減速是正常的,只不過在接近對方不到百米的時候,秦堯就莫名其妙收到了兩份惡之念力。
肯定是遺族,而且知道自己就在這輛車上。同時由于念力的性質也可以判斷,對方不懷好意。
“這誰啊,明目張膽嗎這是?”姚秦也打起了精神。
秦堯冷笑:“這么快就知道咱們的車牌車型,掌握咱們的線路,你說能是誰?”
“遺族警方?”姚秦眼睛一瞪。
秦堯:“大家不都常說嗎,遺族警方背后就是圣教,它們只是圣教在世俗之中便于辦案才成立的機構?!?
但是為了盡快掌握沈松溪的行蹤,秦堯當時不得不借助警方的力量。再說了,雖然關于秦堯那些傳聞散播得很快,但秦堯一開始沒往圣教身上猜。
“現在看來,說我這龍陽劍是重寶、還說我掌握貪婪之主財富的那些小道消息,也應該都是圣教故意泄露出去的吧。”
而且對方要是真的敢明目張膽的打劫,沒有圣教撐腰,可能嗎?
姚秦:“就因為以前有些不愉快?但總體上不應該吧,朱世鐸那混蛋都死了,你跟圣教的過節也并非不可調和,何況你又是獵人公司的探員?!?
秦堯:“誰知道,估計是對我的成長速度有點防范了吧?!?
姚秦:“還真會給自己長臉?!?
“這叫自信……慢慢停車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對了,你演戲像一些,也好降低一下他們的戒備心?!?
于是姚秦將車慢慢停在了距離那輛車不到十米遠的地方,露出腦袋假裝不耐煩:“喂,你們能往邊兒上挪挪嗎?我是個新手兒,路那邊兒是大坑,我不敢開?!?
對面假裝修車的兩個人走了過來,忽然一個加速直奔這輛車沖過來。而且兩人都已經開始做出手印,口念咒文,即將觸發咒法。
真夠直接的,一句廢話都沒有,簡單粗暴。
但是管你是什么咒法,就是沒秦堯的快。將腦袋露出來的秦堯伸出中指,最里面不停地“爆”、“爆”、“爆”!
就這么幾米遠,打不中的算你孫子。
爆字咒的威力都是低配的,但也足以打斷了對方觸發咒法的過程。姚秦也適時地撞過去,對,就是對著人硬撞。
兩個家伙挨炸之后當然非常震驚,他們也沒想到秦堯出手比他們更直接,更沒想到秦堯為啥那么快就發現了有問題,反應太快。
兩人倉促向兩邊躲,但又不甘心就這么被秦堯跑掉,于是左邊這個掄起手中的扳手就狠狠砸向了車窗里面的秦堯。
哪知道秦堯更狠,用早就抽出的龍陽破魔劍,硬生生刺破了車門的鐵皮,隔著車門又準確扎在了這個人的肚子上!
而隨著秦堯汽車的開動,無堅不摧的鋒利長劍硬生生將他的肚子劃開。
就這樣便完事兒了!
而后姚秦又開車倒過來撞擊右邊這個,而右邊這個由于視線被阻的關系,還不知道自己的同伴為啥就這么倒下了,所以他還在繼續攻擊汽車。
結果當他爬到車上的時候,秦堯的劍又刺了出去,將他活活釘在了車頂上。
這時候車才停了下來,姚秦去對付這個被釘在車上的,并且順便拷問其來歷。秦堯則本著廢物利用的原則,跑到那個肚子被切開半截的那家伙身邊。
“你……你要……干嘛……”這個近乎找到腰斬刑罰的家伙驚恐萬分。
事實上這時候還驚恐個屁,等死就是最好的歸宿了。
“送你一程。”秦堯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受傷慘重,血氣也會隨著大出血而損失極多,但終究會剩下不少。
“不!我不想死!我不……”
秦堯沒說話,靜靜盯著他,血氣從他脈門涌動出來,不停流向秦堯的體內。
不是太多,連一個上等血裔的總血氣都不到。但流失那么多血液、加上血脈流通不暢的情況下還能剩下這么多,可見這人原本的境界也得達到嫡裔境界了吧。
“就你這種貨色,哪來的膽子打我的主意?”
或許你們是真的被圣教的謠給騙了,相信我只要沒機會出劍,就只有嫡裔的實力了?所以就趁我不備,偷襲出手?
只可惜我真實實力已經到了上等嫡裔巔峰,而且我也早就做好的出劍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