹底愣住。
半響才回過神來。
“我沒聽錯吧,這個段凌天想要邀唐白師兄上‘生死臺’一戰(zhàn)?”
“他這是在找死嗎?”冷血總裁的神秘情人
……
一群天權(quán)峰弟子,都被段凌天的話嚇到了。
在他們看來。
元丹境四重武者,就算手段再高明,也不可能戰(zhàn)勝‘元丹境六重武者’。
兩者之間,整整相差了二十頭遠古巨象之力!
二十頭遠古巨象之力,是一條難以跨越的鴻溝……
“怎么,敢攔我,不敢跟我應(yīng)我的‘生死臺之約’?”
段凌天冷漠的盯著唐白,諷笑道:“如果不敢,就趕緊滾開,我還有要緊事要辦,沒時間跟你在這里廢話!”
“你說什么?你說……我不敢?”
唐白被段凌天逗笑了,一臉張狂的笑,“段凌天,竟然你要尋死,那我就成全你!我答應(yīng)你,和你登上‘生死臺’一戰(zhàn)!你說吧,是現(xiàn)在直接過去,還是你定個時間……我可以給你時間交待一下后事。”
“明天正午,生死臺上,我與你一戰(zhàn),不死不休!”
段凌天雙眸一凝,一臉的殺意,“現(xiàn)在,給我滾開!”
“好,明天正午,生死臺上,我等你!希望到時候,你別膽小的不敢來。”
唐白站到一邊,嘴角泛起一絲絲笑意。
目的達成,他的心情暢快無比。
在他看來,只要他將段凌天逼入死境,不怕段凌天不交出趙林長老想要的東西。
到時,他就可以得到趙林長老給的豐厚的‘報酬’。
“我倒是擔心你不敢來。”
心急如焚的段凌天,帶上賀春,邁步而出,聽到唐白的話,不由冷笑回應(yīng)。
“賀春,走!帶我去見胡力。”
段凌天的語氣急促無比,身形掠動,腳踩索橋,向著天樞峰方向而去。
“段凌天,你太沖動了……那個唐白是我們天權(quán)峰出了名的外門弟子,是元丹境六重的強大存在。”
賀春跟在段凌天身邊,一臉的苦笑。
他怎么也沒想到,段凌天竟然會約唐白上‘生死臺’進行不死不休的喋血之戰(zhàn)。
他跟一群天權(quán)峰弟子一樣,都不看好段凌天。
與此同時,整個天權(quán)峰上下,也開始傳揚著‘段凌天’邀‘唐白’明天上生死臺一戰(zhàn),而唐白答應(yīng)了的消息……
一時間,天權(quán)峰徹底沸騰了!
“兩個月前,我正好在閉關(guān)修煉,錯過了那一場生死臺之戰(zhàn),明天我一定不能錯過。”
“真令人期待,一個是我們天權(quán)峰的小怪物,一個是我們天權(quán)峰出了名的元丹境六重外門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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