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許羨魚卻看到整個錢家豪宅上空,被一種污濁黏膩的暗金色氣息所籠罩,其中還混雜著許多灰黑色的怨氣,二者融合成一體,看起來極度不祥。
不僅如此,這種怨煞之氣已經開始有向四周蔓延開來的趨勢。
許羨魚心中微微一沉,若是這怨煞之氣蔓延,這片別墅區里的住戶都會遭殃。
她直接打斷正在滔滔不絕的錢太太:“錢太太,你家這不是富貴之氣,而是財煞之氣。”
錢太太一愣,茫然道:“什、什么財煞之氣?”
許羨魚:“財煞之氣,便是通過邪門歪道得來的財氣,雖然能給你們帶來短暫的財運,但代價卻是你們全家的壽元與福氣,長此以往,錢家必定……不得善終。”
最后四個字,聲音雖輕,卻振聾發聵,頓時讓錢太太一陣心驚膽寒。
她臉色一白,急切地想要自證清白:“小祖宗,我冤枉啊,我可以發誓,我們家真的沒干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許羨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是嗎?若我沒猜錯的話,你家里必定有什么能招財的厲害‘寶貝’,對不對?”
“沒……”錢太太下意識想否認,但對上許羨魚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眼神,立刻多了幾分心虛。
她想起丈夫平時千叮嚀萬囑咐,財不露白,懷璧其罪,那件寶貝的事,若是泄露出去絕對會給錢家招來大禍。
所以錢太太糾結了幾秒,才訥訥辯解道:“小祖宗,有錢人家家里供奉些招財進寶的寶物是很正常的……”
“若是正常招財的器物,你家小寶又怎么會變成這樣,你又為何會來找我?你家供奉的分明是邪物!”許羨魚幾句話直擊人心。
錢太太渾身一震,本能沖口而出:“不是的,小祖宗,那不是邪物,是傳說中的聚寶盆——”
“聚寶盆?”許羨魚頓時挑眉。
跟在她身后的宋鉞等人,臉上也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聚寶盆的故事大家基本都聽說過,這是個能不停生錢的寶盆,但都只當是傳說虛構,從未想過世界上真有這種寶貝。
錢太太見自己已經說漏了嘴,索性也不隱瞞了,坦白道:“嗯,兩年前,我老公花大價錢在地下拍賣場里拍下了一個聚寶盆,帶回家后,他按照賣家教的方法進行供奉。”
“這個聚寶盆果然很靈驗,自從供奉了它,我們錢家的生意迅速好了起來,我老公不管投資什么都能賺得盆滿缽滿,只要在聚寶盆里放入金條許愿,第二天家里就會多出許多金銀財寶。”
“我們錢家如今能財運亨通,全靠了這個聚寶盆,小祖宗,這樣的寶貝,怎么可能會是害人的邪物呢?”
錢太太說起聚寶盆,情緒就控制不住地激動,顯然對這個讓自家一夜暴富的寶貝推崇備至,深信不疑。
許羨魚聽完錢太太的話,忍不住搖頭,語重心長道:
“錢太太,你要明白,這世上任何事物的運行,都需要遵循天道規律,再厲害的寶物,也不可能憑空變出金銀財寶。”
“你家如此濃重的財煞之氣,說明這聚寶盆所帶來的財富必定是不義之財,這種不義之財花出去的每一分都是債,最后需要你們加倍償還。”
“小寶年紀小,承受邪物侵蝕的能力最弱,所以他最先出現問題,而你是成年人,承受力強一點,所以你暫時還沒有出現明顯的癥狀。”
“可我看你命宮里已經出現死氣,精氣耗損嚴重,要不了多久,你也逃不過暴斃而亡的下場。”
聽到這話,錢太太的臉色瞬間刷白,整個人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別墅門口突然傳來一個暴怒的聲音,“閉嘴!你是個什么東西,居然敢跑到我錢家來大放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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