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堯笑了:“墨者以守成聞名天下,沒有那咄咄逼人的態勢。再說我跟你們不是一樣的觀點,神教再怎么說也是人族的一部分。他們若能在西方世界擋住魔族的進攻,防守好那邊的蟲洞,對大家都有好處?!?
朱云從也笑了:“我也就是隨口一說,這機會稍縱即逝,你不愿做也無所謂……來喝酒!說好了只是家宴,怎么又說了這么多不中用的廢話?!?
“喝!說好為攪黃你們婚禮而賠罪呢,我敬你們,祝你們夫婦白頭偕老、多子多福?!?
……
當晚興盡而歸。
回到圣教總部的住處之后,朱云從早早休息。連續忙了幾天幾夜,今天是最舒適的一晚。
暈暈乎乎躺在了床上,有點醉眼迷離。這兩晚其實并沒有什么溫存,時間都耽誤在了公務上,所以直到現在其實才算是小兩口的首夜。
大床對面的梳妝臺前,玄鸞正在卸妝。其實本來妝也不濃,但她只是微微看著自己有點發愣而已。鏡子里的自己,看上去足足的三十大多了吧。雖然一股成熟的風韻依舊有著獨特的美感,但不得不感慨美人的遲暮。
但是背后朱云從的角度來看,卻只會看到那起伏有致的背影。身材很棒,誘人的氣息在微醺的酒勁兒之中微微散發出來,讓朱云從看得有點心醉。從那白皙的脖頸,他恨不能馬上看到紅色衣服的最里面內容。
假如說原來他娶玄鸞是為了“履約”,那么后來隨著關系確立而相互接近,而且是朝著那個方向接近,朱云從覺得玄鸞身上還是有很多吸引自己的地方的。所以,他不否認自己是真的有點喜歡上了她。
至于說容貌,成熟的女性其實也有一種別樣的美,就看你是怎么去欣賞。再說朱云從也顯示出了一些老態,兩人在一起很般配。
唯一不足的是,兩人一直恪守著男女之間的距離,婚前并未有過越禮的舉動,反而是相敬如賓直至婚禮當日。一來婚前的感情可能沒那么成熟,二來圣教之人在這種事情上應該遵循禮制,圣教高層人員更改如此。哪怕外界風氣已經很開放,但他們內部、特別是圣教高層還是比較堅持這一點。
所以由于婚禮兩天的事情那么忙,直到今夜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洞房花燭夜。
“天晚了,該休息了?!敝煸茝淖似饋恚瑴蕚淙パ约旱男履锕捕攘枷?。
“好,這就來?!毙[也不靦腆,但還是匆匆取下了首飾。只不過在取下那副精致的耳墜的時候,她在上面似乎輕輕捏了一下。
而后微笑著起身,輕輕解開自己上衣的紐扣,一顆、兩顆……一抹誘人的白色展現在朱云從的面前,令他呼吸急促了起來……
……*……*……
另一邊,一個昏暗的房間里放置著一臺專業的儀器,似乎是竊聽裝備。
旁邊親自竊聽的是個四五十歲的女人,看上去竟和玄鸞有點模樣相似。當她聽到一股沙沙的忙音傳來,于是放下了耳麥,輕輕旋動按鈕關上了竊聽器。
“大人,玄鸞已經捏停了竊聽裝置。”玄鸞的母親起身恭敬地說。
而她口中的大人,赫然就是孔維泗。
一向不茍笑的孔維泗也難得露出一點笑容:“是該關停了,否則豈不是要竊聽小夫婦的敦倫之禮了,成何體統。”
玄鸞母親也不由得笑了笑。
孔維泗:“那么今晚他們和秦堯交往的錄音,錄制下來沒有?”
玄鸞母親于是找到傍晚秦堯和朱云從在小酒店初見時候的那段,靜靜播放了出來??拙S泗認真地聽,直至雙方道別便讓錄音停下。
“好了。”孔維泗說,“至于這個竊聽裝置,讓玄鸞丟了吧?!?
玄鸞的母親微微一怔:“難道您對新教尊大人不繼續監控……”
“繼續?我說過要監控教尊大人了嗎?”孔維泗搖頭,“另外,你一個做岳母的,對竊聽女兒女婿的私密事很感興趣?”
“當然不是……嗯嗯我明天就讓玄鸞丟了它?!?
“而且以后也不要再對教尊大人做這些無禮冒犯的事情?!闭f完孔維泗輕輕轉身離去,消失在門檻外的黑暗之中。
房間里玄鸞的母親發愣了許久,她搞不懂孔大人究竟是圣賢,還是偽裝為圣賢的惡魔。
呵呵,若是能看得懂孔大人,我還用做一個專事刺殺竊聽、秘密抓捕這類臟活兒的劍士么……玄鸞母親自嘲著搖了搖頭。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