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抬頭朝聲源方向看去,就見一個中年男人一臉怒容大步從別墅門口走過來,抓住錢太太的手腕,罵道:
“我要你不要去外面亂找人,你為什么不聽?居然還把人帶回家里來?”
錢太太是瞞著丈夫去找許羨魚的,面對他的質問頓時慌亂地解釋:“老公,我也是擔心小寶啊,他這樣癡癡傻傻已經好幾天了,再這樣下去出事了怎么辦?”
然后她又給錢先生介紹,“老公,這是摘星府的小祖宗,她師承夙星大師,玄術高超,一定可以幫我們救小寶的。”
“什么小祖宗?”錢先生根本不聽妻子的解釋,眼神不善地看著許羨魚,“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黃毛丫頭,能有什么本事!”
“我們家如今運勢如此紅火,誰不羨慕?她分明是故意說些危聳聽的話來嚇唬你,想借機來我們家騙錢!”
錢太太被丈夫的話說動,臉上露出猶豫之色,“可是,小寶……”
錢先生不容分說道:“小寶的事我會另外找人解決,但是絕對不能是這個黃毛丫頭!”
然后錢先生不客氣地對許羨魚幾人下逐客令:“你們這些騙子,現在就給我走,我錢家不歡迎你們!”
他這種態度一下就激怒了許羨魚身后的宋槊,他當即就要上前理論。
但是卻被許羨魚伸手攔住。
“少夫人……”宋槊不明白許羨魚為什么攔著自己。
一旁的宋鉞將他拽回去,“少夫人自己分寸,我們看著就好。”
宋槊見此只好壓住脾氣,眼神警告地瞪著錢先生,煞氣十足。
錢先生被宋槊的眼神震懾住,知道許羨魚身后幾個保鏢都不是好惹的,也不敢真的把人惹急了,只能緩和了語氣。
“這樣吧,畢竟是我太太讓你們來的,我也不讓你們白跑一趟,給你們一千塊當補償,這總行了吧。”
許羨魚看著他,搖了搖頭。
“一千塊還嫌不夠?”錢先生心中不由暗罵這女騙子年紀不大,長得也一副菩薩相,居然這么貪心。
為了快點把人打發走,同時不暴露自家擁有聚寶盆的秘密,錢先生咬牙道:“好,我再給你五千!”
然而許羨魚再次搖了搖頭。
錢先生以為她還嫌少,火氣一下就上來了,“你不要得寸進尺,我給你五千已經算仁至義盡,做人要知足,不要貪得無厭!”
聽到這話,許羨魚這才開口:“錢老板,既然你也懂做人要知足,不可貪得無厭,為何又要在家中供奉邪物,靠與邪物交易來獲得不義之財?”
錢先生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蹦了起來。
“臭丫頭,你胡說什么?”
許羨魚看著情緒激動的錢先生,他印堂死氣纏繞,眼濁神衰,臉色蠟黃浮腫,身形消瘦卻顯‘虛胖’,眼底深處是掩飾不住的驚惶,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的搓動。
顯然他此刻其實是非常緊張心虛的,他肯定清楚那個所謂的聚寶盆有問題。
但是對金錢的貪婪,讓他刻意忽視了風險,甘愿被貪念所控制。
許羨魚并不同情這種人,他供奉邪物自食惡果是活該,可年幼的錢小寶卻是無辜。
而且錢家供奉的邪物很不簡單,若是不解決,等邪物更加厲害后,膨脹的財煞怨氣會迅速擴散,危害到周圍其他無辜的人。
于情于理許羨魚都不能袖手旁觀。
“錢老板,你印堂死氣已經纏魂鎖魄,鼻破財帛,根基腐朽,周身被污穢的財煞之氣所包裹,你供奉的邪物正在吸食你全家的元氣與福報,若是再不阻止,你們全家活不過三個月。”
然而錢先生已經被聚寶盆帶來的巨量財富迷了眼,一點都不相信許羨魚的話。
他嗤笑道:“你少在這里妖惑眾,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說,只要我請你做法,你就能幫我們全家保住性命,然后要我出錢保命?”
“不。”許羨魚搖頭,“你和邪物的綁定太深,已經難以脫身,我可以幫你保住你妻兒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