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現(xiàn)在就道歉!”葉老爺子態(tài)度是從未有過的嚴(yán)厲。
葉謙也被葉清神色凝重地勸道:“葉清,還不聽爸的話照做。”
他明白葉老爺子要妹妹道歉,是想盡量挽回局面,不至于徹底得罪許羨魚,讓陸家真的成為各大家族針對的對象。
可陸夫人顯然沒有體會到葉老爺子的苦心,反而滿心委屈悲憤,覺得父親和哥哥不幫著自己,反而幫著許羨魚一個外人。
她倔強(qiáng)地抿緊唇,一副死也不可能低頭道歉的態(tài)度。
葉老爺子頓時被她氣得火冒三丈,怒道:“你今天要是不道歉,以后我葉家就沒有你這個女兒!”
陸夫人滿臉震驚難以置信,葉老爺子竟然為了逼她道歉,要和她斷絕父女關(guān)系。
而且她看得出來,葉老爺子并不僅僅是說說而已,而是認(rèn)真的。
她要是不給許羨魚道歉,他真的會不認(rèn)她這個女兒。
陸夫人再也忍不住,眼淚嘩嘩落下。
霍戰(zhàn)霆看著這一幕,眼中只有譏誚。
“行了,我們不需要什么道歉,一切就如陸家所愿,宋槊,送他們出去,順便把葉老先生送的禮一起歸還,他的禮我家小魚受不起。”
葉老爺子聞心中頓時一沉,霍戰(zhàn)霆這意思是不打算善罷甘休了。
他只能看向許羨魚,充滿愧疚地道:“小魚丫頭,對不起,是我沒管教好自己的女兒,才讓她干出這種蠢事,我代她向你道歉。”
說完,當(dāng)著在場所有人的面,葉老爺子低頭緩緩對許羨魚彎了下腰。
陸夫人被他的舉動驚得連眼淚都忘記掉了。
四周的客人臉上也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而許羨魚在葉老爺子彎腰的瞬間,就側(cè)身避開了他這一禮,似笑非笑道:“葉老先生你這么做,我要是不接受,倒顯得我得理不饒人了。”
葉老爺子苦笑,他知道自己是在倚老賣老,希望許羨魚能看到自己親自道歉的份上,放過陸家一馬。
可他也沒有辦法,畢竟陸夫人是他的女兒,他不可能袖手旁觀。
葉老爺子是真的很喜歡許羨魚這個小姑娘,希望能和她多來往,可他知道,這次過后,這個想法是再也不可能了。
陸夫人看著父親這么大年紀(jì)了,卻為了她向許羨魚卑躬屈膝地道歉,還要受她的奚落。
心中頓時又心疼又愧疚,她再也顧不上自己的面子,上前一步,對許羨魚道:“夠了,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別為難我爸一個老人家,我向你道歉行了吧,對不起!”
她雖然說了對不起,可那語氣態(tài)度卻全是指責(zé)。
葉謙心中暗叫一聲糟糕。
果然,下一秒對面的霍戰(zhàn)霆就吐出了一個字,“滾!”
陸夫人見自己都主動道歉了,霍戰(zhàn)霆居然還要自己滾,她頓時不服氣要說話。
葉謙連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制止她繼續(xù)說出得罪人的話。
他歉意地對許羨魚說了聲對不起,然后不顧陸夫人的掙扎,強(qiáng)行拖著她往宴會廳大門方向走去。
陸琳瑯急忙追了上去。
葉老爺子閉了閉眼,長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背影看起來佝僂了幾分。
陸家人離開了,生日宴還是要繼續(xù)。
在寧寒洲等人的招呼下,很快氣氛又恢復(fù)了熱鬧,并沒有因?yàn)檫@個插曲受到太多影響。
霍戰(zhàn)霆拉著許羨魚走到角落,看著她板著的小臉,“很生氣?”
“有點(diǎn)煩。”許羨魚氣呼呼地鼓了鼓臉頰。
她真的不明白陸家人的腦回路,怎么什么事都能怪到她身上?
霍戰(zhàn)霆捏了捏她的小手,安撫道:“別生氣了,開開心心過自己的生日,陸家那邊我會解決,以后不會再讓他們來煩你。”
許羨魚抬頭對上霍戰(zhàn)霆的臉,第一眼看到的卻是他唇角自己蓋章的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