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長大人。”
段凌天雙眸微瞇,嘴角含笑,“我和于翔這個賭約,不只千夫長大人是見證人,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見證人……在賭約剛定下來之時,卻不知你為何不阻止?難道,那個時候你就沒想到于家?”金牌寵妻:廢材小邪后
“亦或是……如今我勝了,于翔輸了,出乎你的預料。所以,你便將于家拿出來壓千夫長大人?”
說到后來,段凌天雙眼閃爍著一縷森然的光華,“莫非,你是覺得,千夫長大人害怕于家,在于家面前,必須低頭?”
那百夫長,聽到段凌天這一番話后,臉色大變。
憤恨地瞪了段凌天一眼后,看向楊達,一臉惶恐,“千夫長大人,我從沒有這樣想過,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
另一個百夫長,面對如此情景,識趣地閉上了嘴。
他雖是于翔的哥哥‘于宏’的好友,卻也不敢真的得罪自己的頂頭上司。
“這個賭約,在場之人有目共睹,希望千夫長大人公正處理!”
蕭禹適時地開口,幫助段凌天。
“希望千夫長大人公正處理!”
頓時,各小隊的少年,不少人跟著聲援。
于翔的臉色,愈發(fā)難看。
他的目光,掃過這些少年。
這些少年,大半都向他借過火,卻沒想到,這些人竟是墻頭草,如此現(xiàn)實……
氣得他一陣氣血翻涌!
“行了,我既然作為這個賭約的見證人,自然不會偏袒于任何一方……于翔,實現(xiàn)賭約吧。”
楊達看向于翔,淡淡說道。
郡城于家,他雖然有所顧忌,卻也不懼。
且不說鐵血軍天高皇帝遠,就算是于家族長親來鐵血城,也不能將他如何。
他是鐵血軍的人。
鐵血軍,出了名的護短,就算是郡守府的人,都不敢輕易招惹鐵血軍。
于翔深吸一口氣。
在一道道灼灼的目光下,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
段凌天、蕭禹、孟權(quán)和羅成,如今已經(jīng)回到了剛才所在之地,烤起了野狼、野豬……
一邊烤,一邊看著于翔的‘表演’。
“哈哈!看不出來,這于翔比娘們還白。”
孟權(quán)看著奔跑中的于翔,哈哈一笑。
“屁股上還有胎記呢。”
段凌天笑道。
如今,不只是段凌天幾人,就算是其他少年,也都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于翔的‘表演’,深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精彩的鏡頭。
于翔每跑出一步,風吹過他一絲不掛的身體時,他的臉色就陰郁幾分……
一雙眸子,更是流露出森然的仇恨和殺意!
段凌天!
我不殺你,誓不為人!
“啊!!”
于翔跑了一半,突然咆哮了起來。
呼!
腳下一動,施展身法武技,很快就跑完了剩下的幾圈。陌上北初時
“翔哥。”
于曉適時地將衣服遞了過去。
于翔深吸一口氣,穿上衣服后,坐在了一旁的角落,無顏見人。
“哈哈……痛快!”
孟權(quán)笑道。
蕭禹也笑了。
羅成雙眸一閃,嘴角也浮現(xiàn)笑意……
他發(fā)現(xiàn),他的心里,竟然也升起了一絲快意,讓他始料不及。
“行了,趕緊吃肉,別燒焦了!”
段凌天笑道。
這時,天才營的其他少年,除了于家的幾人,都在低聲竊竊私語。
他們討論的話題,正是剛才一絲不掛跑了十圈的‘于翔’。
三小隊的一群少年,如今也是眉飛鳳舞。
“那個于翔,還說不借火給我們?nèi)£牎撸∥覀冇趾雾毥杌穑卸瘟杼旖痰摹@木取火’,就算沒有火折子,一樣輕松生火。”
“就是!段凌天太厲害了,這種手段也能創(chuàng)造出來。”
“真不敢相信,段凌天才十六歲……我像他這么大時,連凝丹境都未曾步入,更別說是像他這樣多才多藝。”
“那于翔,以后估計都是無顏見人了……”
“話說,他的那‘鳥’看起來真小,都不知道有沒有用。”
“噓!小聲點,他畢竟是郡城于家的人,小心被他盯上你,你就倒霉了。“
“對,咱們小聲點……其實我也覺得他的‘鳥’很小,跟個竹簽似的。”
……
此時此刻,三小隊的少年,不吝對段凌天的夸贊之語,同時狠狠地踐踏于翔。
好像已經(jīng)完全忘記。
剛才,他們還對段凌天極為不滿,還想放下尊嚴去向于翔借火。
遠處。
千夫長‘楊達’啃著烤肉,目光始終不離段凌天左右……
在他看來,這個少年實在是太神奇了。
這樣的生火方法都能想到,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
五個百夫長中,三小隊的教官‘范建’,臉上的驚訝至今還沒散去。
他完全明白了。
原來,段凌天今天之所以不急不慢地往落日山脈走,不去爭那火折子,是因為他早就有所準備……
他生火,根本不需要用到火折子!
他深深地感覺到了這個少年的可怕。
剩下的四個百夫長,其中兩人,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最后的兩人,對視一眼,無奈一笑。
他們都是于翔的哥哥‘于宏’的朋友,這次沒能幫到于翔,心里都有些愧疚。
不過,很快,他們的眼中又掠過一絲殺意。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