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容恩塞進車內,里面的暖氣已經準備好了,她被凍了一個晚上,這會最需要的就是這份溫暖。
“我媽怎么樣了?”
“我讓阿元在那守著,我來的時候和她保證過,今天一定帶你去見她。”南夜爵發動引擎,兩個眼睛充滿血絲。
“你怎么知道我會被放出來?”
男人笑了笑,“我媽那點手段難不住我的,這是我和裴瑯之間的交易,他替我將你撈出來,從今以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容恩怔忡,環緊了雙肩沒有說話。
“沒想到他還有些本事,他現在到了一定的高度,自然是不希望有麻煩的,不然……我們尋仇的手段他受不了……”
“夜,”容恩將身子靠過去,打斷了他的話,“這樣,你當初中的槍,那些苦不是白受了么?”
南夜爵,這個依舊在暗夜叱詫的男人,他向來尊崇的是,別人給他一槍,他要賞還一條命的。
他雙手緊握著方向盤,容恩側著頭盯向他完美的右臉,男人緩了下車速,一雙魅惑的眸子淺淺勾起,“恩恩,你記得你說過的話嗎?你說,我愛你,所以那些過去的,都是我應該承受的。那一槍,自然也是。”δ.Ъiqiku.nēt
“南夜爵,你這個傻子!”容恩說出這句話后,便斂下了眼眸,男人只覺肩上一陣陣的滾燙,眼淚已經浸濕了他的外套,直直滲入他體內。
“恩恩,等你愛上我的時候,也會這樣的。”
容恩聞,哭得越發厲害了,南夜爵,你不只傻,你還笨,她咬著唇,將哽咽聲吞回肚中,他憑什么認為,她就沒有愛上他?
以前,她抓住南夜爵愛她的這個軟肋,不止一次狠狠痛擊過他,讓他痛得撕心裂肺,如今他所承受的,容恩仿佛也能感同身受,她在楚暮面前的堅持是對的,不管有多痛,只要能在一起就好。
南夜爵將車開回御景苑,他們需要回去將自己收拾下,要不然這個樣子趕去醫院,容媽媽定是要擔心的。
洗過澡后,全身懈怠。
容恩疲倦地不想動,穿著寬大的浴袍躺在床上,南夜爵出來的時候,她正蜷縮成一團,眼睛睜著望向窗外。
“累嗎?”
她點點頭。
“那先在家休息會,”南夜爵順勢躺到她邊上,“恩恩,今后,我會讓人守在御景苑,在我媽沒有松口之前,我不會讓她見你。”
容恩知道,這次的事情已經給他敲響了警鐘,南夜爵生怕楚暮不甘,便提前做起了措施。
只是他沒有料到,世上,總有防不勝防。.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