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長出手如電,一掌對著段凌天拍出,掌風吹得段凌天一身紫衣獵獵作響。
“是嗎?”
段凌天眼中寒光一閃。
剎那間,他的元力融入了紫薇軟劍的劍身,啟動了銘刻在其中的‘殘血銘紋’……
嗡!
一道赤紅色的‘殘月’,伴隨著段凌天的紫薇軟劍掠出,速如閃電,好像長了眼睛一般,迎上了百夫長的一掌。
嗤!
鮮血飆射,百夫長的手掌被殘月一分為二。
“啊!”
百夫長凄厲的嘶喊剛響起,剎那間又是戛然而止。
因為,殘月斬斷他的手掌后,去勢不減,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
靈蛇身法!
段凌天身形一動,躲過了攜帶著慣性掠來的百夫長。
百夫長瞪著一雙瞳孔,順勢飛了出去,他的眼中,閃爍著一道道不可思議的光澤……
或許,他到死也沒有想到。
段凌天竟還有如此可怕的手段。
轟!
百夫長的尸體落地,血流了一地,刺眼而奪目。
“哼!老子好心給你一百萬兩,你還不要……真以為老子怕了你?要不是不想浪費殘血銘紋,老子才懶得你廢話?!?
冷眼一掃百夫長的尸體,在他身上搜了一陣,只搜出幾千兩銀票。
“還真是個窮鬼!”
罵了一句,段凌天將銀票收進了納戒。
手心燃起一縷丹火,扔到了百夫長的身上……
嘩!
剎那間,百夫長的尸體就被燒成了灰。
連渣都不剩!
“我納戒里面的材料,只夠再銘刻兩道殘血銘紋……沒想到,一個破百夫長,就浪費了我的一道殘血銘紋!”
段凌天微微皺眉。
想起剛才發生的事,心里一陣不爽……
在他看來,銘刻一道殘血銘紋所需要用到的材料,少說也價值五十萬兩銀子。
殺死那個百夫長,卻只得到了幾千兩銀子。
這無疑是一筆賠本賠到家的買賣!
以他目前的處境,就算有再多的銀子,也很難搞到殘血銘紋的材料……
現在,殘血銘紋是用一道少一道。
這也是他寧愿給那個百夫長一百萬兩銀子,也不想浪費殘血銘紋的原因。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嗯,先給紫薇軟劍重新銘刻一道‘殘血銘紋’,然后再回去?!贝笏逋醭?
木已成舟,段凌天也不再多想。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段凌天盤腿坐了下來。
取出一堆材料,開始銘刻‘殘血銘紋’……
夕陽西下,傍晚降臨。
天才營三小隊棲息之地。
“段凌天怎么還沒回來?”
等了半天沒等到段凌天,蕭禹的臉色有些難看。
“是啊,都過去這么久了,按理說他就算是引走了那幾只炎虎,現在也該回來了?!?
孟權眉頭皺起,很是不解。
“他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羅成一臉擔心。
“別烏鴉嘴!”
蕭禹和孟權都瞪了羅成一眼。
但他們的眼中,還是多出了一抹擔憂之色……
如果段凌天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們這輩子都難以安寧。
畢竟,段凌天完全是為了救他們……
否則,以段凌天的實力,想要在七頭炎虎的追擊下逃生,并非難事。
很快,三小隊的其他少年也回來了。
十五個少年聯手,掃蕩了一天,也獵殺到了足夠的‘云豹’交差。
“人都齊了嗎?”
范建的臉色冷若冰霜。
“段凌天呢?”
范建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十八人,最后看向了蕭禹、孟權和羅成……
“教官,我們和段凌天一起去獵殺云豹,途中遇到了七只炎虎,他讓我們先帶云豹回來,自己去引開那幾只炎虎了?!?
羅成緩緩說道。
“炎虎?”
范建目光一凝,“你們膽子也太大了,竟敢深入落日山脈!”
“我們并沒有深入,只是在凝丹境三重兇獸出沒之地游走,誰知道會突然冒出七頭炎虎?!?
蕭禹皺眉道。
“不可能!”
范建斷道:“炎虎的領地意識很強,不會輕易離開自己的領地?!?
“或許是有人驚動了炎虎。”
孟權的臉色也不太好看,猜測道。
“行了,既然段凌天的云豹也帶回來了,就算是完成了任務。今晚,你們的食物就是這些云豹……”
范建下了命令后,坐在一旁,烤起了自己的獵物。
蕭禹、孟權和羅成,一天沒吃東西,早就餓了,但此刻卻也沒有任何動作。
他們的心里,思慮的全是段凌天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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