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照顧閻越大半天也累了,聽到南夜爵這么說,自然很歡喜,“那你坐會,我去看有沒有什么菜。”她來到廚房,圍上圍裙,再打開冰箱,索性王玲什么都準備好了,樣樣俱全。
南夜爵隨手打開電視,他單手撐在沙發上,可以看得出來,容恩今天的心情很好。
她從冰箱內取出很多食材,身子忙碌地在廚房間內穿梭,簡單束在腦后的馬尾隨著她腳步的輕快而搖擺,側首望去,女子的嘴角始終淡淡勾著,想起什么后,又優美地拉開。
南夜爵知道,她想起的人,肯定不會是他。
短短的半個多小時,容恩就做了好幾道菜,還有海鮮,鍋里正燉著新鮮的排骨湯。
容恩洗凈雙手,就等湯好之后就能吃晚飯了。
她回到南夜爵身邊,見他居然正在看育嬰類的節目,里面的主持人正在手把手教授如何給孩子換尿布,以及泡奶粉時,水溫應該控制在多少。
“恩恩,”容恩以為南夜爵是隨意調到的,卻沒發現他看得很認真,“我們的孩子若生下來,這會也有這么大了吧?”
容恩面上的笑意逐漸收了回去,眸子里面的亮光也消瞬干凈。
南夜爵伸出手,讓她靠向自己,“恩恩,我們生個孩子吧。”
她雙肩不由蜷縮起來,“你,你不是不喜歡孩子嗎?為什么突然這么想?”
“我現在想了,我的孩子,我會給她最好的,把她捧在手心里面,”南夜爵腦袋微微側向容恩,將前額抵著她的腦袋,“恩恩,當初的孩子,真的是你不小心掉的嗎?”
容恩垂著眼簾,“對。”
南夜爵目光閃過凜冽,嘴角有些自嘲的挽起,她要保護的不是閻守毅,是閻越。
男人滾燙的呼吸噴灼在她的臉上,容恩見他今天心情不錯,便打著商量道,“南夜爵,你別鎖著我了,我不會亂跑,我也不會再忘記和你的約定,你給我些自由好嗎?”
男人嘴角拉出的弧度越來越大,帶著滿滿的嘲諷。她所有的示好,包括這頓晚飯,都是為了讓他給她自由出入的機會,說到底,還是為了閻越。
男人雙手緊摟著她,目光掃向桌上那些豐盛的菜肴,若是換在之前,她頂多就是下點面條,管你愛吃不吃,可今兒,她愿意花這時間去討好。
容恩自己也沒有否認,她做的這些,就是不想激怒南夜爵。
她比誰都清楚這個男人的脾性,只要順著他,他無時無刻都會將你寵上天。她別的不要,現在最渴求的便是自由,能重新走出御景苑。
南夜爵收回手臂,雙手捧住容恩的臉,將她拉近自己,“恩恩,你應該清楚,不是我不給你自由,而是你真的很不聽話,我只有鎖著你。”
“那我以后聽話,行嗎?”
“真的嗎?”南夜爵的眸底并沒有多少波瀾起伏,因為他已經看透容恩臉上的偽裝,他連她想要什么都能知道,自然清楚她下句話會說什么。
“真的。”果不其然,她回答得很干脆。
容恩眼中掩飾不住那層希翼,南夜爵沒有動怒,這樣的心平氣和,她想他大抵是會同意的。sm.Ъiqiku.Πet
男人捧著她臉的雙手并沒有松開,他黑耀深邃的眸子盯著她,容恩在對視幾眼后,被逼得招架不住,還是別開了視線。
嘴角處炙熱,南夜爵輕吻著她的臉,舌尖順著她的唇瓣描繪。
接著便攻入她唇齒間,肆意掠奪。他時而拉扯著容恩的唇瓣,時而吸吮她的舌尖,邀她與他共舞。
她驚詫,眸子瞪得圓圓的,身體被他推倒在沙發上,她開始拒絕和推搡,排斥的情緒依舊存在。
南夜爵握住她一雙小手,大掌將她的毛衣下擺推上去。他知道她會反抗,沙發在中間凹陷下去,南夜爵涼薄的唇貼著她的耳際,“我不鎖著你,聽話,給我……”
她神色松動了下,可手上動作還在堅持,南夜爵并沒有用多大勁就扯下了容恩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