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閻越再這么堅守著,他應該得到那份屬于他的光明,“越,你走了,是不是要忘記我了?忘記……就忘記吧,你要記住,要忘得干干凈凈,一點都不能留下……”
南夜爵在原地站了會,便邁開腳步走向前。
這個女人,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她從來都不愛他,就算他將天上的月亮星星統統摘下來給她,都比不上閻越的一個笑來的值錢。
可盡管那樣,又能說明什么呢?
他放不開,就是放不開!要是能放手的話,他早就一腳將容恩先給踹了,可既然做不到的事情,又有什么可多想的。
南夜爵這輩子就是栽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卻唯獨栽在一個女人的身上。
所以,容恩差點要了他的命,他卻恨不起來,都說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這句話在他身上他媽的就是行不通,都愛到骨髓里面了,怎么還舍得去恨?
天空中,忽然煙花四射,變幻莫測的盛開將整個天際都給打亮了,容恩放眼望去,只覺整個白沙市都被籠罩在這種光環中。
朦朧間,她仿佛看見閻越的那張臉出現在亮徹的天空。
他明亮的眼睛對上容恩,嘴角勾起的笑意很陽光,她能聽見他說,恩恩,我要走了,我已經看見你幸福了,今后……會有他守在你身邊,我真的可以走了……
然后,那些光芒摧殘和她最熟悉的臉都消失了。
容恩伸出手,不知想要抓住些什么,她嘴巴張了張,最終也是一個字沒有說出來,伸向前方的手指慢慢收攏,什么都沒有握住,指尖殘留的,只有涼風而已。
傾出欄桿外的身子被拉回來,后面的懷抱很溫暖。
兩人緊緊貼合到一起,胸膛與后背之間不留一絲縫隙,容恩倍覺心安,也沒有回頭,就任由他抱住。
她總是在他的面前緬懷過去,對南夜爵而,那是多大多深的殘忍以及傷害,可容恩總是刻意忽視他的感受。sm.Ъiqiku.Πet
她總覺得,他不會痛,所以她每次都是盡情發泄著自己,從來不會回過頭去看看,這個男人有多痛。
南夜爵抱著她,讓她躺在他胸前,容恩在山頭站了很久,直到全身都哆嗦,四肢冰冷得像要結冰。
兩人都穿得很少,南夜爵環緊了她,高大的身軀也凍得不輕,可容恩沒有開口說要回去,他就始終維持著這個動作守著她。
凜冽的風刮在臉上,就和刀子一下下割劃似的,陰寒無孔不入,即便抱得再緊,還是止不住戰栗。
“我們回去吧?!备袅撕芫煤?,才聽到她的聲音幽幽傳來。
容恩扭過頭去,臉上的淚漬還沒有擦干,濕潤緊貼著南夜爵的眼角,他大掌撫過她的臉,細碎的吻拂去她的眼淚。.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