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段凌天一家人就出發了。
李氏家族族長‘李敖’,特意為段凌天準備了一輛大型馬車,由五匹強壯的高頭大馬拉扯而行,離開極光城的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哪來的大人物,竟然坐這么夸張的馬車!”
“你沒看到馬車一側雕刻著李氏家族的族徽嗎?”
“難道里面是李氏家族的族長?”
“孤陋寡聞!里面是段凌天,他這是準備出發去皇城了……難道你們忘了,段凌天和蕭氏家族的‘蕭禹’可是通過了天才營的訓練,取得了‘圣武學院’的入學資格。”
“這么早就離開了?”
“坐馬車去,自然要盡早,我們這里距離皇城可是很遠的。”
“這段凌天,今年才十七歲……我敢肯定,日后他肯定會成為我們赤霄王國的‘大人物’!”
“廢話!這個誰不知道。”
……
站在路邊,遠遠望著馬車離去的極光城居民,目露敬畏。
直到馬車消失在眼前,他們才回過神來……
極光城出了段凌天這樣的人物,他們也為之感到自豪。
作為五匹高頭大馬拉扯的馬車,車廂內寬敞且豪華,兩張鋪滿了上等貂皮的床鋪分作兩邊,中間還有一張小桌子,上面擺滿了新鮮的水果和點心。
“族長準備的馬車還不錯。”
段凌天慵懶地躺在柔軟的床鋪上,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可以想象,族長‘李敖’為了這輛馬車,肯定花費了不少心思。
“那是自然,我聽說,這輛馬車是族長命令工匠花費了兩天兩夜趕制的……”
李菲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床鋪上的貂皮,感嘆道:“就這些上等貂皮,恐怕就價值數十萬兩白銀了……”
李柔坐在另一張床的床沿上,看向段凌天,微笑道:“族長真是有心了……天兒,要記住族長的這份人情。”
“娘,我知道。”
段凌天舒服地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輕輕擺動著,愜意無比。
“少爺,我們的車夫你從哪里找來的,他為什么要叫你‘主人’?”
可兒秋眸微彎,像是兩輪月牙,輕聲問段凌天。
李菲和李柔也看向段凌天,她們都意識到,如今為他們驅車趕路的那個中年車夫不簡單,那戴著面具、冷酷不凡的模樣,絕非普通車夫所能有……縱意重生
“可兒,他不是車夫,是我的仆人。”
段凌天糾正道,旋即又笑道:“等什么時候,你嫁給我了,他就要尊呼你為‘主母’了。”
聽到段凌天的話,可兒羞得臉都紅了,無以對。
“壞蛋,你又欺負可兒妹妹。”
李菲伸出纖纖玉手,捏住段凌天腰上的肉,微微轉動著……
“小菲兒,你想謀殺親夫呢!”
段凌天疼得叫出聲來,伸手就將李菲摟在了懷里,對著她的性感的臀部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李菲敏感的嬌軀一顫,意識到李柔和可兒也在,俏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羞得坐在了一旁,也不敢再‘欺負’段凌天了。
“天兒,注意一下場合。”
李柔輕咳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遵命,母親大人。”
段凌天嘿嘿一笑,略微有些尷尬,這才想起,他娘還在對面坐著呢。
這一路趕往赤霄王國皇城,若是經過城鎮,段凌天一行人都會稍作休息,然后再繼續趕路……
這輛馬車的速度,遠超尋常馬車,時間方面,倒也不緊張。
不知不覺,兩個月就過去了。
熊全駕馭起馬車,也越來越輕車熟路了……
作為曾經的無涯宗護法,熊全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充當‘車夫’。
不過,他卻也不敢有怨,他的性命,就掌握在車廂里的那個紫衣少年的手中。
燕山郡,郡城。
“駕!”
伴隨著一聲高喝,渾身染血的‘汗血寶馬’,飛奔在郡城的街道上,很快就到了于家府邸大門口。
馬上之人下馬,奔進了于家府邸。
于家大殿中,一個面容威嚴的中年人坐在首位,在他的身邊,各自坐著一個中年人和一個年輕人。
正是于氏家族族長‘于典’、于氏家族二長老‘于禮’,以及‘于翔’。
如今,三人的目光都落在氣喘吁吁的于家子弟身上。
“查到了?”
威嚴中年人,輕輕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一臉平靜,緩緩問道。
在這平靜之后,儼然夾雜著幾分攝人的寒意……
“族長,翔少爺口中的那個‘段凌天’,乃是極光城李氏家族的外姓子弟。至于那個‘蕭禹’,是極光城蕭氏家族的人,據說是蕭氏家族太上長老的親孫……那蕭氏家族的太上長老,是一位元嬰境強者。”偽妃作歹:賴上妖孽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