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魚讓霍戰霆松開自己,然后自己上前,在錢小寶的眉心畫了一個符印,將他體內的邪祟之氣拔除。
只見一縷污濁的黑氣被許羨魚緩緩從他眉心抽出。
錢小寶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卻因為術法控制動彈不得,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
錢太太聽到兒子痛呼的聲音,急忙抬起頭。
“小寶!”
她下意識想上前去抱兒子,卻被霍戰霆擋了一下。
“別礙事!”霍戰霆冷冷道。
錢太太這才冷靜下來,知道許羨魚這是在救自己兒子,沒有再輕舉妄動,只緊張焦慮地看著。
幾分鐘后,許羨魚終于將錢小寶身體里所有的邪祟之氣全部抽取了出來。
黑色的邪祟之氣在她掌心形成了半個拳頭大小的黑色圓球。
許羨魚用真火將邪祟之氣一把焚燒干凈。
做完這些,她又從小布包里取出一道固魂符并一張養魂的藥方交給錢太太。
“這道符咒以后終身給錢小寶貼身攜帶,可以幫他穩固魂魄,藥方也是養魂的,需要服用一年。”
“不過,錢小寶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他年紀太小,還是發育期,損失了這么多精氣,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他的身體會變得孱弱多病,智力發育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但這都不是他的錯,他是受你們這對不靠譜的父母連累,希望你以后不管發生了什么,都不要嫌棄這個兒子,好好撫養對待他。”
錢太太聽著許羨魚的叮囑,連忙點頭,“小祖宗,謝謝您,您放心,小寶是我兒子,不管他有什么缺陷,都是我的寶貝,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錢太太溫柔又心疼地撫摸著兒子的腦袋。
她不會嫌棄自己兒子,只是心疼他的未來注定會比其他人要坎坷。
錢太太:“小祖宗,今天多虧你出馬,消滅了這聚寶盆里的惡鬼,才保住了我們母子的命,不至于讓錢家血脈斷絕,之前還沒跟您談酬金的,您看要多少?”
許羨魚搖頭,“不必了,錢家所有的錢財都是來路不正,沾著晦氣和怨氣的財富,我不會收,你最好也不要再花,至于我的報酬,我已經收到了。”
她今天阻止了五鬼的怨氣擴散,禍害到這片別墅區的其他人,已經收獲了不少功德,這就是她最大的收獲。
“可您幫了我們家這么大的忙,我們什么都不給您,實在讓我于心難安。”錢太太愧疚道。
許羨魚:“你若真的于心難安,我給你指一條明路,趁錢家破產之前,將錢家所有的錢財捐出,這樣,既能還了錢家的業報,也能得到微弱的功德,對小寶有好處。”
“當然,若是你舍不得這些錢財,我也不會逼你,但——”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錢太太打斷,“小祖宗,我都聽您的,錢家的錢,我會一分不剩的全部捐出去,只要能還錢家的業報,給小寶積累功德,我絕無怨!”
聽到這話,許羨魚欣慰地頷首笑了笑。
“你能想通就好,不屬于你的東西,強留了也不會有好結果。”
說著,許羨魚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錢太太。
“這是一個慈善基金,專門救助困難家庭和兒童的,你以后若是在撫養小寶的事上遇到困境,可以聯系他們。”
錢太太收下名片,再次對許羨魚千恩萬謝。
許羨魚讓宋鉞將桌案上碎成兩半的運財棺帶走,然后又施法凈化別墅里殘余的財煞之氣,然后才準備回家。
從錢家別墅出來,許羨魚回頭看著這棟金碧輝煌的別墅。
隨著財煞怨氣的消散,這棟別墅代表錢家的氣運也才快速潰散。
許羨魚忍不住嘆了一句,“世人皆道黃金屋,誰見屋下白骨枯?貪念如火焚心起,終化劫灰一場空!”
霍戰霆挑眉:“年紀輕輕,這么老氣橫秋?”
許羨魚瞪了他一眼,朝他伸出手,“咱們的事還沒弄清楚呢,把手給我。”
不管他承不承認,只要讓她親自查探,就知道他是不是霍戰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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