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宰予興奮地拍打斷龍石,甚至讓鉆探施工者暫時停工,高聲道:“堯兄請堅持住,我爸……那誰來了,你們做好防御準備!”
斷龍石另一邊的秦堯他們本已經搖搖欲墜,隨時可能崩潰,而且神智都被魔音沖擊得渾渾噩噩。聽到這一句,還以為是夢境錯覺。
孔宰予的老爸?孔維泗?開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會來!
要知道,孔維泗只是禮樂閣的大佬,他負責的是教化,而不是抓人。所以來這里降魔的要么應該是守土有責的東大區執法者,要么是圣教總部的執法者,怎么會讓一個教化大佬前來。
看來還是擔心兒子的安全嗎?但孔維泗嘴上又不好說是因為這個,所以借了個降魔的名義。
反正就在秦堯他們渾渾噩噩神志不清的時候,忽然一道輕盈的詩歌吟誦聲傳來,讓他們瞬間清醒!
“於穆清廟,肅雍顯相。濟濟多士,秉文之德……”
好一段圣誦,雖然聲音低沉平和,但卻帶有一種無堅不摧的氣勢,旋繞在每個人的身邊,輕松抵御了所有魔音的侵襲。
哪怕憤怒之主的實力或許還略勝孔維泗,但宇文述學他們本來也有自己的防御能力啊,所以兩者相加足以抵御。
而神奇的是,這段圣誦沒有任何霸道威勢,仿佛長著盤坐杏壇之上,對你娓娓道來??伤褪沁@么輕松地化解了所有魔音,甚至也將憤怒之主帶來的擠壓之力給化解了一大半。
至于身邊的孔宰予,現在倒是有點心向往之。雖然他嘴上說自己厭倦修行,但是眼看著父親如此強大,說沒有一點心動是不可能的。
但嘴上是不能輸的,肯定還得說“我才懶得修煉”。
而且一直以來修行風雅頌的章句咒文,他對頌部的篇章可謂是神煩。十五國風賞心悅目,大雅小雅尚能誦讀,但是到了三頌的部分簡直令人不厭其煩。
可如今當孔維泗以念力吟誦這些經文的時候,孔宰予卻發現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晦澀。相反,一種凈化心神的感覺油然而生,春風化雨,潤物無聲。
而在斷龍石內,秦堯等人頓時精神暴漲,憤怒之主卻陷入了不利的局面,怒吼起來:“孔維泗!是不是孔維泗?!你這混賬東西,本主又沒招惹你,你何必來這里送死!”
“孽障!”孔維泗一聲冷哼,持續輸出自己的念力,綿綿不絕。
憤怒之主只能暫時退后一些,免得白白消耗太多而難以為繼。而起暫時收起了咒法,站在足夠安全的距離之外。
但假如一直這樣下去,只要等到洞口挖開,秦堯他們就能逃離。
憤怒之主長長的抽了口氣,漸漸從怒火之中平息下來,冷笑:“那你們就拖著吧,我看最終能拖延到什么時候。等你們一個個爬出去的時候,小心本主在后面捅你們的屁`股。”
這個威脅很現實,因為總有最后一個爬出去的人。到時候大家的集體防御處于最弱之時,難以對抗憤怒之主在背后的偷襲。
不過就在這時,斷龍石外又出現了一道聲音。此人笑聲朗朗,讓宇文述學和韓大爺聽了之后頓感熟悉!
……
“原來是南都孔大先生,久仰久仰!想不到一個小小的魔族案件,能把孔大先生給驚動啊。哦,該不會是為了救助令郎宰予賢侄吧?!?
又來了一位。
孔維泗不亢不卑,平淡說道:“跟他無關。在下途經此地,聽聞有大魔作亂,而且貴公司宇文小姐身陷其中,于是在下便倉促趕來。降妖除魔是我輩分內之事,相互協助則是我圣教與貴公司的情分,于情于理都該來這一趟?!?
聽這語氣,原來后來的這位竟然是獵人公司的人!
這人哈哈大笑道:“如此,多謝孔大先生對我述學侄女的關愛了?!?
孔維泗客氣道:“不敢當,大家同氣連枝,本該如此?!?
斷龍石的另一邊,秦堯心中大喜問道:“宇文主管,來的這位是誰啊?!?
宇文述學樂滋滋的,仿佛信心倍增:“我叔叔!”
哦,除了有個老爹宇文天河,原來還有個實力應該很不錯的叔叔。
韓大爺則興奮地喊道:“星海兄別來無恙啊?!?
石頭外面那人張口就罵:“老不死的東西,讓你保護我侄女都能出這么大的岔子,險些壞了大事!我家小學要是傷了半根汗毛,老子扒了你一身褶子皮!”
韓大爺卻不覺難堪,反倒依舊嬉皮笑臉。
秦堯卻樂得有點合不攏嘴。
“你笑什么?”宇文述學覺得肯定跟自己有關。
秦堯:“在家里,他們都喊你‘小學’?。俊?
本小姐名字叫“述學”,自家長輩不喊我小學喊什么?難道喊我初中、高中么……宇文述學一臉嫌棄。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