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爵放下電話,長腿擱在另一條腿上,狹長的眸子灼灼其華,這樣的親昵,是他盼了多久才得來的?
容恩嘴邊的笑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就聽到樓下傳來汽車熄火的聲音,她以為是男人回來了,怪不得說一會就到家,原來是在路上了。
她攥著手里的東西,穿著拖鞋一路跑下樓,剛走進客廳,就看見了進來的一大幫人,為首的,是楚暮。
“伯母?”容恩禁不住擰起眉頭。
楚暮視線在周側巡了一圈,消息果然準確,南夜爵并不在家,她看也不看容恩一眼,“全部帶走。”
楚暮身后的人徑自上樓,不一會就將上下樓的人都集中在客廳內,容恩瞠目,“你們想做什么?”
她踩著尖細的鞋跟上前,目光終于落到容恩身上,楚暮視線敏銳地睨向容恩那只背在身后的手,她扣住容恩的手腕將它拉過來,一眼便看見了驗
sm.Ъiqiku.Πet孕棒。
“你懷孕了?”
容恩視線掃向四側,“對,是他的孩子。”
楚暮凝目,忽然冷笑出聲,“是不是,并不是你說了算的,帶走。”
“你們要帶我去哪?”
南夜爵留下的人已經被困住,楚暮繞著容恩走了一圈,“帶你去一個,他永遠找不到你的地方,我說過,你們不配,我自然會想盡辦法拆散你們……”
容恩轉過身,同楚暮四目相接,她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這是我們之間的事,再說,我們還有了孩子……”
“我倒要看看,你們的愛能維持多久,他一天忘不了你,我就關著你一天,一年忘不了,就關著你一年……”楚暮揮下手,兩名男子立刻上前擒住容恩的肩膀。她大驚失色,沒想到楚暮真會下手,“放開我,放開……”筆趣庫
楚暮將容恩手里的驗孕棒奪過去,示意兩人將她帶出去,“你們幾個,將痕跡清理干凈,說不定哪處有攝像頭,快解決了。”
容恩被推搡著走向門口,她清楚這次是真的兇多吉少了。
在經過沙發的時候,她不著痕跡將戴在無名指上的尾戒摘了下來,趁著幾人不備,丟到了長毛地毯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