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蠱蟲?”霍戰霆蹙眉。
許羨魚點了點他心口,“你的心臟里被種了一只蠱蟲,發作起來會有噬心之痛,你難道不知道?”
聽到這話,霍戰霆立刻便明白了過來。
“原來她給我服下的所謂毒藥竟然是蠱蟲。”
霍戰霆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難怪殷漓珠能夠隨意讓這個所謂的毒發作。”
“什么?殷漓珠給你下毒?你剛才怎么沒說?”許羨魚聲音頓時拔高。
霍戰霆眼中閃過一絲心虛,摸了摸鼻子。
“我怕你擔心,所以沒說,殷漓珠說為了防止我背叛,給了我一顆毒藥,當時我想著她對我有救命之恩,就答應了。”
“你傻嗎?”許羨魚氣得捶了他幾下,然后立刻從小布包里拿出裝著小金烏的盒子,“我先給你解蠱。”
“等等。”霍戰霆按住許羨魚,“你現在幫我解蠱的話,殷漓珠那邊是不是就知道了。”
許羨魚:“她既然能隨意操控你的蠱蟲發作,那母蠱肯定在她身上,子蠱死了,母蠱會立刻感應到,怎么了?”
霍戰霆:“小魚,你既然說我的記憶是你師父封印的,那她肯定不會無緣無故這么做。”
“殷漓珠救下我的海島,距離我當時出事海域有千里之遙,我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漂過去,恐怕是你師父特意把我送到了殷漓珠的手上,讓我被她所救。”
聽到他這么說,許羨魚不由一愣,然后迅速沉思起來。
“師父為什么要特意把你送到殷漓珠身邊?殷漓珠或者殷家有什么特別的嗎?”
霍戰霆,“我被救后主要時間都在養傷,也是最近傷好后才跟在殷漓珠身邊做事,不過她是個控制欲很強,手段也十分狠辣的女人。”
“她不久前跟一位叫張部長的高官秘密會面,似乎是要幫對方做什么大事,但殷漓珠很小心,并沒有告訴我高官要她做的是什么。”
“如果我被殷漓珠所救真的是師父她老人家安排的,那八成就是為了這件事,所以我打算暫時留在殷漓珠身邊,監視她的行動探聽消息,看她到底要做什么,如果真的是什么惡事,我就能及時聯系你阻止。”
許羨魚聞神色凝重地點頭,“嗯,按你這么說,很有可能就是這樣的。”
“所以師父封了你的記憶,估計也是為了能讓你順利地取得殷漓珠的信任,留在她身邊。”
“畢竟你如果沒失憶的話,殷漓珠肯定不會用這種方式來控制你,你也不可能成為她的手下。”
“既然如此,那就先不解蠱了,免得打草驚蛇,我把小金烏放在你身上,要是殷漓珠真的用蠱蟲對你不利,小金烏就能及時吞掉那只蠱蟲。”
許羨魚打開裝著小金烏的盒子,跟小家伙交代了幾句,然后要霍戰霆伸出手,讓小金烏進入他的腕脈蟄伏起來。
小金烏一進入體內,霍戰霆就感覺心口突然生出了一種極度恐慌的感覺,仿佛遇到了天敵的感覺。
但是隨著小金烏蟄伏沉眠,那種恐慌感也跟著消失了。
許羨魚把喚醒小金烏的辦法教給霍戰霆,然后又拿出他的鯤鵬玉佩。
一看到這個玉佩,霍戰霆就生出了熟悉親切之感,哪怕沒有記憶,也知道這是自己很重要的東西。
“老公,之前你把鯤鵬玉佩給了媽媽,保住了她一命,現在媽媽被我安置在了安全的地方,絕對不會有危險,玉佩你自己戴著,里面還有兩滴心頭血。”
“另外我還給玉佩進行了一下改動,在上面多刻了一個傳訊法術,無論你在哪里,只要開啟傳訊,就能和我進行聯系。”
許羨魚說著踮起腳,親手將鯤鵬玉佩給霍戰霆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