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教習猜測道:“難道是小木屋的主人殺了玉真仙子,并且埋在了后面?那這小木屋的主人得多強?”
圣教派一大幫人還干不掉玉真仙子,小木屋主人一個人就辦了?這是啥修為?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氣。
唯獨沈鶴鳴三人是假裝的,因為他們心里有數——木屋主人是大名鼎鼎的“玄妖”宋慈音??!
宋慈音向來喜歡抓魔,而且抓了女魔就帶在身邊“改造”,改造好了就讓她生育出和血脈屬性相同的小動物,而原來的軀體就徹底死去……這些都是老一輩熟知的消息,連沈盈都記得,沈鶴鳴怎么可能不知道。
而玉真仙子所屬的,不就是虎族嗎?事實上不管真武山還是龍虎山,有大成就的坤道幾乎都是虎族遺族。玉真仙子如此,而真武山帝觀峰張燕來道長及其愛徒姚秦也都是虎族。
“虎族……”沈鶴鳴心中恍然。他回想到了宋慈音身邊似乎有一頭巴掌大的小貓咪,但是非常威武霸氣,現在回想起來,說不定那就是玉真仙子魔魂的化身了吧。
老虎雖然小得出奇,但要知道它必須從一個正常女人軀體里生育出來,體型當然不可能太大。
幾乎是一剎那間,沈鶴鳴這樣經驗豐富的大佬就猜透了一切,但表面上卻和常人一樣,對玉真仙子的結局表示震驚和哀嘆。
朱世鐸:“木屋主人必有蹊蹺,甚至可能是一條超級大魚!種種線索顯示暴食之主(沈盈)和天理會有關,而玉真仙子也和這個邪惡組織有莫大關聯。現如今暴食之主逃到了這里,玉真仙子的尸體也在這里被發現,事情越發顯得詭異?!?
公孫引:“會不會這里就是天理會的總部,至少是重要據點呢?暴食之主遇到危險就逃到這邊。只不過感覺到教諭大人親自前來,于是趕緊逃了?”
還等什么?這案子大了去了!朱世鐸馬上向朱云從匯報情況,請求繼續加大搜查力度,增派封鎖力量,全面封山排查!
山域面積大?大不了從周邊別的城市也調集遺族和警方力量,將整片山區圍他一個水泄不通。要是能一舉打掉整個天理會的核心中樞,那么就算耗費再多人力物力也是值得的。
果然,朱世鐸的建議得到了朱云從的同意,附近幾個城市聯動,將整片山域包圍了一個密密麻麻。
沈鶴鳴在后面一不發,但卻暗暗慶幸自己將“女兒”提前送了出去。就是不知道宋慈音和秦堯怎么樣了,希望大家不要遭遇到,否則面子上不好看。萬一再查出他和宋慈音做交易的證據,扣上一個“通墨”的大帽子,那可就更加不妙了。
……
此時秦堯和宋慈音已經快要到了那個岔口,原計劃是一起走東邊的出路,等出山之后再分道揚鑣。哪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宋慈音接到了一個秘密電話。
這則電話應該來自墨家的情報機構,而且對她有直接關系的消息才會及時通報過來。
“老師怎么了?”秦堯看到她沉悶的表情,覺得有些不妙。
宋慈音搖了搖頭:“沒什么,咱們分開走吧。剛剛得到情報,你的通緝令已經被圣教解除了?!?
啥?秦堯很是意外。雖然他知道自己沒犯多大的過錯——連參與打架也只是打了李幻真,而不是朱世鐸,但還是沒想到事情變化這么快。
宋慈音得到的消息也不是很詳細,畢竟秦堯的事情跟她并非直接關聯:“應該是各方勢力形成了一定的妥協,甚至不排除一些勢力做出重大讓步的可能。具體原因你出去再打探,總之現在你安全了,正大光明走出這片山就行?!?
就算再遇到圣教的人,就說自己逃到了山里面,沒有和任何人接觸過。
“那老師你呢?”
宋慈音不屑地笑道:“他們發現了玉真仙子的尸體,再加上沈盈逃進這片山域的事情,于是懷疑有重大價值。當然,價值確實夠大,為師一個人的價值比那么什么小魔小怪大多了,他們也是誤打誤撞?!?
隨后她簡單解釋了一下玉真仙子的事情,秦堯目瞪口呆地看了看懷里的小老虎白加黑,沒想到這位以前竟然是那么威名赫赫的存在。
宋慈音:“分開走吧,白加黑你也帶走。它現在沒了任何魔性,只是一頭略有靈智的怪老虎,帶著它不妨事。”
秦堯搖了搖頭:“他們都要圍攻老師了,我怎么好獨自一個人跑路。雖然只是記名弟子,我也好歹幫點忙?!?
宋慈音笑得很輕松:“就憑他們這些貨色,也談得上什么圍攻?笑話!比這艱險的情況為師經歷多了,無所謂。他們這幫人里面唯一值得忌憚的也無非是沈鶴鳴,但這家伙不敢跟我打,會主動避開的?!?
沈鶴鳴若是敢出手,她可以當著圣教執法者的面,說出沈鶴鳴和她做交易的事情。這個通墨的罪名拋出去,沈鶴鳴絕對麻煩。
至于其他人,還真沒什么好在意的,至少短時間內如此。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