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今后你要自己保重,好好照顧自己,”閻冥的眸子對上她眼底的空幽,“我知道哥哥的死對你觸動很大,但是你很堅強,你挺過來了?!?
容恩雙手捧著冰鎮的飲料杯,“說實話,那時候要不是有對南夜爵的恨在支撐著我,我真的過不去這個坎。
我到現在都還接受不了他僅僅活過來一天就離開的現實?!?
“也許,”男人拉長語調,“你是因為還來不及理清自己的心吧,在你措手不及的情況下,越就走了?!?
容恩不解他話中的意思,“我的心?”
閻冥點了根煙,這個女人他曾經周旋過那么久,閻越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她對南夜爵不可能是沒有感情的。
閻冥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欲誘那個地方,我也會盡快脫手,不想再繼續做下去了?!?
物是人非呵。
如今,閻家人都要走了,那座擁有她和閻越全部記憶的老宅子,也要隨著他的離去而永久塵封起來,容恩有時候會想起閻越,但不會像之前那么痛了。
只是,心底始終有塊連她自己都不能碰觸的地方,她強迫自己不去想,越是逼著要忘記,卻越是在腦海里面清晰明了。
她做夢的時候經常會夢到南夜爵,他說,恩恩,海水好冷,地獄好冷,我在下面等著你,你怎么還不下來?
容恩的生活,平淡如水。
爵式被拍賣,收購下來的據說是個年輕男人,報道開始四處挖著這個男人的隱私,可是沒有用,除了他的姓名之外,挖不出絲毫有用的價值。
他就像是當初的南夜爵那般,以神秘至極的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爵式的名字沒有變,這個出手闊綽的男人,名叫聿尊。
公司有個設計方案是同遠涉集團合作的,老板點名讓容恩去洽談,說能拿下來的話,接下來的旺季業績也許能竄上好幾倍。
容恩回家后,陳喬來找過她幾次,態度也都很好,很多事她沒有點破,也覺得沒有必要,畢竟那都是陳家和閻家的競爭手段。sm.Ъiqiku.Πet
進入遠涉集團,秘書小姐通報后,直接便讓她上去。
陳喬的辦公室設在頂層,容恩進去的時候,他正在批閱文件,見她進來顯得分外高興,“恩恩,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方案我已經做好了,就想給你事先過目下,哪邊不滿意的話,我回去可以改。”
陳喬起身來到沙發前,示意容恩坐下來,“恩恩,你不用那么客套地同我說話。”
陳喬接過她遞過來的方案,卻并沒有看,只是隨意擺放在桌面上。
“我知道,我接手遠涉集團,你多多少少會對我有些意見,但是恩恩你要明白,那都是我父親的意思,我也沒有別的辦法,更不可能去反對他。”
“陳喬,你想多了?!泵貢蜕喜杷荻鞯懒寺曋x謝,對方出去的時候將辦公室門帶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