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恩恩,聽著,等下掛上電話,就當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我媽并不知道你打這個電話,出去叫來人后你就回到屋子里面,把房門反鎖起來,等下醫生來了,他們的注意力不會落到你身上。”
南夜爵重新發動引擎,并在寬敞的馬路上調轉方向,容恩連連記下,在掛上電話后,大步走出客廳去喊人。δ.Ъiqiku.nēt
南夜爵只覺掌心里面捏著滿滿的汗水,既緊張又興奮,碎發在晚風中張揚四起,顯得勃勃生機。
先前的陰霾同頹廢一掃而光,銀白色的跑車像是利箭般風馳電騁。
足足四個月。
他用力錘了下方向盤,在尖銳的鳴笛聲中繃起了臉,居然,容恩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一大幫的人涌進客廳內,傭人、保鏢,還有私人醫生,楚暮被抬上了樓,容恩按照南夜爵的吩咐自顧上樓,并將房門反鎖起來。
平時負責給她送飯的傭人見狀,也就沒有多心,直接跟到了楚暮的房間內。
她一刻沒有歇息,將窗簾打開后,兩眼一瞬不瞬地盯向外面。
楚暮這一摔并不輕,失血過多,后腦門撕拉開一個很大的口子。
容恩站在里面能聽到走廊上傳來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就連她的心也跟著不由揪了起來。
天色逐漸暗下去,又在不斷地等待中,天空慢慢泛起了魚肚白。
外面的聲音依舊沒有消失,時不時,還有人刻意放低的腳步聲從門前經過,容恩整夜沒睡,好不容易,等來了直升機降落的聲音。
她整個人撲到窗前,迎面,似乎能感覺到強風凜冽,她使勁去推,卻怎么都推不開那扇特殊材質的窗子。
南夜爵走下來的時候,一雙黑色長靴蹬地,純白色的襯衣塞在腰間。
健碩完美的身形并未在直升機前逗留多久,短發有些亂,卻絲毫不損其王者般降臨的氣勢。
他大步前行,在即將跨上石階時,眸子輕抬,望向容恩所住的那個房間。
四目相接,容恩以為自己會歇斯底里,可到了這時候,卻沉寂的令她自己都難以置信,南夜爵嘴角勾了下,眉目輕揚,已經躍步進入了客廳。
沒多久,就聽到門外傳來焦急的腳步聲,以及有人攔阻的聲音,“爵少——”
“滾開!”
人似乎是被踢翻在地,南夜爵的脾氣依舊火爆,容恩雙手放在門把上,男人手掌緊貼著門板,輕拍了兩下,“恩恩。”
容恩費了很大的氣力才將門打開,門外的臉在隙縫拉起時逐漸清晰,依舊那樣意氣風發,南夜爵視線在容恩臉上定住,她,是瘦了。ъiqiku.
“恩恩……”
容恩雙手交扣在南夜爵背后,身子緊緊貼過去,直到這時,男人才發現她小腹處的凸起。
他難以置信地拉開容恩,目光不由垂落。
寬大的衣服依舊遮不住開始大起來的肚子,容恩拉過他的一手,將它按在自己小腹上,她輕靠在男人肩頭,淚水強忍不住,便張開了嘴,用力咬在他肩膀上。
這一下,著實用力。
南夜爵另一手順著她的頭頂輕撫,“對不起,恩恩。”.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