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門的時候,容恩怔在原處,她眺望四周,方才在前面帶路的婦人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更為用力地緊摟著夜夜,頓覺陰風陣陣,不論是這個房子還是里面住著的人,都透著種令人戰栗的驚悚及詭異。
容恩縮了縮脖子,寒毛不由豎起來,她趕忙加快步伐找到先前的入口,小跑似的沖向電梯方向。
身后,男人頎長挺拔的身影跨出門廳,他雙手插在兜內,短發襯得整張俊臉陰柔而邪魅。
他來到泳池邊,目光遠眺向容恩消失的方向。
她追出來的時候沒有帶手機,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間,容恩乘坐電梯回到上層,震耳欲聾的音樂嘈雜聲仍在繼續,還好,她離開的應該不久。
回到一號會所,果然就見他們都在。δ.Ъiqiku.nēt
聿尊喝了幾杯酒,體內狂野的性子也完全釋放出來,他松開領帶,挽起了衣袖,修長健美的右臂攬著名美艷的小姐,一條腿翹起來,嘴角似有似無地勾起抹慵懶,“你終于回來了,要是喝不了就說一聲,我替你喝,你躲什么啊?”
容恩將門帶上,把夜夜放到一邊,讓她自己玩耍。“我的狗不見了,我出去找她回來。”
“噢……”男人輕挑起眉角,下巴輕揚,眼底的輕浮隨著不懷好意的笑而流露出來。
“容小姐是在說笑吧,出去找條狗還能將衣服給換了?你們說說,她剛才穿的是不是這一身?”
離容恩最近的李卉扭過頭來,果然,她忙將嘴巴湊到容恩耳邊,“恩恩,你沒事吧?怎么會這樣。”
“我剛才尋狗的時候,不小心掉到了游泳池內。”容恩聲音沒有絲毫的怯弱及心虛,她挺直了上半身,從她的眼里,看不到絲毫隱瞞。
“是嗎?”聿尊握住美人肩膀的手不安分地順著對方的鎖骨搓揉幾下,他眼睛里面燃起的曖昧熾熱而狂野,“你們相信嗎?”
同事們一個個掉過頭來,眼睛里面,那種懷疑及看好戲的成分表現得很明顯。
容恩心想他并不是她的誰,她也不屑解釋,“我看天也不早了,我媽媽還等著我回家,要不我們就散了吧。”
老板額頭上直冒冷汗,恨不得過去用膠布封住容恩的嘴巴。
他好不容易找到爵式這個靠山,這種應酬的機會千載難逢,就算提前預約都指不定要排到猴年馬月,她卻……
“好吧,”男人語氣似有遺憾,“散就散吧,本來我手頭還有個單子要和王總談,既然這樣,算了吧,我給別家公司做。”
容恩蹙眉,凝神望向這張似帶捉弄的臉,她使勁搜尋腦中的記憶,最后,容恩還是頹然地黯下神色來,這個男人,她肯定不認識。
可既然是互不相識,他的話里面,卻為何又帶著不懷好意?
“聿總,時間尚早,再坐會吧,對了,我們公司的財務小趙有一把好嗓子,小趙,去給聿總選個歌……”
“好的,老板。”
小趙來到點唱機前,容恩別開視線,她從來不認同老板的這種做法,就連邊上的李卉都開始忿忿不平起來。
可那是她的親舅舅,她只得翻了翻白眼,更近地靠向容恩,“恩恩,對不起啊,我老舅就那么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