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遠看到段凌天,一臉燦爛的笑容,“怎么,這次來,是有事要讓聶伯伯幫忙嗎?”
段凌天微微一笑,“聶伯伯真是料事如神。”
聶遠笑罵道:“你這小家伙,少跟聶伯伯來這套……我猜猜,應該是蘇氏家族的事吧?”
“聶伯伯你的消息倒是靈通。”
段凌天雙眼瞇起,微笑道。
“圣武學院,出自蘇氏家族的兩個學員,刺殺另一個學員,被反殺……副院長‘展雄’大怒,親臨蘇氏家族,將蘇氏家族每年進入圣武學院的五個舉薦名額,減少到了三個!看來,那展副院長很照顧你。”
聶遠看著段凌天,似笑非笑。
段凌天雙眸一凝,副院長去了蘇氏家族的事他知道,可他卻不知道副院長將蘇氏家族每年舉薦進入圣武學院的名額削到了三個……
一時間,對于那位老人,段凌天心里升起了一絲感激。
“說吧,找聶伯伯有什么事?”
聶遠溺愛地看了段凌天一眼,問。
“聶伯伯,我想要蘇氏家族在皇城各處的產(chǎn)業(yè)的資料,包括那些產(chǎn)業(yè)的負責人的資料。”
段凌天說明了來意。
“你就是為這個而來?”
聶遠有些驚訝,他還以為段凌天想讓他出面去壓一壓那蘇氏家族的銳氣,卻沒想到段凌天竟然是為了這個……
“是。”
段凌天點頭。
“沒別的事了?”
聶遠又問。
“沒了。”
段凌天搖頭,他來神威侯府,就是為了這些資料。
至于其它的事,他自己就能解決。
“行,你三天后來拿吧。”
聶遠深深看了段凌天一眼,也沒多問。
“謝謝聶伯伯。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免得我娘擔心。“
段凌天又道。
緊接著,聶遠又親自將段凌天送出了神威侯府。
讓守門的那個愣頭青士兵一陣心有余悸,幸好剛才沒有得罪這個紫衣少年,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第二天一早,段凌天剛到圣武學院大門口,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重生之旺婦
兩條小蟒蛇的躁動,以及他的敏銳的精神力告訴他,有人在暗中注視著他……
“哼!”
段凌天頓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遠處,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冷笑。
他也沒理會是誰派來的人。
若敢現(xiàn)身,他不介意讓這些人變成尸體。
圣武學院外,偏僻的巷子里,兩道筆直的身影站在那里。
“他好像發(fā)現(xiàn)我們了?”
其中一個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一臉驚訝。
“好像是。”
另一個中年男子點頭。
“聽說他只是凝丹境九重……按理說不可能發(fā)現(xiàn)我們。”
前者沉默了一陣,又道。
“也許是巧合吧。”
后者也有些不不確定。
段凌天走進圣武學院以后,就發(fā)現(xiàn)那種被窺伺的感覺消失了,他如往常一般,走進課室上課。
一個上午,在司馬長風的長篇大論中過去……
中午吃飯的時候,少了蘇立,段凌天幾人都有些不習慣,幾人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傍晚時分,走出圣武學院大門,跟蕭禹、蕭尋分開以后,段凌天又感覺到有人在窺伺他,而且并非只有一人。
“好像還是今早的那兩人。”
段凌天心里一動,走進了偏僻的小巷子,在這條小巷子里,他已經(jīng)相繼誘殺過兩批想殺他的人。
可這一次,他走進小巷子,緩步前行,那兩人卻遲遲沒有現(xiàn)身。
“到底是什么人?”
段凌天皺眉,他失去了耐心。
“哼!既然你們不主動,那我就反客為主!”
段凌天雙眸一凝,腳下的速度快了起來,轉眼就消失在小巷子的盡頭。
兩個中年男子,在小巷子里現(xiàn)出了身形,他們迅速前行,卻再也發(fā)現(xiàn)不了段凌天的蹤跡……
他們雖然是元嬰境武者,但卻不是‘銘紋師’,精神力并不怎么敏銳。
而且,他們也沒有段凌天那種前世特種兵、雇傭兵生涯養(yǎng)成的‘追蹤’和‘反追蹤’能力。
“竟然被他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跑了。”
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一臉苦笑。
“可以肯定,我們早上的感覺沒有錯,他確實發(fā)現(xiàn)了我們。”
另一個中年男子一臉凝重。
“兩位,捉迷藏好玩嗎?”
就在這時,一道平靜的聲音,在兩個中年男子身后傳來,讓他們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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