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孫的丑胖子心情很糾結(jié),臉上的橫肉不停顫抖幾下,最后咬牙說:“你們怎么發(fā)現(xiàn)的?”
靠白加黑啊,但肯定不會告訴你的。秦堯根本懶得理會,依舊伸著手:“別怪我,其實我是幫著我妹來巡山的。你們不懷好意到人家真武山地盤兒上圖謀不軌,被逮到就自認倒霉好了。”
姚秦得意地亮出了自己真武山弟子的身份,果然名正順。
而且秦堯補充說:“現(xiàn)在還只是罰款,要是被真武山高層或者圣教那些人發(fā)現(xiàn)了,會追著你打的——道尊和馮真人他們就在附近,你能打過他們嗎?”
胖子相當(dāng)懊悔,真后悔來這一趟。不過秦堯也確實算是“講理”的了,只圖財不害命,比一般人對待魔族的時候開明多了。
胖子咬了咬牙:“我就一顆!”
秦堯搖頭:“那不如我干掉你再取一顆了。”
胖子:“給錢行不行?兄弟,做人不能這么絕,花錢買命還不行?!”
秦堯:“你有多少錢?別耍賴,我會查你手機的。”
胖子臉皮又心疼地抖了一下:“三十……多萬,不到四十。”
“三十五萬成交!老妹兒,讓他掃碼付賬。”秦堯算是通融了一下,“付款之后馬上下山。”(不要糾結(jié)日轉(zhuǎn)賬限額,這是遺族世界里的故事)
胖子灰溜溜的走了。看著掌心里那枚中等質(zhì)地的魔核,加上姚秦手機里剛剛得到的35萬,秦堯忽然覺得以前的人生太死板了。上什么學(xué),讀什么書,找什么工作……工作十年不如剛才三分鐘呢。
“咱們這樣……會不會……不是很好?”事兒都干完了,姚秦才覺得有點慚愧。說實在的,剛才她其實并不是很在意什么錢財,她只是覺得好玩罷了。
秦堯:“你當(dāng)這些家伙是善人呢?但凡是奪舍的魔族,至少是將宿主殺死了的,殺人犯呢。要是加上轉(zhuǎn)世什么的,不知道前世殺死多少人了。干掉牠們都是應(yīng)該的,何況只是打劫點財貨。”
姚秦搖頭:“不是,我意思是只把錢留下了,卻沒干掉牠。按說咱們應(yīng)該先把錢和魔核騙到手,然后再干掉牠之后又得到一枚魔核,交給山門還能再領(lǐng)取一份功勞獎勵……你干嘛這么看我?”
秦堯一頭黑線……他還以為小丫頭剛才是良心發(fā)現(xiàn)呢,原來是因為后悔下手太輕了!我了去的,難怪白加黑一直鄙視秦堯為婦男之仁。
姚秦:“還有,剛才應(yīng)該真的檢查檢查他的手機,看看這貨有沒有綁定別的銀行卡,說不定還有錢呢。另外你也太大度,他說卡里接近四十萬,那你咋不要三十八、三十九萬,一張嘴就是三十五,損失好幾萬夠我買多少巧克力棒棒糖了。”
“泥垢了……”秦堯頭都大了,“咱們?nèi)フ蚁乱粋€魔族,下次交給你來處置!”
隨后又轉(zhuǎn)了幾圈兒,少俠組合又找到了兩個魔族。第一個沒有魔核,但是乖乖交出了好幾十萬,而且還上交了一個低端法器。雖然這法器對秦堯他們來說沒多大用處,但是轉(zhuǎn)手賣出去的話,也得值一套三線城市小戶型了,畢竟遺族世界里面很在意這些寶貝。
第三個被他們撞上的魔族有點真本事了,竟然反抗,甚至還險些反刺姚秦一刀。于是秦堯一怒之下把這家伙干翻了,而姚秦則一記五雷神咒落下把這個上等嫡裔巔峰的魔族劈了個七葷八素。
束手就擒了。
面對這個敢于反抗的家伙,秦堯和姚秦也稍感意外。捆好并弄醒了他,看到了他眼神之中的惶恐。
這是個身材矮小的魔族,但宿主的身份卻來自于倭國。因為在這家伙的貼身衣服里,找到了他的倭國護照——他是通過正規(guī)渠道進入華夏的。
“倭國的魔族竟然都來了,不過你華語說得不賴。”秦堯用長劍拍了拍他的臉,冷笑道,“你的具體身份是什么?就憑你一個上等嫡裔的魔族,要不是有重大任務(wù)在身,應(yīng)該不會來湊這個熱鬧吧?不知道這是道家的祖庭?”
道門真武山,比他們倭國的神道宗絲毫不差。這就像華夏的低等魔族去圣教總部撒野一樣,感覺膽子有點大。
這個矮小的魔族眼睛惶惶不安地轉(zhuǎn)動,自稱宿主名字叫做宮澤俊,而牠的本尊則是一個偵查型的魔族。當(dāng)然,對外活動的時候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稱宮澤俊。
宮澤俊顫悠悠說:“我來殺神道宗的香川光秀……神道宗是倭國魔族的死敵,香川光秀是神道宗最優(yōu)秀的后輩,所以我們決意趁此機會殺了他。而且這里是華夏巨頭真武山的地盤,爭取可以栽贓給真武山,那樣神道宗會跟真武山交惡,希望能繼續(xù)損耗神道宗的力量。”
“八嘎!”姚秦氣哼哼道,“想拿我們真武山當(dāng)槍使呀,膽子不小!”
秦堯卻冷笑:“就憑你,也來殺香川光秀?那小子雖然活兒一般,但好歹是個真裔。”
而且香川光秀類似于朱云從,算是神道宗的“太子爺”,身上肯定也有防身的寶貝,實力不能簡單視作普通下等真裔。
宮澤俊:“不,我們來了一個團隊,我只是負責(zé)偵查地形的。等我把地形查清楚之后,信息匯報給團隊,真正阻殺的時候就不需要我了。”
姚秦一驚:“還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