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現在哪家公司不供著財神爺啊,我這是保佑聿總生意興隆呢。”
“對對,這y頭說話,聿總您別見笑。”老板生怕得罪了聿尊,說話字字斟酌,都要看人臉色。
男人淺笑,眼角拉開,“牙尖嘴利。”
容恩揚眉凝望著身前的男人,好熟悉的四個字,依稀記得,南夜爵也說過這樣的話,還笑著說她會咬人,要將她的小尖牙一顆顆拔下來。sm.Ъiqiku.Πet
容恩清冷的目光逐漸放柔,視線雖然是落在聿尊的臉上,但卻分明望得很遠……
“我們來玩個游戲如何?”男人堅毅的下巴對上容恩。
“好,聿總說怎么玩?”代表開口的,還是老板。
聿尊將桌上的空酒瓶放倒,轉個圈,“瓶口對準誰,誰就喝酒,不然的話,脫衣服也行。”
這是圈內最普遍的玩法,老板出去應酬的時候也見得多了,“好,我們公司的女將個個酒量驚人,聿總您可要當心。”
“是么?”男人淺笑,嘴角勾勒出的弧度給人的感覺,不近一分,也不遠一毫。
容恩冷笑下,“我不會喝酒,你們玩吧。”
老板臉色又拉了下來,“容恩……”
這就是現今社會的悲哀,要拉攏關系,都要靠著手底下的人討好上頭,怪不得面試的時候,儀容也會占那么大的比例。
“不會喝酒不要緊,你又不是沒有穿衣服,你就那么自信今晚會被脫光嗎?”男人的眼睛像透視鏡般掃向容恩。
她抿嘴剛要起身,就被李卉用力拉回去,“好,玩就玩,到時候恩恩不行的話,我替她喝。”
聿尊望了眼二人,沒有為難,倒是點了頭。
男人將酒瓶推到容恩面前,“你們先開始。”
“不不,這開局的事當然要聿總來。”老板將酒瓶拿回去,畢恭畢敬放到男人面前。
聿尊以眼示意容恩,她望了眼老板的臉色,“你先吧。”
男人修長的手指握住酒瓶,輕輕轉動,那透明的玻璃瓶來來回回兜轉,落定的時候,瓶口赫然朝著容恩。
李卉也沒有想到她運氣會那么背,她知道容恩不會喝酒,“我來吧。”
李卉毫不猶豫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老板的臉色已經拉下來,畢竟那是自己的親外甥女。
連續幾次,就算酒量再好也會撐不住。
就在聿尊即將轉動時,容恩伸手將酒瓶拿過來,“不勞聿總大駕。”
男人聳下肩膀,神色無謂,攤開了雙手。
容恩今天也真是倒霉,雖然聿尊偶爾會喝上一杯,但還是她喝得最多。
這酒不是很烈,但后勁還是有的,就在她又一次喝完酒后,原先乖乖坐在身邊的小狗竟快速躥了出去,容恩忙放下酒杯去追,“夜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