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沒事的……”
南夜爵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自然明白是林清月從中作梗,既然對方是使了收買的手段,他就花更多的錢,堵住了那女人的嘴。
一整天,容恩都是魂不守舍的,南夜爵沒有去公司,守在她邊上,直到接到楚暮的電話后,這才吩咐容恩幾句,說他馬上回來,便焦急地走出病房。
傍晚的時候,容媽媽醒了,容恩懸著的心這才落下來,她讓媽媽躺著好好休息,再三叮囑后,這才小跑著出去,想給她買些吃的回來。sm.Ъiqiku.Πet
容恩回到病房的時候,透過上半段的玻璃門能看到男人坐在病床前的背影,她想也不想地推門走進去,容媽媽忙擦拭著眼角,男人聽聞動靜,扭過頭來,“恩恩……”
容恩將吃的東西放到床頭,臉色驟冷,“你來做什么?出去!”
“我知道,這件事是清月做得不對,恩恩,爺爺和奶奶已經知道了,他們特地讓我過來,接你回家的。”容子巖語露欣悅,完全沒有顧及容恩眼中的悲戚,說到底,他們容家就是不想自己的孩子流露在外,至于媽媽,這個男人就從未表過態。
“我沒有爺爺,奶奶,更沒有爸爸。”容恩見床頭有果籃和鮮花,她視線微灼,將東西全都拎在手里后丟出去。
“你不用再來了,只要你們不鬧,我和媽媽永遠都不會說出這件事的。于我們來說,這是最大的恥辱,所以,別人不會知道你們容家外面還有我這么個孩子……”
容媽媽靠著床頭,什么都沒有說,她眼神灰暗,對這個男人,仿佛也已經死心了。
容子巖被擋在病房外,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容恩將簾子拉上,索性隔斷了他的視線。
過了沒多久,男人就走了,容媽媽才醒過來,身體很虛,容恩正在給她喂飯的時候,病房門卻是再度被打開了。
她以為是查房的醫生,回過頭時才發現,竟然是警察。
容恩心頭不由咯噔一下,她放下手中的碗,站了起來。
“請問,你是容恩嗎?”
她點了點頭,折身將容媽媽的被子掖好,“媽,你先休息。”容恩走出去一步,手腕卻被身后的人拉住,“恩恩……”
“媽,沒事,我出去一下就回來。”m.biqikμ.nět
容媽媽哪里能放心得下,已經隱約感覺出不安,“恩恩……”
容恩跟著警察來到走廊,她特意將門掩上,“請問,你們找我有事嗎?”
“我們想請你回警局一趟。”年輕的男人說話很強硬,根本不留商量余地。
容恩心想還是那女人的事,只是南夜爵說已經解決了,怎還會這樣?“我知道是因為什么,但……這件事我們已經私下解決,她也表示不會上訴,該賠償的,我也沒有食……”
站在左側的警察很明顯地冷笑出聲,嘴角勾勒出嘲諷,“私下解決?現在是出了人命,你怎么個私下解決?”
容恩只覺有什么在腦中猛地炸開,一下驚得她意識全無。.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