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漓珠見霍戰霆一門心思想著許羨魚,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一怒之下,驅動霍戰霆體內的蠱蟲。
下一秒,霍戰霆胸口突然傳來一陣被噬咬的劇痛,他猝不及防悶哼了一聲,單手攥緊了胸口的衣服,險些痛得半跪了下去。
殷漓珠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冷冷道:“北冥,你最好記清楚,你現在是我的手下,最重要的使命就是聽從我的命令為我辦事,而不是想著其他女人!”
心臟被噬咬的痛楚讓霍戰霆額頭迅速出了一層冷汗,他微微弓著身子,眼底劃過一絲寒意。
霍戰霆向來厭惡被人威脅,若殷漓珠以救命之恩來要求他辦事,他不會拒絕。
但她偏偏用這種強制的手段妄圖控制他,只會激起他的逆反心理。
他是寧死不屈的性格,殷漓珠用這種方式就想讓他屈服,實在是打錯算盤了。
霍戰霆忍著心臟的痛楚,抬頭譏誚地看著殷漓珠,“我會為你辦事,但是你別想控制我的思想。”
殷漓珠聞怒極反笑,“是嗎?如果我要你殺了許羨魚呢?”
她的話音剛落,霍戰霆眼中驟然射出一道凜冽寒光。
殷漓珠心頭一顫,這一瞬間,她真切地從霍戰霆的眼中感覺到了殺意。
因為她想動許羨魚,所以,他想殺了自己!
此時的霍戰霆甚至還是失憶狀態,不記得許羨魚,和許羨魚只能算初見而已,卻已經這么護著她。
震驚慌亂之下,殷漓珠忘記了對蠱蟲的控制。
霍戰霆感覺心口的疼痛減輕,緩緩站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驚膽寒的笑容。
“大小姐,你最好不要有這個想法?!?
殷漓珠臉色微微一白,不甘心道:“難道你要為了一個只見了第一面的女人,對我恩將仇報?”
霍戰霆又是一笑,扯了扯剛剛被攥皺的襯衫,語氣帶了幾分漫不經心:
“我當然不想做忘恩負義之人,所以大小姐最好不要逼我。”
這話的警告意味如此直白,殷漓珠若是真敢動許羨魚,那他就真會‘忘恩負義’。
“你!”殷漓珠氣得渾身發抖,憤怒之下,再次驅動蠱蟲,懲罰霍戰霆。
可霍戰霆寧愿承受蠱蟲噬心之痛,也不肯說出半個求饒的字。
最后殷漓珠見他臉色慘白,再這樣下去可能會損傷到心脈。
傷了心脈,會大大折損霍戰霆的能力,影響她后面的計劃,殷漓珠才不甘心地停了手。
“北冥,這次是給你的一個教訓,你既然答應了留在我身邊報恩,為我辦事,最好記得你的承諾,否則,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
另一邊,許羨魚從宴會廳里跑出來,心里懊惱得不行。
但她懊惱的卻不是剛才那個調戲她的登徒子北冥,而是懊惱自己的反應。
因為她發現自己居然一點都不排斥那個北冥的觸碰。
按照她以往的習慣,被陌生人這么調戲,肯定當場一道火符拍過去,把對方的咸豬手燒成烤豬蹄才對。
可她居然沒有,而是羞的跑出來了。
見鬼!難道她內心其實是個隱藏的渣女?
可是她心里明明只有霍戰霆一個人的!
許羨魚用力在額頭上拍了幾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肯定是今晚上酒喝多了,所以自己才這么不正常。
追出來的顧今朝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許羨魚小臉緋紅,不停地拍著自己的腦門,口中不停念叨著什么。
他疑惑地走上前,關心地詢問:“小魚,你怎么了?”
許羨魚看到顧今朝,頓時回過神,搖頭,“沒事。”
顧今朝卻誤會許羨魚是在惱剛才那個北冥的舉動,便安慰道:“剛才那個北冥的確太過分了,居然輕薄你,你要是生氣,我幫你去教訓他?!?
說著,顧今朝就要轉身回宴會廳幫許羨魚出氣。
“唉?今朝哥哥,不用了!”許羨魚連忙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