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航聽到突然而來的動靜,手里一抖,書架上的幾本書掉落在地上,發(fā)出劇烈的響聲。
男人挺起脊梁,容恩走進書房內(nèi),里面有一種原始的檀木香味,南夜爵的品味永遠是那么豪奢,一個辦公的地方,都設(shè)置得如此高調(diào)。
“你在找什么?”容恩面容清冽,目光掃過地上的狼藉。
李航抬起陰郁的雙眸睇向她,容恩離他很近,只見男人目光掃了眼門口,爾后便壓低嗓音道,“我在找你想要找的東西。”
容恩雙目圓睜,面上露出難以置信來,她怔怔看了眼男人的側(cè)臉,忽然便勾起了嘲諷的嘴角。
南夜爵,你看見沒,就連你如此信任的人都想要置你于死地,“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什么東西?”
“阿瑯告訴我的。”
容恩明了,自己的人生,真像是一部電視劇那么跌宕起伏,“你是警方的臥底?”
李航?jīng)]有說話,因為樓梯口已經(jīng)傳來腳步聲。
南夜爵對他和阿元深信不疑,但光碟的事,從未向他們泄露過,腳步聲接近而來,男人進入書房的時候,只見容恩正蹲在地上撿東西,而李航則站在書桌前。
“你們怎么會在這?”南夜爵的嗓音,透露出陰鷙。
李航正盤算著找什么借口,就見容恩將地上的書撿起后起身,沖著他喊道,“我不過就是找本書看看,你憑什么管我?”
李航怔了下,但反應(yīng)奇快,“這兒是老大的書房,你不能隨便進來。”sm.Ъiqiku.Πet
容恩將書放回到書架上,冷著臉走出去,南夜爵沒有拉住她,直到容恩走遠后,這才側(cè)首沖著李航道,“你也出去吧。”
容恩回到臥室,來到陽臺上,她心砰砰直跳,感覺就要跳出心口一般,緊張極了。
喘著氣,就連南夜爵靠近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男人拿著她先前撿起來的兩本書遞到她面前,“拿去看吧。”
容恩接過手,還好,是關(guān)于建筑設(shè)計的內(nèi)容,不會穿幫露餡。
“南夜爵,你的書房藏著什么東西,為什么連進去下都不行?”
“這是我定下的規(guī)矩,”南夜爵坐到容恩身邊,右手自然地攬著她的肩膀,“我不喜歡別人亂進我的地方,但是你不同,以后你想進就進去吧。”
李航的膽子真大,也難怪,這樣的機會平時很難遇見,他跟在南夜爵身邊那么久都沒有找到那張光碟,究竟會藏在哪呢?
男人望向她似有出神的樣子,并不知道她正在尋思著怎么將他送去地獄,他拍了拍容恩的肩膀,“要不要睡會?”
“不用,我想在這呆會。”
南夜爵點點頭,在她臉上輕吻下后便關(guān)上房門離開了,容恩雙腿曲起窩在藤椅上。
其實,她一刻都不想在這呆了,御景苑的房子寬敞明亮,可是空蕩蕩的沒有人氣,而且,她必須每天都面對那張臉,她怕自己偽裝不下去。
就像之前她想要離開的那樣,那時候,她裝作鬧,為的是讓南夜爵膩歪,而現(xiàn)在,她必須裝作慢慢在放下仇恨,讓他放松了心態(tài),再給他致命一擊。
南夜爵出去應(yīng)該是和李航他們在商量什么事,回來的時候,就見容恩還坐在陽臺上,他扣起她的手,說要帶她去個地方。
驅(qū)車出去,才知道他要帶她去的,是射擊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