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圍觀的一群少年,心里嘆息一聲,“天妒英才!”
沒人認為段凌天能活下來。
只是,下一刻,所有人都傻眼了。
靈蛇身法!
就在段凌天將要迎上于宏的瞬間,他腳下一顫,身體傾斜,擦著于宏的袖擺,險險地躲開,略微有些狼狽。
嗡!
而就在這剎那之間,紫薇軟劍上的‘殘血銘紋’一閃,化作一輪腥紅色的血月……
如影隨形,飛掠而出!
“不??!”
意識到這一輪血月中蘊含的可怕的力量,于宏臉色大變,驚喝出聲。
慌忙運轉(zhuǎn)防御武技!
嗤!
然而,血月輕而易舉就撕開了他的防御罡氣,沒入了他的胸口,穿透而過,帶起一縷飆射的鮮血。
轟!
于宏前沖的身體,狠狠地撞在了校場一側(cè)的高臺上。
他瞪著一雙眸子,一動不動,沒有了聲息。
死了!
“哥!”
于翔臉色大變,悲呼一聲,沖上前去,不斷搖晃著于宏的尸體,不愿意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另外四個于家少年,此刻看向段凌天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個可怕的惡魔,身體不由一顫。
段凌天看了于宏的尸體一眼,眼中不帶任何感**彩,冰冷無比……
對于想殺自己的人,他從不留手!
“哈哈!段凌天,好樣的。”
孟權(quán)哈哈大笑,臉上的擔(dān)憂之色,蕩然無存。
蕭禹和羅成也舒了口氣。
圍觀的一群少年,徹底愣住了。
半響才回過神來。
“天??!我看到了什么,于宏死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
“?。√?!你為什么捏我?”
“原來我不是在做夢……”
“靠!你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捏你自己不就行了,為什么捏我?”
“對,我差點忘了,我可以捏我自己。”
“殺死于宏的,似乎是段凌天劍上掠出的一輪血光,那不是元力……好像是‘銘紋’!”
“如果真是銘紋,于宏就真的是太倒霉了,他恐怕到死也想不到段凌天會有足以殺死他的‘攻擊銘紋’……”
“他想殺段凌天,也不先查清楚,如此莽撞,不死才怪!”
……
一群少年,議論紛紛。血色征途:東北那些年
沒有人憐憫于宏。
“各位。”
段凌天舒了口氣,恢復(fù)了過來,收起紫薇軟劍,目光落在圍觀的一群少年身上。
頓時,現(xiàn)場恢復(fù)了寧靜,所有人看向了段凌天。
“各位,今日之事,你們都親眼目睹,是那于翔招惹我在先,我只是略施小懲……至于那于宏,對我動了殺意,意欲將我殺死,我為求自保,也只能用攻擊銘紋將他殺死!希望各位能為我做個見證,段凌天在此謝過?!?
段凌天對一群少年拱了拱手。
今日之事,可大可小。
他必須為自己鋪好臺階……
否則,殺死鐵血軍十夫長,他將背負一個莫大的罪名。
到時,別說是繼續(xù)參與天才營訓(xùn)練,取得‘圣武學(xué)院’入學(xué)資格,能不能活下來都難說……
“段凌天,你大可放心,你所句句屬實,我們都是親眼所見,定不會混淆視聽?!?
“不錯,今日都是于翔仗勢欺人,于宏死有余辜,我們親眼目睹,斷不可能有假?!?
……
一時間,周圍的少年們紛紛表態(tài)。
“多謝各位?!?
段凌天臉上浮現(xiàn)微笑,將一切牢牢地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段凌天,你殺死我哥,就算今日是你占理,鐵血軍不懲罰你,我于氏家族也不會善罷甘休……你,必死無疑!”
于翔一臉悲凄,怒視段凌天。
“想我死的人多了去了,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于氏家族是否有這個手段!”
段凌天雙眸一寒,面露冷笑。
段凌天殺死于宏的事,只一個上午,就傳遍了整個鐵血軍營地。
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一個后備營帳中。
“段凌天,突破到凝丹境五重?憑借攻擊銘紋殺死于宏?”
一身紅衣的少年,抱著一柄入鞘之劍,眼中流露出戰(zhàn)意,“一個月內(nèi),我必能步入凝丹境五重,到時,定要找個時間與這段凌天切磋一番。”
另一個營帳中。
“段凌天?我田虎會追上你的步伐!”
壯碩少年凝神靜氣,刻苦修煉……
此刻的段凌天,正舒服地躺在了床上,翹著二郎腿,輕微地擺動著。
“段凌天,你什么時候突破到凝丹境五重的?”
無床可睡的孟權(quán),坐在地上,一臉好奇地看向段凌天。
段凌天發(fā)現(xiàn),蕭禹和羅成也看了過來。
他剛想回答。
“段凌天,副統(tǒng)領(lǐng)大人召見你?!?
一道渾厚的聲音,自營帳之外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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