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漓珠知道霍戰(zhàn)霆這是過關了,心里松了口氣。
“好了,北冥,你去外面守著,我有事要和張部長談。”
霍戰(zhàn)霆二話不說轉身出門。
等到了門外,霍戰(zhàn)霆的眸光才沉了下來,薄唇微抿。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他今天是第一次見張部長,但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產(chǎn)生了一股濃濃的厭惡。
這種厭惡來得毫無理由,并非張部長長得面目可憎,而是一種本能反應,霍戰(zhàn)霆也解釋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難道在他失憶之前,認識這個張部長,跟她之間有過什么仇怨?
但看剛才張部長的表現(xiàn),她看他的眼神陌生中帶著審視,顯然并不認識自己。
霍戰(zhàn)霆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能暫時作罷,等看后面的情況。
包廂里。
殷漓珠在張部長對面坐下。
兩人喝了一杯茶,張部長才拿起身邊的一份文件遞給殷漓珠。
殷漓珠接過文件打開,在看到首頁的內(nèi)容后,暗暗吸了一口氣。
“這是……京城龍脈圖?”
“是。”張部長頷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繼續(xù)道:“我在上面標注了五個穴眼,你需要幫我破壞那里的地脈。”
“可是這條龍脈關系著國運,毀掉的后果恐怕會很嚴重……”殷漓珠有些猶豫。
張部長淡淡一笑,“放心,我不是要你徹底毀了它,只是要你破壞,削弱龍脈的氣運而已。”
“想必你也清楚,當年就是摘星府的那位,用陣法護住了龍脈,才讓那一派勢力掌權到現(xiàn)在,如今過了這么多年,也該換換人了。”
殷漓珠眸光微閃,假裝為難地糾結了一會兒,才艱難做出抉擇。
“好吧,既然是張部長您的吩咐,我一定努力辦好,不過,我為您辦這么危險的事,您許諾給殷家的東西,希望您也能兌現(xiàn)。”
張部長:“放心,答應給殷家的資金,我會先支付一半,剩下的一半和那樣東西,等你完成任務,再一起給你。”
殷漓珠露出笑容,“那就多謝張部長了。”
兩人又商量了一下針對龍脈的行動,然后張部長摸著茶杯杯沿,突然說道:“除了這件事,還有另外一件事要交給你辦。”
殷漓珠:“什么事?張部長您請說。”
“我聽說摘星府里那位的弟子回來了,時機如此之巧,恐怕她會成為我們行動的絆腳石。”張部長意味深長道。
殷漓珠一聽就知道她說的是許羨魚,便順著她的話說道:“那您的意思是?”
張部長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絆腳石當然是早早除掉最好,免得夜長夢多。”
“您說得是。”殷漓珠從善如流地點頭,正好,她也想試試許羨魚的本事。
既然張部長要除掉許羨魚,那她就趁機解決了這個心腹大患。
這樣她也就不用擔心霍戰(zhàn)霆被她給勾走魂了。
張部長又啜了一口茶,慢悠悠道:“不過,她到底是那位的徒弟,你有除掉她的把握嗎?”
這話一下刺中了殷漓珠的好勝心,她傲然道:“您放心,我昨天見過她一面,她的修為只能說一般,外面對她的褒獎不過是浪得虛名,她不是我的對手。”
“既然是這樣,我就放心了,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說著,張部長話鋒一轉,“接下來你要為我處理龍脈之事,行蹤還是隱秘一點好,我會給你安排衣食住行,就不用回你自己的住處了。”
殷漓珠想到今天被人跟蹤的事,便沒有拒絕,“好,一切聽您老的安排。”
……
接下來幾天,許羨魚都沒有找到殷漓珠和北冥的下落,兩人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
許羨魚這心里真是每天都有無數(shù)羊駝狂奔。
明明知道北冥很可能就是霍戰(zhàn)霆,只等最后確認了,結果人卻不見了。
真是氣死她了。
另外,這幾天慕名上門來找她算命解難的人不少。
許羨魚現(xiàn)在需要積累功德解封靈竅,所以會從中挑選出合適的人,幫他們解決麻煩。
至于尋找殷漓珠和北冥的事,則完全交給了宋鉞宋槊兩兄弟。
這天上午,林序領著一名中年女子和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進門。
這是今天抽到簽,有緣與許羨魚相見的人。
“小祖宗,這是錢太太和她的兒子。”
許羨魚在看到錢太太母子的第一眼,眉頭就蹙了起來。
錢太太見許羨魚看著自己皺眉,頓時有些忐忑地問好,“小祖宗,您好。”
許羨魚抿了抿唇,示意她坐下,“錢太太請坐。”
錢太太連忙拉著兒子在許羨魚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
許羨魚見錢太太的兒子動作僵硬,雙目無神,表情呆滯,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一般。
錢太太握緊了兒子的手,急切地開口道:“小祖宗,您也看到了,我兒子小寶他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丟了魂一樣,整個人呆呆傻傻的,已經(jīng)好幾天沒開口說過話了。”
“別人說我家小寶是被小鬼勾走了魂,活不了多久了,小祖宗,求您一定要幫幫我,幫我把小寶的魂魄召回來,我們錢家就小寶一個獨苗,他絕對不能出事啊!”
說著,錢太太哽咽了起來,看著兒子的樣子心疼不已。
許羨魚看著錢小寶,搖頭道:“他不是被勾了魂。”
“不是被勾魂?”錢太太一愣,“那他怎么會變成這樣?”
許羨魚:“七八歲的孩子,面相本該紅潤飽滿,可你兒子面色灰敗,天倉凹陷,這是家運衰敗,庇佑不足導致的。”
聞,錢太太頓時瞪大眼,搖頭道:“家運衰敗?怎么會呢?我們錢家如今正是蒸蒸日上的時候,做什么生意都賺錢,別人都羨慕我們家金玉滿堂,富貴逼人,怎么會家運衰敗?”
聽到她這么說,許羨魚笑著搖了搖頭,“錢太太,您鼻翼削薄鼻孔外露,說明你財帛宮破損,眉間額角發(fā)暗,福德宮塌陷,山根斷裂,疾厄宮出現(xiàn)死紋,這都是破財相,按照你的命數(shù),在兩年前,你的運道就應該衰敗了。”
“但是你用了邪術強行灌入財氣,這樣雖然能讓你的家族獲得財富,但代價卻是消耗你們的福氣,你兒子會變成這樣,就是被這種財氣所反噬。”
許羨魚的話,頓時讓錢太太大吃一驚。
“什么邪術?我沒有啊,小祖宗,我真的沒有做過什么虧心事!”
見錢太太說得之鑿鑿,似乎真的沒有說謊,許羨魚猜測這其中恐怕另有隱情。
“這樣吧,你帶我回你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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