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牠現在是一道白影,其實也是件尷尬的事情。原本牠穿的是件挺貼身、也挺暴露曲線的女裝,非常般配沈盈那前凸后撅的軀體。
當然,也不理解暴食之主究竟是什么口味,為啥樂意把自己打扮成這副樣子。反正要是換做別的男人寄宿在女人軀體之中而無法脫離的話,至少穿衣方面會盡量選擇中性的吧。
但是剛才那恐怖的一炸,將牠渾身的衣服炸了個片甲不留——真的是甲片大的不料都不剩。
要知道當初秦堯第一次施展超低套餐的爆字咒,都能把林教授的袖子領口包括罩杯帶子都炸開,如今來了一個喪心病狂的195點套餐,還不得炸了個光溜溜啊。
所以,現在暴食之主正驅動著沈盈那曼妙絕艷的身體,在山林中進行毫無遮攔的純生態奔行。
能不是一道白影么。
至于說羞恥感,現在這荒山野嶺里壓根兒都看不到一個人,就他們兩個,怕什么?頂多被秦堯看個干凈,但到時候把秦堯干掉就是了。
前面的秦堯有點慌不擇路,不知不覺向山區最深處跑去。黑暗之中還絆倒了兩次,于是距離越來越近。不過能堅持高速奔行七八分鐘,已經遠遠超出了暴食之主的預料。
另外剛才那超級爆字咒雖然沒造成暴食之主的重傷,但輕傷還是有的。最顯著的一點,就是小肚子被炸得七葷八素,血氣在體內都有點亂竄,例假都給炸了出來——這也是超級奇葩的戰果了,導致暴食之主一邊奔跑一邊拋灑血染的風采,簡直是難以喻的酸爽。
老魔頭當然為此惱羞成怒,但面對身體的天然機能卻又無可奈何。
誰讓你這老東西平時瞧不起女人了,現在也讓你切身感受一下女同志的艱辛。
總之那一炸也影響了暴食之主的速度,所以才讓秦堯堅持高速奔逃了那么久。
終于,一股強大的威脅襲來。緊接著高速奔行中的秦堯感到瞬間失速,而后身體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箍住——無形之手!
最終還是被抓住了,如此堅牢。
暴食之主冷笑著停下腳步,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維持手印控制無形之手,故作上位者的風范。
樹葉里的月光投射下來,將牠的身體展露無遺,于是做出的那種氣勢便顯得怪異了許多——你見誰能光著屁`股展示出強大氣場來。
“大姐,背后那只手還是放在前面吧,不為遮丑,就算捂住傷口也是好的。”
暴食之主對“大姐”的稱謂相當不滿,怒道:“本主豈會受傷?”
秦堯眼睛看了看牠的下面:“流著血呢。”
啊啊啊……哪壺不開提哪壺,“怒之念力+32。”
不過,秦堯倒也算是一飽眼福了。雖然主導軀體的靈魂是個老魔頭,但身體確實貨真價實的上品。
“小子,你的表現超出了本主的預料,估計跟你的龍魂有關吧?”暴食之主果然念念不忘的還是龍魂,“應該是龍族的遺族啊,簡直是造物饋贈于我的超級大禮,嘿嘿!”
被束縛在無形之手中的秦堯艱難掙扎了一下,但卻只是松動了一點點。“你又不是沒試過,被我干跑了。”
暴食之主冷笑:“事發倉促,而且是戰斗的時候,我上次當然不能久留。但是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我必能將你吞掉——你不想想我的尊號是什么?”
暴食之主,牠的尊號就是“暴食”,顯然在吞吃方面具有絕佳的天賦。無論血氣、魂靈還是念力,都是牠的美味。
秦堯又掙扎了一下,似乎越來越難受。
暴食之主以無形之手將他拉回自己面前,距離不到一米,甚至故意把秦堯的身體壓低令其下肢彎曲,牠好以俯視的角度看他。
于是秦堯幾乎就是直面兩坨下作不堪的大白兔了。這暴食之主也真是的,就算這具身體不是你的長久居所,也不能這么作踐。
“不要掙扎了,沒有意義。”暴食之主冷笑著,另一只手伸出來,要將秦堯敲暈。
牠不可能一直耗費海量的念力來維持無形之手,還是將秦堯打暈之后帶走比較合適。
但就在這時候,秦堯忽然爆發出一股可怕的力量,硬生生將無形之手給掙開了!
剛才的掙扎不出都是裝的,那是在示弱。畢竟暴食之主不知道,秦堯在上次大戰之后再次強化了肉身,身體力量已經大了太多。
事發突然,暴食之主又一次沒防備。結果秦堯一拳奮力轟出,力字咒加持下的全力一擊爆砸在了女人軀體的心臟部位。
秦堯自己則轉身再跑,毫不猶豫。
趁機殺死暴食之主?沒可能的,別做那種春秋大夢,能跑多遠算多遠才是最理智的選擇。
“秦堯,小混蛋別跑!”怒斥聲從背后傳來。
前面奔跑中的秦堯險些一個踉蹌趴倒在地上,因為背后的聲線變了,換成了校醫姐姐的柔媚聲音。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