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size大床上,容恩不斷扭動,“別碰我,你滾開……”
南夜爵按住她的雙肩,將她壓入大床內(nèi),她掙扎不了,只能哭喊著求饒,“不要,你放了我吧,不要……”
容恩嘶吼著,痛苦地尖叫出聲,南夜爵手掌捂住她的嘴,“恩恩,閻越在天堂呢,可惜你上不去的,你的靈魂已經(jīng)被我染黑,要么,就同我下地獄吧。”
容恩的哽咽被他大掌捂著,她掄起拳頭揮在男人的身上,許是南夜爵的話刺激到了她,容恩這會并沒有說話,只是不斷抽打他。
自從那晚,他將她挫傷之后,南夜爵就再沒有逼迫過她,可是……
今晚不同。
男人冷漠的眼角睨向容恩,“你不是說,閻越就在你身邊嗎?好……”
“那就讓他看看,你是怎么臣服于我的,恩恩,喊救命也沒用,他已經(jīng)死了,化成了灰燼……”
“啊——”
容恩雙手捂著臉,她覺得自己真要崩潰了,不光身體的每個地方都在痛,就連靈魂也像是被凌遲了一樣。
南夜爵現(xiàn)在的樣子令她惡心和戰(zhàn)栗,他極像是要將她拆散。
男人在完事之后,狠心將她推開,便不再管。
容恩松開雙手,她不停抽噎,那雙清亮的眸子如今被仇恨所蒙起來,南夜爵盯著她的眼睛,他的目的分明是達(dá)到了,可他快樂不了。
有誰希望,被自己愛著的人痛恨呢?
可他們的相處方式,似乎永遠(yuǎn)只能這樣。
他穿好衣服,起身走向門外,將容恩一人丟在房間里面。樓下的客廳內(nèi),王玲正在給夜夜喂食,小家伙這幾天胃口都不好,不大肯吃。
“先生。”
南夜爵將一把鑰匙交到王玲手里,這是打開容恩腰上那條白金鏈子的鑰匙,“她哪天想出來了,你就給她解開。“
“好。”
南夜爵相信,她自己想通之后,就要出來了。
一抹苦澀染上他的嘴角,只是他們的路,當(dāng)真是黑漆漆一片,何時會有陽光照射進(jìn)來呢?
也許,再也沒有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