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堯關心說:“老弟你這不是病吧,也不去看看?”
孔宰予搖頭:“從小就這樣,沒法子的事情。不練功還好,一練功就發困。”
也就是說,假如長時間不修煉功法、不使用他那唱歌般的咒法,倒也能多堅持倆鐘頭——前提是玩兒,而不是學習。此前就是連續一個多月沒發功,所以和白小潔那次熬了那么晚還能撐著。
但是和趙振濤打了一架之后,這困覺的勁頭就更離開了,死撐都撐不住,必須多睡覺。
估計他的修煉會嚴重影響他的精神,所以才會導致這樣。
可沒辦法,生為南都孔氏的嫡子,又攤上那么一個嚴肅古板、且要面子的老爹,孔宰予必須修煉。
為此他老爹孔維泗沒少打罵于他,但最終還是不免發出“朽木不可雕”的哀嘆。
秦堯一樂:“是啊,其實我也一直想問你,為啥你爸會給你取‘宰予’這個名字。身為孔家人,不更應該在意這個嗎?”
宰予,上古孔圣的重要弟子,孔門十哲之一。此人相貌俊美能善辯但卻很懶,因為大白天睡大覺,而被老師孔圣斥責“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強不可圬也”。
本就是孔氏先祖發生的典故,孔家后人給孩子取名更應注意吧。
孔宰予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我原名不是這個啊,后來我老爹故意羞辱我,愣是給我改名為孔宰予,說我像宰予一樣懶。算了,他羞辱他的,我睡我的覺,破罐子破摔,慢慢也就習慣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父子關系是出現問題了。
難怪說依照南都孔氏的財勢,就算不走后門、不動用關系,至少可以硬生生花錢在國外給孔宰予買一個私立名牌大學讀一讀吧?有錢人很多這么干的。
但是孔維泗沒有,就讓這小子硬考,考多少分就報什么等次的學校。
原本孔宰予報了個稍微好點的大學,結果沒達到分數線,加之填報志愿的時候服從調劑,于是就滾到了龍城學院。
“整天睡覺還能考個二本,你挺厲害了。”
“堯兄果然是小弟的知音啊。”孔宰予感激之中又送給秦堯一個點的愛之念力,尼瑪。
總之通過今天中午和晚上的兩頓飯,秦堯對姚秦和孔宰予兩人都有了些深入了解。至于更隱秘的東西,以后慢慢探討吧,反正大家都住在一起,有的是機會。
從小餐廳出來,揮手和老二、老三告別,秦堯則要和老四、孔宰予一起回三號宿舍樓的103室。
老四又喝多了,跟孔宰予相互攙著走在前面。而秦堯則在三號樓下頓住腳,不由得看呆住了。
此時三號宿舍樓燈火通明,只要住人的房間,誰敢關燈啊。而且由于連環兇殺案的緣故,學校特意安排晚上不斷電。
唯獨發生了案子的四個房間黑洞洞的,畢竟里面沒人住了。
所以四個黑洞洞的房間,看上去就像一塊液晶面板上出現了四個大的黑點,非常醒目。
秦堯一拍腦袋:“我勒個去,是巧合嗎?”
前頭孔宰予轉身:“怎么了?”
秦堯沒回答,而是緊急撥通了姚秦的手機:“快出來,有重要發現。”
姚秦就在一樓呢,所以一溜煙兒就跑了出來:“你發現啥了咋咋呼呼的?”
秦堯指著那四個黑洞洞的房間,酒意全無:“看!第一次發生在四樓的406房間,第二次發生在一樓我們宿舍對面的都104房間,第三次案件發生在三樓的302房間,前幾天的第四次發生在310房間……”
不需要再說下去了,姚秦已經雙眼冒光兒:“十字架的方位!”
沒錯兒,一樓和四樓那兩個房間是垂直上下,連接起來可以形成一個中軸線。中軸線在三樓兩側,向左三間是310房間,向右三間是302房間。
非常對稱。
四個黑屋形成的十字,令人覺得恐怖壓抑。假如這也是巧合的話,是不是太巧了?
姚秦有點興奮地喘不過氣:“秦堯你行啊,又立功了!”
秦堯其實也只是猜測罷了:“不會是巧合吧?”
姚秦狠狠地搖頭:“不,你不懂。江湖上是有些邪惡的法術,行兇時候也講究方位的,構造神秘的圖形以形成某種奇異而邪惡的陣法。現在雖不確定是什么陣,但至少咱們有了推理的方向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