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芹說著她和夏子皓的開始,她說,他們相識在欲誘,當(dāng)時他站在人群當(dāng)中,鶴立雞群,一眼望過去,就將她吸引了。
她說了他們之間的第一次,他是那么小心翼翼,將她捧著,生怕她疼了。
司芹說了很多很多的話,到了后面,嗓子啞了,發(fā)出來的嗓音猶如破鑼在鳴唱。
容恩擦下眼淚,起身走到飲水機邊,給她接了杯水。
回來的時候,就見司芹點起一根煙,狠狠吸了兩口后,將煙頭朝著手腕上燙過去。
皮肉被灼燒的味道瞬間彌漫至整個客廳內(nèi),容恩丟掉水杯,忙拉開她的手,“司芹,你真的瘋了是不是,你這么不把自己當(dāng)回事嗎?”
那個流著血的夏字已經(jīng)被毀掉,手腕上燒出一個很深的洞。
司芹后背靠向堅硬的墻壁,“容恩,你知道嗎?我想將夏子皓永遠記在我心里,等這些傷疤好了,它們會留在我身上一輩子,這個男人,我就能擁有一輩子,他不會褪去,只會隨著時間而深刻,我想以此來祭奠,我這段唯一有過的愛,我愛得太深,拔不出來了……”
司芹雙眼空洞,容恩撥開她的頭發(fā),想將她手上傷口處理下,可是司芹不讓。
她坐在地上,哭到最后,又安靜得出乎尋常,司芹將臉靠著落地窗,目光望向璀璨的星空。
后半夜開始,司芹就一句話都不說了,容恩陪她坐著,整夜沒有闔眼。
到了第二天,司芹累了,就靠著窗子熟睡過去,容恩將她攙扶到房間,客廳里面收拾干凈,她不敢出門,便喊了外賣,覺得困了,便靠在沙發(fā)上小睡一會。
司芹一直睡到下午,出來的時候,洗了澡,衣服也換了,頭發(fā)還是濕的,精神看上去不錯,恢復(fù)過來不少。
手腕上的傷口被長袖給遮起來,容恩揉下眼睛,“你醒了。”
“昨晚,我是不是很瘋?”司芹挨著她坐下,叫來的外賣容恩沒有吃,她起身拿到微波爐加熱,“當(dāng)時心情太差了,就想發(fā)泄下,害得你也沒能睡覺。”
“吃點東西吧,你嗓子啞得厲害,這幾天,我留在這陪你。”
“不用,”司芹牽動下嘴角,“你還真以為我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嗎?不過是昨晚喝了點酒,發(fā)發(fā)酒瘋罷了,還真把你嚇住了。”她半開玩笑的樣子,將熱好的飯菜端到餐桌上,她情緒好了很多,容恩卻始終不放心,“這幾天,沒有遇上什么麻煩吧?”
“你放心吧,”司芹嘗了口菜,“我沒事。”
吃過飯,到了接近傍晚的時候,司芹便讓容恩回去,她本想晚上呆在這,但是司芹再三聲稱自己沒事。
容恩若是知道了后來的變故,她那天是怎么都不會走的。
第二天,司芹的電話便關(guān)機了。容恩找過去,那兒的房東卻說司芹是連夜退的房,走得很急,連剩下的租金也沒有要回去。
她再度消失了。
幾乎是同時,夏家傳出喜訊,夏子皓半個月后將與江家小姐舉行訂婚儀式,這無疑又是另一波不小的浪潮。δ.Ъiqiku.nēt
明眼人很清楚,夏子皓接受賄賂一案,雖然至今已經(jīng)壓服,但對于從政的人來說,名聲最為重要。
在這緊要關(guān)頭,與同樣是從政的江家聯(lián)姻,是最好的辟謠之選。
夏家同江家,世代交好,兩個孩子也是青梅竹馬,這訂婚儀式,在所有人眼中自然是水到渠成。
酒宴擺在摩天酒店,包了整整一層。
南夜爵受邀,本不想出席,但礙于場面,還是只身前往。.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