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王玄輔帶著四個手下相互配合,在郊區燕掠湖截殺宇文天河,卻被秦堯在隱字咒狀態下踹了個極慘。
不過他畢竟是修為極高之輩,休養之后依舊受到重用。再加上圣教最近人才凋零,所以他的地位其實反倒更高了一些。
這些天圣教和獵人公司劍拔弩張,而為了隨時關注獵人公司的動態,圣教便派出得力人選到這邊來。由于各方面的高手極度缺少,所以王玄輔這樣的已經相當夠份量。
更何況他們五位精于配合,原本就可以在配合之下力敵尊級強者。
剛才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他們馬上就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問題,反應倒是非常迅速,來的也只比宋慈音他們晚了一點。只不過來到這里的時候,現場都已經被警方戒嚴了。
而警方最近也接到上面的要求,只負責配合獵人公司的行動,所以在獵人公司那兩個探員的要求下,警方沒有允許王玄輔等人進入最重要的戒嚴區,也就是兩棟樓之間的間隙。
王玄輔于是就惱了,心道你們獵人公司要是來了宇文天河或秦堯就算了,現在就兩個中等員工,也能攔著我堂堂協辦大學士?雖說現在圣教和警方不怎么合作,但當初的合作關系還是有目共睹的,一旦協辦大學士出動了,哪里的警方不好好配合著?
特別是那些遺族警官們,見到圣教高層還不得好好陪同小心伺候啊。
所以王玄輔一怒之下讓負責戒嚴的警官讓路,而且兩個手下和警官還發生了推搡。當獵人公司那兩個探員也幫警方維持秩序的時候,干脆被王玄輔的手下直接給放倒了。
王玄輔那幾個手下可都是真裔,比獵人公司這兩位中級員工強大了太多太多。
“住手!”宋慈音的聲音響起,于是那些苦不堪的警官和兩個挨打的探員頓時有了主心骨。
連王玄輔也微微一愣,示意手下停下行動。他只知道獵人公司的人來了,但卻知道宇文天河已經身陷魔城,而秦堯應該在外地,文有則又一直不怎么出來,所以王玄輔才比較大膽。沒想到,這次一個意外沖突竟然引來了宋慈音的親臨。
作為獵人公司右護法、三把手,同時又是天榜高手,此外還是名滿天下幾十年的老牌子強者,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宋慈音的地位都相當于圣教的一位大學士。至少將她和顏晴并列評說的話,沒有人會覺得不妥。
再加上墨家現在地位被抬升不少,所以宋慈音的地位也只高不低。
“王玄輔大人?”宋慈音冷笑,“誰給你的權力,來這里阻撓我辦案?”
王玄輔也覺得可笑:“宋護法竟然也親自辦案,看來這案子很重要啊。”
“重不重要都不是你插手的理由,本座做事還不需要你們圣教來指手畫腳。”宋慈音看了看兩個剛剛被推倒的探員,好在沒有受傷,“而且還打我的人,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
王玄輔冷笑:“你還以為獵人公司是正常執法單位呢?教尊大人已經昭告天下,宣告你們獵人公司為非法了,還辦什么案?”
宋慈音:“你們說誰非法,誰就非法?我們獵人公司也宣告你們圣教為非法組織,你們何不滾蛋?”
王玄輔:“強詞奪理!你們也只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現在安全局還在騎墻觀望,等幾天實在支撐不住的時候,他們會知道該怎么辦的。”
宇文述學口齒伶俐:“看來你也知道等安全局支撐不下去,并且宣告獵人公司為非法的時候,獵人公司才不具備辦案權?那么現在既然安全局尚未宣告,我們依舊是合法存在、正當辦案,你們又哪來的資格打我們的探員?”
這當然是不合規矩的,而且涉嫌挑釁。
王玄輔也覺得有點沒理,其實主要還是覺得宋慈音和宇文述學這樣的身份有點不好惹,這才稍微打了點退堂鼓:“懶得跟你們一群女流一般見識,今天就算了,咱們走!”
外面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王玄輔示意眾人閃開一條道兒。他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展露出強大的遺族咒法,免得太過于驚世駭俗。
但宋慈音卻不樂了:“打了我的人,你說走就走?”
王玄輔停下腳步,緩緩轉身冷眼對視:“怎么,你還沒完了?當今你們獵人公司這么勢弱,我說這事兒揭過去,你們還不滿足?跟我扯下去嗎。”
他身邊四個高手也冷笑著站成了一排,似乎完全不懼。打架?當初在燕掠湖旁,連宇文天河都被我們五個給圍困得極其狼狽。若非秦堯及時出現,宇文天河那次就栽了。
能拿下宇文天河,自然能輕松拿下宋慈音等幾個女流之輩吧。
最重要的是,王玄輔的四個手下之中,最近竟然有兩個各自提升了一個小等級,而王玄輔本人甚至也有所精進。現在五人聯手之力,只能說比當初在燕掠湖的時候更加強大!
“聽說上次宇文大小姐在燕然城強行接住教尊大人兩箭,實在了得。”王玄輔冷笑,“但要是以為僅憑這個就可以與我等五人抗衡,那可就大錯特錯了!還愣著干什么,讓‘天妖’宋慈音也給咱們指點指點啊!”
一聲令下,于是身后四人紛紛抽出了自己的法器。笏板、筆牘、古琴和戒尺,四類法器分別屬于圣教內部各大豪門支派。
這些人都是各大豪門抽出的精英,而一旦被抽調到演易閣之后就和原來的家族斷絕了聯系,只會無條件服從演易閣王大先生的領導,并且只效忠于教尊。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