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你真是要嚇死媽媽了,”容媽媽從沙發上站起來,“怎么回事啊,爵那孩子真的出事了嗎?為什么電視上說他還是道上的人,還殺過人什么的?”
“媽,都說了電視了,”容恩望向媽媽憔悴而慈祥的臉,“那上面說的話你能相信嗎?”
“就是啊,我看小南那孩子真的挺好……”
“就是就是……”鄰居紛紛幫忙勸說,容恩鼻子開始泛酸,幸好,她們都沒有跟著落井下石。筆趣庫
“那,爵他真的……”容媽媽痛哭出聲,拉過容恩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幾下,“你說你這孩子怎么就這么命苦呢,好不容易有個別人出現了,這才多久的日子啊……”
“媽,您別這樣……”容恩竭力咽回去的眼淚就這么涌了出來,劉大媽等人勸了幾句,也不好多留,只得紛紛告辭。
“哎,”容媽媽擦著眼淚,將容恩拉過去,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這也許真的是命吧,媽媽本來還打算今年能抱到孫子的。”
“媽,”容恩流著眼淚,“有我陪你還不好嗎?”
“媽媽是不想讓你老這么一個人,哎……”
“媽,別想了,您都說是要靠緣分的。”容恩嗓音輕柔沙啞,她雙手拉著容媽媽的手臂,“我只要您今后的日子能快快樂樂的就行。”
爵式要吞并遠涉集團的計劃還是沒有成功,但董事會結束后,遠涉集團還是易了主,由陳喬接手。
至于是何原因,其內部倒是一致地保守著秘密。
然而很多人還是猜出了其中的原委,最大的可能,就是閻冥之前的吸毒以及涉足黑市的嫌疑。
這樣一來,閻家的地位更是搖搖欲墜,剛經歷喪子之痛的閻守毅一夜間便白了頭發,在閻冥的再三要求下,帶著閻夫人出國散心去了。
臨靠白沙市,四邊傍海的私人島嶼上。
一架私人飛機騰空降落,率先下來的婦人雙手插在價格昂貴的貂皮大衣內,從保養得當的臉上根本看不出她的年齡。
十公分的高跟鞋踩在堅硬的地面上發出磕磕的響動,她來到大門口,有保鏢彎腰,“夫人。”
女人走得很急,目不斜視的樣子,劇烈的寒風揚起她盤在腦后的發絲,一對藍寶石耳釘熠熠生輝,更映襯的她眉宇冷傲。
上到二樓,幾名保鏢均護在門口,“人呢?”
“聿少爺已經喊了醫生過來。”
保鏢將門打開,女人進去的時候,就見里面的醫護人員正在實施搶救。
屋子中央的圓形大床上,南夜爵赤裸著上身,肩膀被兩名護士一邊一個按住,冰冷的液體正隨著他手背上的輸液管鉆入他體內。
婦人眼皮子直跳,卻并沒有像常人那樣撲過去哭喊,她只是用右手捂住了嘴,在極力隱忍下眸子里面的淡霧后,越過床沿來到陽臺上。
經過落地窗,就見一名男子身著黑色長褲,上半身的白襯衣質地優良,一看就是經過名家之手。
他單手撐在欄桿上,左手指尖夾著根煙,婦人站定在他身后,“聿尊。”
男人轉身,劍眉斜飛入鬢,他有著深邃而令人甘愿沉迷的五官。
鼻子很挺,薄唇間抿出個煙圈,墨黑色短發下,眼神透出能拉人墮落的氣魄,“伯母。”
婦人摘下黑紗手套,尖細的高跟鞋來到聿尊身側,她雙唇顫抖,其實內心充滿了惶恐。m.biqikμ.nět
可她卻隱忍著不準自己將這種情緒表現在旁人面前,“這是怎么回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