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家別墅。
許羨魚裝好了給夙星帶的東西,然后將愛馬仕包包掛在了乘風的脖子上。
她退開兩步,欣賞了一下。
白色鱷魚皮鉑金包掛在仙鶴脖子上,顏色居然還挺搭的。
“乘風,你肯定是全世界第一只背birkin的仙鶴,你以后就是仙鶴界最潮最亮的崽!”
聽到許羨魚的夸獎,乘風立刻驕傲又矜持地仰起頭,腳步優(yōu)雅地在客廳里走了一圈。
一旁的宋槊見狀,暗暗腹誹:這仙鶴居然還知道臭美,少夫人養(yǎng)的動物果然全都成精了。
空空爬到乘風身上,伸手揪了幾根羽毛下來。
乘風這回沒有生氣,只是扭頭用鳥喙在空空腦袋上蹭了蹭。
在客廳做過告別后,乘風就離開了。
空空蹲在院子里的樹上,望著乘風離開的天空好久。
晚上霍戰(zhàn)霆下班回家,發(fā)現(xiàn)一貫調(diào)皮搗蛋的小馬嘍蔫巴巴地蹲在客廳沙發(fā)上,猴尾巴也有氣無力的垂著,不知道怎么了。
他不由挑眉問一旁的許羨魚:“這是怎么回事?”
許羨魚:“乘風走了,空空不舍得它,傷心呢。”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說著,霍戰(zhàn)霆直接走過去將小馬嘍拎了起來。
“昨晚上你偷蛋糕的事還沒跟你算賬,打十下屁股。”
原本霜打了茄子一樣的空空一聽要打屁股,立刻掙扎了起來。
可惜,掙扎并沒有用。
小馬嘍可憐的猴屁股還是挨了十下。
挨完打的小馬嘍不悲春傷秋了,只剩下了悲憤。
但它不是霍戰(zhàn)霆的對手,只能捂著紅屁股跑到許羨魚跟前告狀。
許羨魚一點都不同情,“打得好,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偷我的小蛋糕。”
空空:“……”
沒得到主人幫忙的小馬嘍氣得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去找周管家求安慰了。
等小馬嘍跑走了,霍戰(zhàn)霆才在許羨魚身邊坐下。
“今天做了什么?”霍戰(zhàn)霆問。
“上午收拾好給師父的東西,給乘風送別,然后下午去醫(yī)院探望了一下郭千,他的手被賀茂千惠的式神犬鬼咬斷了,斷手被犬鬼的唾液腐蝕得很嚴重,沒辦法再接上去了。”
說著,許羨魚惋惜地嘆了口氣。
昨天的事對于郭千來說是一場無妄之災(zāi),好端端沒了一只手,他今后的生活都會受到巨大的影響。
而許羨魚的醫(yī)術(shù)再高,也只能讓他的傷口恢復(fù)得更快,沒辦法讓他的斷肢重生。
雖然許羨魚已經(jīng)殺了咬傷郭千的犬鬼,逼賀茂千惠自爆本命式神,讓她受了重傷,為郭千報了仇,但還是覺得生氣。
只是這樣,還是太便宜賀茂千惠了。
許羨魚想了想,對霍戰(zhàn)霆道:“老公,你明天幫我給賀茂千惠寄一封索賠信,她的式神咬掉了郭千一只手,不能就這么算了,她必須賠償醫(yī)藥費,還有今后的傷殘生活補償,至于索賠金額的話,就五百萬……不行,五百萬太少了,要一千萬!”
她必須讓賀茂千惠大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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