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魚回過神,這才發現視野一片模糊,自己竟然哭了。
“我……”她張了張口想說話,但是才發出一個音節,鼻子一酸,眼淚掉得更兇。
霍戰霆剛才因為母親被劫走的消息而滿心翻騰的憤怒和恨意,此時都被許羨魚的眼淚沖散。
“抱歉。”
許羨魚能想到的,霍戰霆自然也能想到。
但他卻無法承諾她什么。
若真到了那一步,他明白自己會做什么選擇。
他心中充滿了愧疚,只能他捧起她的臉,一遍遍地吻去她的淚,表達自己的歉意。
他這樣小心翼翼的樣子,卻讓許羨魚更加心酸。
她可以救很多人,卻唯獨救不了自己最愛的人。
這種感覺讓許羨魚內心焦灼痛苦,充滿了不甘。
她推開霍戰霆,抬手用袖子胡亂抹了下眼淚,紅著眼睛道:“抱什么歉?我不會讓你死的,什么必死之劫,我偏要跟上天爭一爭!”
霍戰霆看著她決絕的樣子,忍不住皺眉,“你想做什么?”
“我再給你做一個玉佩!”許羨魚道。
“不行!”霍戰霆聞立即沉下臉反對。
當初許羨魚送他鯤鵬玉佩,說里面融入了她三滴心頭血時,霍戰霆對心頭血的概念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心頭血代表她三年的修為,那時候他心里更多的是感動。
可經過上次許羨魚被拘魂的事后,霍戰霆明白心頭血的重要。
陸家夫婦用心頭血對付許羨魚,代價是他們的壽命和健康。
許羨魚的心頭血只會更加珍貴。
她已經給了他三滴,不能再給了。
“我說行就行!”許羨魚倔脾氣也上來了。
霍戰霆皺眉看著她好一會兒,才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替她拭去新流下的淚痕。
“小魚,你愿意為了我付出這么多,我很高興,但是我不需要,你要記住,任何時候,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沒人比你更重要,我也不行。”
“心頭血關系著你的修為和壽命,我不能用你的命來續自己的命,就算你真的這么做了,我也不會要。”
“你應該了解我的性格,我說到做到。”
許羨魚扁了扁嘴,“可是……”
霍戰霆打斷她,“沒有可是,我答應你,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會努力活著,相信我,好不好?”
許羨魚看出他態度堅決,沒有商量的余地,只能暫時打消了再用心頭血做護身玉佩的想法,輕輕點了下頭。
勸住許羨魚后,霍戰霆叫來宋鉞,吩咐他立刻去調查山頂別墅附近的所有監控視頻,追查柳嵐派來劫走穆亭川和李云錦的人的去向。
然后他自己則和許羨魚趕往山頂別墅查看情況。
宋槊得知穆亭川和李云錦被劫走,事態緊急,直接把車速飆到了最快。
路上,許羨魚疑惑地問霍戰霆:“老公,媽媽的身體還保存在山頂別墅的事,不是只有你和寒洲他們幾個人知道嗎?柳嵐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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