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禹。”
“孟權(quán)。”
蕭禹和孟權(quán)對羅成點頭一笑。
“你們好,我叫羅成。”
羅成的臉有些紅潤,像極了小姑娘。
不遠處。
“哼!這個羅成運氣倒是好,竟然搭上了段凌天這個靠山。”
“搭上了段凌天又如何,不還是要吃生肉?”
“該死!我們這次真是被羅成害慘了。”
……
三小隊的少年,臉色都很難看。
另一邊。
“你們覺得,段凌天的晚飯會怎么解決?”
千夫長‘楊達’遙遙地看著這一幕,一邊烤著篝火,一邊問圍坐在一起的五個百夫長。
“我聽說他在副統(tǒng)領(lǐng)大人面前都毫不畏懼,應(yīng)該會去搶了于翔的火折子吧?”
“哼!若是硬搶,他也不一定是于翔的對手。”
“不錯。而且,你覺得其他人不會幫于翔?包括蘇立、田虎在內(nèi),這次可都是受了于翔的恩惠,要不然,他們哪來的火?”
……
五個百夫長議論紛紛,沒有人看好段凌天。
段凌天四人,圍坐在一起。
“段凌天,現(xiàn)在火折子在于翔手上,其他人也都表態(tài)了,不會將火借給我們……我們今天的晚飯怎么辦?跑了一整天,我早就餓了。”
孟權(quán)摸了摸干扁的肚子,一臉苦笑。
蕭禹也看向段凌天。
“要……要不……我再去……求求于翔?”
羅成紅著臉道。
下一刻,他就發(fā)現(xiàn)段凌天三人灼灼的目光掃向他。
“我……我不去,我不去就是。”
羅成低下了頭。
呼!
段凌天突然站了起來。
在蕭禹、孟權(quán)和羅成三人不解的目光中,段凌天走向了三小隊的其他少年。
一群少年如臨大敵。
“別緊張。”
段凌天笑了笑,雙眸一凝,看向一群人圍著的一堆干柴,“這些柴火,你們應(yīng)該不需要了吧?”
少年們面面相覷,誰也沒出聲。
“既然你們不要,那我就拿走了。”
段凌天不客氣地將一堆干柴抱了起來,回到了蕭禹三人的身邊。
“我們又沒火折子,你要這些干柴做什么?”王爺,愛老虎油
孟權(quán)一臉不解。
“誰說沒火折子就不能生火?”
段凌天故意提高了聲音。
一時間,包括千夫長‘楊達’和幾個百夫長在內(nèi),所有人都饒有興致地看向了段凌天……
“哼!故弄玄虛!我倒是要看看,沒有火折子,你怎么生火。”
于翔冷哼一聲,提高聲音諷笑道。
“你這么肯定?”
段凌天看向于翔,突然笑了。
“當然。”
于翔針鋒相對道。
“那我們打個賭如何?”
段凌天雙眸一閃,臉上始終帶著笑容。
“你想賭什么?”
于翔眉頭一掀。
“賭別的也沒什么意思……我們就賭,誰要是輸了,就脫光衣服,一絲不掛繞著這落日山脈入口轉(zhuǎn)上十圈,如何?”
段凌天雙眼瞇起。
“什么?!”
于翔愣住了。
其他人也都呆住了。
這賭注……
太狠了!
“段凌天,你……”
孟權(quán)看向段凌天,一陣錯愕。
“怎么,不敢?”
段凌天看向于翔,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哼道:“沒膽子,以后就低調(diào)點,別像只狗一樣亂叫!吵死了。”
于翔臉色漲紅,怒道:“我為何不敢?好,我答應(yīng)你!”
“很好,希望你到時別賴賬。”
段凌天雙眸一閃。
“我倒是擔心你賴賬……千夫長大人!”
于翔說著,站了起來,看向遠處。
“有事?”
楊達帶著五個百夫長走了過來,段凌天和于翔之間的賭約,他們也聽到了。
“千夫長大人,這段凌天要和我打賭,我希望你能做個見證,免得他輸了以后耍賴……”
于翔看向楊達,一字一句道。
“于翔太狠了,竟然讓千夫長大人作為這個賭約的見證人。”
“有千夫長大人在,這段凌天就算輸了,也不敢賴賬!”
“段凌天這次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很期待,段凌天一絲不掛滿場跑的樣子,哈哈哈哈……”
“我也很期待。不過,這段凌天好像才十六歲,估計毛都沒長齊,也沒什么看頭的。”
……
一群少年,議論紛紛。
好像都認定了段凌天一定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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