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個東西摘了吧。”
女醫生走進去,身后的門被砰地關上,南夜爵直起身,將雙手打開放在椅背上,他翹起一條腿,神色較之先前,也黯淡了許多。
容恩已經躺在手術臺上,醫生仔細查看了她節育環掉落的地方,“不要緊張,這種情況也會有發生的,估計是用力過猛所導致,”醫生戴好手套,蹲到容恩面前,“你好像還沒有生過孩子吧,怎么,是不想要,還是覺得還沒到時間?”醫生同她說著話,希望能緩解她這時候的緊張。
容恩不知該怎樣回答,“當初,就是不想要孩子。”
“其實,選擇戴上節育環避孕的大多是生過孩子的人,我還真沒見過像你這樣的,”醫生將容恩的雙腿推開些,“外面那位是你先生吧?他讓我將你的節育環摘下,所以,我還是要爭取下你的意見。”
容恩兩手緊張地握起來,聽到醫生的詢問,她怔了下,小腹處的脹痛越發明顯,“麻煩您……幫我摘了吧。”
南夜爵在外面等了很久,直到接到一個電話。
他起身時不忘吩咐王玲,讓她趕快打車趕往醫院,在確定容恩不會馬上出來后,他這才神色匆匆地離開了醫院。
摘取節育環也算是個小手術,容恩出來的
δ.Ъiqiku.nēt時候,右手捂住小腹,打開門的時候,卻并沒有看到男人的身影。
她無力地靠在雪白的墻壁上,南夜爵定是氣惱不過,自己先走了。
“咦,你老公人呢,剛才還在的。”
容恩將身子讓開,擺擺手,“我在這等他會,醫生,謝謝您。”
“我告訴你的注意事項可別忘了,回去好好休息知道嗎?”
“好。”容恩知道南夜爵是不會回來的,她上半身輕彎,希望這樣能緩去些痛苦,直到醫生走遠后,她這才順著光可鑒人的走廊來到醫院外頭。
馬路上川流不息,容恩本想打車回去,可一摸口袋,這才發現出來的時候既沒帶錢也沒有帶手機。
她在路邊站了幾分鐘,最后還是邁開腳步朝著御景苑走去,反正離得并不是很遠,堅持下也能走到。筆趣庫
王玲火急火燎地趕過來,打了車也沒有注意馬路兩邊,只當容恩是在醫院等著的,沒成想到了南夜爵囑咐的地方,竟撲了個空。
容恩走走歇歇,原本20來分鐘的路程,她花了將近一個小時也沒有走完。
王玲在醫院四處找著,又回到那個診室找了醫生,這才確定她已經離開了醫院。
回到御景苑的時候,容恩在門口靠了會,額頭上已經布滿冷汗,暖暖的陽光打下來,有種頭暈眼花的感覺。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感覺是在地上拖,南夜爵是接到阿元的電話后才匆忙趕回來的,兩人在書房內說了很久,出來的時候,神色均是凝重,沉甸甸的像是陰暗的天空即將壓下來般。
“以后,堂內的事你多照應些,我想歇歇。”南夜爵順著樓梯走下去。
“老大,李航是警方的人,但是很奇怪,自從你出事后,他本可以升職的,卻臨時辭了職,我找到他家的時候,他并沒有表現出多么吃驚,好像知道我會去找他,他也知道您回來了,他就住在城郊,沒有搬家……”
南夜爵踩著地毯一級級走下去,李航,他就和阿元一樣,曾經,不止是南夜爵的手下,更是他得力的臂膀。
男人雙手插在兜內,精致絕美的俊臉微微側過去,“找個時間,約我和他見上一面。”
“是,老大。”
“你先回去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