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段凌天將熊全叫了過來,交給了他一大堆銀票。
“這五千萬兩銀票你拿著,繼續(xù)全力收購上次讓你去買的那些材料。”
段凌天吩咐道。
五千萬兩銀票?
熊全愣住了,這么多錢,少爺從哪來的?
不過,他是聰明人,并沒有多問,恭敬地收起了銀票,“是,少爺。”
段凌天回到房里,用掉熊全上次買回來的最后一份材料,在紫薇軟劍上重新銘刻了一道‘蝕骨銘紋’。
今天,他算是徹底見識到了‘蝕骨銘紋’的威力!
就算是那三皇子身邊的老人,元嬰境八重的存在,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就中了招……
全身骨骼灰飛煙滅,死得不能再死!
對段凌天而,蝕骨銘紋就是‘保命符’。
可以想象,今晚要是沒有‘蝕骨銘紋’,他已經(jīng)被三皇子身邊的那個老人殺死。
“三皇子,你今日所贈,我段凌天算是記住了。”
段凌天雙眸掠過一絲寒光。
緩過氣來,段凌天修煉《九龍戰(zhàn)尊訣》‘狂蟒變’到深夜,方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段凌天照常在‘相星系’的課室里上課。
期間,有人找司馬長風(fēng)。
司馬長風(fēng)出去一陣后,又回來了,他看向段凌天,目光古怪,“段凌天,你跟我出去一趟。”
段凌天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跟著司馬長風(fēng)出去了。
“老師,你叫我出來有事嗎?”
段凌天疑惑問道。
“有人要見你。”
司馬長風(fēng)說道。
就在段凌天疑惑誰要見他的時候,司馬長風(fēng)已經(jīng)將他帶到了圣武學(xué)院一角的空地上,那里,正有一輛奢華的馬車停在那里。
馬車的兩側(cè),站著兩個老人。
憑借輪回武帝的經(jīng)驗和強(qiáng)大的精神力,段凌天可以判斷出,這兩個老人的實力,不弱于昨晚被他以‘蝕骨銘紋’殺死的那個老人。
“去吧。”
司馬長風(fēng)對段凌天一點頭,“我在這里等你。”
段凌天好奇走了過去,上了馬車之后,他愣住了。
馬車?yán)锩孀娜耍皇莿e人,正是昨天剛見過面的‘三皇子’。
只是,一個晚上過去,三皇子的臉上卻不復(fù)昨日的笑容滿面,一臉陰沉。
“三皇子,你找我?”
段凌天不客氣在車廂內(nèi)坐下,眉頭一掀。
“段凌天,我們明人不說暗話……胡伯昨晚離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是不是被你的人殺死了?”大豪杰
三皇子看向段凌天,目光如電,死死盯著段凌天,將段凌天臉上的一切變化都看在眼里,生怕錯漏了一絲一毫。
段凌天聞,一臉‘驚訝’和‘疑惑’,“三皇子,胡伯是誰?”
“嗯?”
三皇子眉頭一皺,他剛才一直在觀察段凌天的表情變化,可他卻發(fā)現(xiàn),在他提起胡伯這件事的時候,段凌天的表情并沒有任何不妥。
難道真的跟這個段凌天無關(guān)?
不可能啊!
昨天,他派胡伯出手去殺這個段凌天。
然而,胡伯離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如果只是胡伯失蹤,也就損失了一個元嬰境八重武者,他最多心疼一陣。
可胡伯卻還有另一層身份,是他府中的管家,掌管著他的私人財富。
他現(xiàn)在迫切想要找回來的,就是胡伯手上的納戒!
如果沒有了那枚納戒,也就意味著那七、八千萬兩的銀子打了水漂,他以后的日子就難過了……
他雖然是皇子,但平時自家府邸的一切開銷,都是靠他自己支出。
而且,日后他如果想要得到更多人支持他登上皇位,也需要利用那筆錢去打通關(guān)系……
“三皇子,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段凌天一臉‘驚訝’,好奇問道。
“段凌天,胡伯你殺了就殺了……我可以不計較!但是,胡伯的那枚‘納戒’,你必須交出來……否則,你應(yīng)該知道后果!”
三皇子臉色陰沉,說到后來,威脅道。
他還是想賭一把,試探一下那枚‘納戒’是否在段凌天手里。
“三皇子,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府里死了人,就要怪在我頭上?”
段凌天臉色一沉,勃然大怒,“至于你說的什么納戒,我一無所知……告辭!”
說完,段凌天頭也不回,走下馬車,直接離開。
三皇子臉色難看無比。
真的不是他?
那到底是誰……
胡伯是他的親信,他確信,若非胡伯出了事,胡伯是絕對不會玩‘失蹤’的。
“一旦讓我查出是誰做的,不管是誰,我都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平時在人前顯得平易近人的三皇子,如今面容猙獰,好像化作了惡魔……頂級學(xué)生
很快,三皇子的那輛奢華的馬車,在段凌天和司馬長風(fēng)的目視下離去。
“段凌天,三皇子找你做什么?”
司馬長風(fēng)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