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fēng)呼呼地灌進(jìn)來,奇冷無比。
容恩在陽臺站了很久,裸露在外的腳踝感覺到冰冷,她將雙手插入兜內(nèi),回到臥室后,準(zhǔn)備下樓走走。
南夜爵和徐謙不在,就連王玲也不在。
容恩接了杯熱水坐到沙發(fā)上,打開電視。
她平常看的節(jié)目并不多,正好中央臺在放關(guān)于植物人的探索。
容恩便放下遙控器,盤起雙膝坐在沙發(fā)上。
里面,主持人渾厚的嗓音透過音響效果傳遞出來,再加上那些來不及被人類探知的知識,看得久了,便覺后背開始冒出冷汗。
特別是這個客廳足有百平米,這會,更顯得空蕩蕩的,聲音在里面沖擊力十足,回音很大。
容恩傾起身,拿過遙控器,手指剛按上去,卻總覺得背后有什么正在盯著她。
她想也不想地扭過頭去,就見夏飛雨穿著白色的睡衣,一動不動站在她身后。
半邊臉被卷發(fā)遮住,她臉色蒼白,離容恩很近,那條刀疤若隱若現(xiàn)。
女子眼睛定定地瞅著容恩,雖然,她一直相信白天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的說法,但這會,不得不說,還是被嚇到了。
夏飛雨繞過沙發(fā),坐到容恩的對面,“看到我這個樣子,你一定很開心吧?”
她抬起視線,自顧調(diào)了臺,“夏飛雨,沒人愿意看到今天這樣的場面。”
“這件事,同你也有關(guān)系吧?說不定,就是你找人對付我的,你讓一個賤女人去勾引我哥哥,現(xiàn)在又毀了我,你想得到什么?是他嗎?”
“積點(diǎn)口德吧,”容恩面露厭惡,“我相信因果報應(yīng),既然你這是在償還,從今以后,好好地重新開始吧。”
“哼,”夏飛雨面露諷刺,她撩開長發(fā),露出那道暗紅色的刀疤,“你看見了嗎?是不是很恐怖,這樣一刀劃下去,你以為我能重新開始嗎?容恩,為什么你要出現(xiàn),沒有你的時候,我和爵好好的,現(xiàn)在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要報應(yīng)的話,第一個就要報應(yīng)在你身上。”
容恩看得出來,她的精神受了很大的刺激。
在不遠(yuǎn)處玩耍的夜夜挨著沙發(fā)走向容恩,在經(jīng)過夏飛雨腳邊時,卻被她一腳踢開,狠狠滾了幾個圈后哀嚎不已。
“夜夜。”容恩擰起眉頭,剛要起身,夏飛雨便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對向她,“坐下來。”
“你想怎樣?”夜夜嗚嗚叫著,很難受的樣子,她貼著地面用肚子弓向容恩腳邊。
夏飛雨明晃晃的刀尖直指向她,嫉恨的眼神在冷靜過后,逐漸軟變得弱。sm.Ъiqiku.Πet
“容恩,你離開他吧,好嗎?我是真的愛他,你出去之后,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為什么非要和我爭?你走好不好,沒有你,我們肯定會好好的,你把他還給我……”
夏飛雨說到最后,哭了出來,拿著刀子的手臂在顫抖,整個人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令人想要呵護(hù)。
容恩將夜夜抱起來,這一腳踢得很重,原先喜歡鬧騰的小狗如今安靜地趴在她懷里,只是發(fā)出模糊的嗚嗚聲。
“我一早便和你說過,我從來沒有和你爭什么,他若是你的,別人就算真要搶,也是搶不走的。”
“這么說,你是不愿意是嗎?”夏飛雨咬著牙,情緒激動無比,手臂開始揮舞。
“我什么都沒有了,為什么你還要霸著他不放,容恩,你非要逼死我嗎?”
容恩不敢亂動,坐在沙發(fā)內(nèi),她倒不是很怕。
夏飛雨現(xiàn)在的體力,也做不出更極端的事情,況且這好歹是御景苑,她應(yīng)該不敢亂來。
門口,在這時傳來動靜,然后是說話的聲音,她心頭微松,南夜爵他們回來了。
夏飛雨握緊手里的刀子,看了看容恩后,目光轉(zhuǎn)向門口,她右手五指緊握,眼角傾瀉出決然,容恩只見她手揚(yáng)了下,轉(zhuǎn)身便將手腕割開。