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怎么找到的沈盈,應該有她獨特的手段,要知道沈盈畢竟是她曾經控制過的女魔。
而且看沈盈現在的輕松態度,估計宋慈音也已經答應了她的請求,不準備將她“改造”了吧。
另外還有那片山區里的事情,宋慈音表示也已經知道了。而且她也感到有點意外,畢竟自己在那片山區住那么久,竟沒想到那里還是一個魔主的老巢。
至于說秦堯來這里的目的,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他如實交代了。因為宋慈音和沈盈都知道龍魂的事情,當初就是在她倆眼皮子底下,秦堯在小木屋完成的進階,那時候真龍幻影幾乎把小木屋都撐爆了。這種事對于宋慈音而不算秘密,更何況還得需要宋慈音的幫助。
而沈盈馬上嬌目怒睜:“啥,多少天不來看我一眼,來了就是為了吸我血氣?哼,想得美!”
宋慈音白了她一眼:“你留這么多血氣干什么,繼續作惡嗎?回頭跟著我,慢慢修煉回來就是了。”
沈盈氣得胸脯起伏不定,嘴巴撅起來能吊油瓶。
秦堯則暗樂,心道有個幫親不幫理師父就是好啊。
宋慈音點頭道:“至于你說的這個情況,我還是頭一次見到。真龍之魂,而且跟你和平共處卻非奪舍狀態,當真罕見。”
秦堯:“那我該怎么辦啊老師。”
宋慈音:“就按你原計劃來辦,繼續沖擊肉身強度!龍魂越是怕什么,你就越是干什么,別怕,出了事有老師在一旁幫你兜底。”
這下秦堯放心了好多!
自打出道以來,秦堯見到的最強者也就是老師宋慈音了。雖然憤怒之主險些差一點超越她,但由于蘇醒之前被秦堯糟蹋了真魔之軀,所以并不比她強大。有這位大高手在一旁護法,頓時安穩了不少。
而且宋慈音可謂是玩兒魂魄的超級高手,“改造者”的名頭兒可不是白給的。
于是當天晚上,秦堯就將林教授請到了沈盈出租的房屋里。大家一見面相互介紹了一下,宋慈音便頗有興趣的上下打量著林教授來回看。
“年紀輕輕,當真有著巔峰大圖騰師的實力?真了不起。”
林教授在這位大佬面前也很謙虛:“宋前輩更了不起,一身通天徹地的本事。”
“咒法威力是一種修行,圖騰術同樣也是,何必自謙。”宋慈音說,“你也是我徒弟的師父,這也算是咱們的一種緣分,大家算是自家人了。秦堯已經把你的事情告訴了我,不如你也拜入我的門下如何?橫豎你在遺族世界那里是入不了籍的。”
啥?秦堯是你的弟子,我也是?而我還是秦堯的師父呢……這關系怎么有點亂呢?
但作為宋慈音來說,能為墨家招攬一個頂級大圖騰師、甚至可能是未來的圖騰圣師,當然極其劃算。
而且宋慈音才不管林教授和秦堯的關系,能直接收你為徒,等于讓你跟鉅子、道尊一個輩分,你還有啥好抱怨的。
但林教授笑著婉拒了,宋慈音蹙眉:“怎么,覺得和我們墨者結交,辱沒了你們正派人的身份嗎?”
秦堯沒把林教授的底細說完,而林教授已經不在乎這一點:“其實我所在的家族,就是因為結交墨者而被圣教查抄的,我怎么會覺得辱沒。”
宋慈音:“你的家族?圖騰師……難道你是……寧家的人?”
林教授點了點頭。
宋慈音則嘆道:“聽說我們墨門左護法曾和寧家家主有些交情,事情暴露之后連累了整個寧家灰飛煙滅,實在是愧對友人。沒想到寧家還有如此出色的后人,幸運的很,幸運的很!我墨門欠你們一份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只管跟我說。”
雖然左護法和宋慈音派系不同、理念不合,但對外的時候還是團結一致的,大家代表的都是墨家。
而看到一老一少兩位老師能初步融洽,秦堯心里還是蠻開心的。在此之前,他一直擔心喜怒無常的宋老師會為難林教授。
此時秦堯笑道:“宋老師可能還不知道,其實林教授以后恢復入籍的希望還是很大的。她的家族通墨證據并非很足,而且是被公孫家族出賣的,圣教采信的證詞全都來自于公孫家族。而公孫家族現在卻陷入了*煩,一旦公孫家族的骯臟險惡公之于眾并且被查抄的話,或許林教授家當初的事情也就能翻案了。”
“年輕人還是不經世事喲,想的太簡單了。”宋慈音冷笑,“寧家也是一方諸侯般的千年大族,你們以為憑著風風語的口頭證詞,公孫家族就真的能掀翻了它?就好像你的老祖宗,背了多少黑鍋?”
“我?老祖宗?”秦堯愣住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