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進來之后,小劍劍就給了他這么大的驚喜。秦堯能清楚的感覺到,小龍靈胎就是個懵懵懂懂的二傻子,全都是小劍劍在主導的。畢竟小龍靈胎只是胎兒狀態(tài),能有什么腦子。
但是,為啥非要讓小龍靈胎抓住它呢?秦堯知道,小劍劍自己能打的啊。別說在識海里,就算在外面都能打的。
不一會兒答案就揭曉了,但不是現(xiàn)在。
現(xiàn)在小劍劍正專心吞噬獅子戰(zhàn)魂的能量,于是獅子越來越小,而小龍的身體卻越來越大。
只不過能量損耗太嚴重,獅子損失了三分之二的能量,但小龍也才增長了一倍。
就在這個時候,小龍靈胎似乎發(fā)生了不由自主的震顫。緊接著身體猛然一晃,秦堯只覺得眼前金光一閃,隨后小龍興奮地飛了起來,甚至都松開了小劍劍,樂得漫天打滾兒。
卡拉法失聲脫口:“戰(zhàn)魂!這么快,靈胎就成長為戰(zhàn)魂了?!”
難怪小龍這么興奮,竟然成了戰(zhàn)魂了!
雖然還是很弱的階段,但畢竟發(fā)生了質的變化啊。比方說以前只是個胎兒的話,現(xiàn)在好歹算是個幼兒了,雖然依舊像幼稚園的小盆友,但成型了。
卡拉法顧不得那么多了,飛到奄奄一息的獅子戰(zhàn)魂旁邊,憤怒地抬頭看上方飛舞的小龍。只顧著悲痛了,當然也分出精力來防備秦堯和小龍,卻沒留意到腰間插在獅子屁股上的一把劍!
這劍看似死的,但憋著壞呢,這也是小劍劍一直讓小龍抓住自己的原因。它要把自己偽裝成一把純粹的兵器,這樣才好偷襲。
噗!小劍劍自動飛出雄獅身體,一劍捅在了卡拉法的魂魄本體上。
噗!噗!噗!
連捅好幾劍之后,撒丫子就跑,躲到了秦堯的背后。它知道這種捅傷在魂魄層面就是消耗對方的實力,哪怕抹脖子也跟砍大腿是一個效果。這幾劍下來,卡拉法的實力已經消耗太多,現(xiàn)在肯定不如秦堯能打了。
小劍劍興奮地在秦堯背后跳來跳去,甚至用劍身在秦堯腦袋上敲了敲,仿佛示意說:哥們兒叼否?
秦堯充分表達了自己的敬意之后,小東西這才飛到小龍身邊,讓小孔抓著它,繼續(xù)去吸收獅子戰(zhàn)魂剩余的能量,不能白白舍棄。
結果不一會兒,獅子戰(zhàn)魂最終煙消云散,而小龍靈胎——不、是小龍戰(zhàn)魂又長大了一些。
這時候的秦堯就牛掰了,左青龍右劍劍,對面被捅了幾劍的卡拉法注定不是對手。
“還真的要打下去嗎?”秦堯搖頭道,“我知道你也是求生心切,可以理解。但是何苦呢?屬于你的時代畢竟已經過去了。”
卡拉法沉默了片刻,最終一聲長嘆,對著秦堯做出了一個躬身的姿勢:“神教,還是拜托了,看在同為人類、同為遺族的份上!”
秦堯點了點頭:“其實東西方遺族管理機構已經合并為安全局,我就是副局長。說白了連神教的事務,也算是我的分內事,用不著你道謝懇求。”
卡拉法點了點頭,倏然飛離了秦堯的識海。
那么以他現(xiàn)在這種受傷的魂魄狀態(tài),又沒有了本體可以容納,在外界很短時間就會煙消云散。
虛幻的影子揮了揮手,如肥皂泡般破碎了。
秦堯則打了個激靈,回到了外界的現(xiàn)實世界。定睛一看只發(fā)現(xiàn)了對面土坷垃一樣的一堆,那是四百多年時光沖刷之后的一具腐朽尸體碎塊。
另一邊,瘟魔就像是看鬼一樣看著秦堯,似乎滿眼的不解。
“你到底經歷了什么?”瘟魔好奇,“卡拉法比你強多了,再加上戰(zhàn)魂輔助,你竟然贏了?而且這么快就贏了?”
秦堯:“廢話,你沒見我好好的,而他都崩了嗎?”
“你怎么做到的?”
“用良心和愛感化他。”
“去死……”
秦堯懶得跟她打嘴仗,他繼續(xù)檢查了一下嶄新的戰(zhàn)魂,心道估計自己也是獨一份兒了吧?人家都是進階血宗之后,靈胎還得培育不知多少年,甚至一直以靈胎的形勢存在,直至到死也化不成戰(zhàn)魂。
自己倒好,連血宗境界都沒進入呢,靈胎先成長為戰(zhàn)魂了,這不是未婚先孕嗎?有點尷尬的好不好。
“對了,你的靈胎培養(yǎng)成戰(zhàn)魂,修煉了多少年?”
瘟魔:“四十多年吧,算快的了,怎么了?”
“呃……沒什么,隨便問問。”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